第236章:生路
待月池前腳剛踏進賢寧宮的時候,蓮生彩華她們就迎了上來,每回月池出了宮沒回來。
她們總是會守在門口,時不時的往外面張望着,生怕太後有個閃失。
月池對於她們這一點,是極爲暖心燙貼的,心裏想着,待事情安定了以後,賢一到賢五十號,歸她們選,她們看中幾個,就娶幾個,老賢家的人敢不同意,就拉去餵狗。
……
不過,
還真別說,在許久以後,她們幾個丫環……還真的有……人……一個人娶了倆丈夫,還是一對親兄弟……感情還特別的好。
見到太後臉色不大好的回來了,身後還跟着皇上,彩華她們急忙上前施禮,拜了太後,還拜皇上。
把月池弄得一蒙。
皇上現在正在寵幸皇後呢,這裏哪來的皇上,真是的,撇了撇嘴,進了殿。
慕容抬手示意她們不要跟着,自己隨着月池進了內殿,待月池嘆了一口氣,坐定之後,他才站定,遠遠的望着月池。
月池的情緒他看得一清二楚,她是不高興了吧,是真的不開心了吧。
這麼說,
月池的心裏,還是有他的,是不是。
慕容這會兒心情倒是十分的好了起來,打他開始懂男女之情的那日開始,他就想過,今生也只會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
父皇和母後之間的相愛相殺,他已經看得太多了。
一個男人後宮三千,到頭來,也沒有發現,哪個女人,是真的愛上他的。
英姑姑端着茶水送上來的時候,慕容伸手接了過來,示意她退下,隨後將茶水送到月池的身邊。
“你們去休息吧,我想安靜一會。”
月池託着臉蛋,有些無力的輕聲說着,總也有一種很疲憊的感覺,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慕容伸手端起那杯茶,遞到她的面前,月池坐起來,想要讓她們下去,結果抬眸間,猛然間發現是慕容讓墨。
把月池驚的,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人還會分身術是咋的,一半去寵幸妃嬪,一半回來看自己哇。
慕容嗤的一聲笑了起來,坐到月池的身旁,柔聲道。
“你怎麼不看下去呢?好戲都被你錯過了呢。”
月池怔怔的望着慕容,心頭的疑惑漸漸的擴大,突然間,放下杯子,揪着慕容的胳膊道。
“慕容,你不舉啊。”
“噗……”
慕容一口水噗了出去,好半響都沒有醒過神來,感情自己做了半天的戲,得來的就是這麼一個理解啊。
“不是吧,你纔多大啊,就不舉了,這往後你怎麼生兒子啊,你要怎麼把皇位傳下去啊,你怎麼得了啊。”
“要不,我給你把把脈啊。”
月池說着,伸手就去把慕容的脈息,慕容冷冷的望着月池這熱心的舉動,氣得咬牙切齒的。
伸手一扳,將月池壓在了軟榻上,熱息呼在她的耳邊吼道。
“今天朕就讓你看看,朕到底是舉還是不舉。”
說完,
擠開了月池的雙腿,狠狠往她的身上一擠,嚇得月池尖叫了起來,瞪大雙眸看怪物一樣的瞪着慕容讓墨,急道。
“你你你……你是不是一下子就不行了,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這麼快就出來了。”
這寵幸皇後纔多久的時間啊,總共就那麼幾分鐘,怎麼可能啊,慕容讓墨肯定是早泄,這不用考慮的。
慕容讓墨被她尖叫得都不知道要怎麼掀開自己的怒火,冷笑着說道。
“好,林月池,朕在你的身上做實驗,讓你親眼看看,朕到底能堅持多久,怎麼樣?”
說罷就要伸手去撕月池的衣裳,把月池嚇得一咕嚕坐了起來,往後直退,伸手擋在慕容的胸脯上。
“行行行,你坐下好好說話。”
慕容看她臉色緋紅,一幅羞得不行的模樣,忍着身上的炙熱,往榻上靠了靠,可是,就是袍子,也沒有辦法遮住他某個地方的凸起。
月池看得,又是臉一紅,這人看着年紀不大,發育卻是出奇的好啊。
“朕做這些,只是想要告訴你,朕從來沒有寵幸過任何一個妃嬪。”
“她們手上的守宮砂消失,與你一樣,喫了藥而已,朕給她們喝了一杯水,她們就會做與朕在一起的夢,而且這藥會消耗人的精力,如此一來,她們第二天醒過來,就會腰痠背痛的,覺得朕是真的寵幸了她們。
”
“朕知道你心裏所想,你覺得朕與別的女人有染,所以一直下不了決心與朕在一起。”
“林月池,從你飛下來,落進朕的懷裏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你與朕,是脫離不了的一對,朕自始至終對你,也是一片癡心,你該懂的。”
林月池震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頭有一絲慌意,她從未想過,慕容讓墨到現在,還是一個雛,他竟然用手段,矇騙了所有的宮妃。
這下就麻煩了。
原本還想着,離開以後,與慕容讓墨橋歸橋,路歸路的,如今他卻……
不過,
既然他說了實話,月池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騙他,垂眸有些苦笑着輕聲說道。
“這件事情,我從未想過會是這樣,慕容,我原想,你有你的後宮三千,我有我的夫婿滿園,我們都有彼此的世界,不會再有相逢的時候。”
“所以……我答應了,與攝政王在一起。”
“什麼?”
慕容沉着臉,倏地站了起來,臉上的神情頓時難看到了極點,握着的拳頭隱隱的發顫。
閉上雙眸的時候,將一切的痛意隱藏。
“你竟然和他在一起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知道攝政王對月池的想法,自然也知道蘇墨染的想法,只是沒有料到,月池竟會獨獨選擇攝政王。
“你難道不知道,他與朕,終有一天,是會你死我活的,他握着朕的五十萬兵馬,朕,豈會讓他活着。”
月池苦笑着點頭,這些她都知道,可是已經選擇了,又能怎樣呢。
“我知道的,慕容,如果我想辦法,讓攝政王把兵馬還給你,你是否,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對,
就僅是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