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業我不懂,人蔘,我也是外行,可你是怎麼說的?胸脯子不是你林仁義當我面一次又一次親自拍的嗎?”
“怎麼到了今天,你纔來這套,知道還困難重重啊?”
“啊?”高縣長頓了下,又火大了:“說話,林仁義!”
林局長這纔開始解釋,具體什麼困難,剛纔肖子鑫走神他也沒聽清,只見此時被一句又一句連珠炮指問的農業局林局長,哪裏還敢說話呀!可不說話又不行,連臉上的汗都忘了擦……
肖子鑫注意到,高縣長氣憤的時候跟一般人不一樣,他在學校的時候也見過老師、校長怒過,甚至於罵過人,回到懸圃縣到了政府機關更是多次看到有人發怒,罵人,可是別人發怒時都是那樣專注,不會一邊發怒一邊不停地喝水,高縣長不,他也許是下意識,也許是無意識,他一邊指斥林局長,一邊不知不覺已經把面前桌子上的水喝光了。
這一小小的情況這次當然逃不過肖子鑫變得日益敏感的神經,一發現這個小小的問題,想起身去給他續水,又不敢動。
大家目光都集中在林局長身上呢,他一站起來,豈不成了目標?
可如果這時候不趕緊站起來去續水,你讓高縣長喝什麼?萬一尷尬之下不巧張主任見肖子鑫不動他要是坐不住自己再主動起來爲高縣長續水呢?豈不又失去了一次極好的表現機會?
可萬一要是自己一站起來,正盛怒的高縣長順手一指他:“你坐下,我聽聽他怎麼解釋!”更要命的豈不是自己了?
我靠,怎麼辦?真糾結呀!
第六十六章積累經驗
肖子鑫最終還是硬着頭皮站了好幾站,終於站起來輕輕拿起暖水瓶走到高縣長身後,拿起他的茶杯給他續滿了水,頭一次躋身於縣政府常務會議,在這麼多領導面前表現,畢竟沒有經驗可供參考和諮詢,只能憑自己的判斷和小聰明,幹對了就幹對了,幹錯了連個改正的機會可能都沒有,連農業局林局長都讓高縣長罵了個狗血噴頭,自己算個鳥呀?
尤其是在給高縣長倒水的一瞬間,緊張極了。
肖子鑫生怕此時高縣長不客氣地說:“回去,這時候你倒什麼水,開會呢!”
就象是在大學課堂上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事老師罵他“回去!坐好了!”一樣,那樣的話怎麼辦,那可糗大了,當着這麼多領導的面自己該怎麼辦?好在,高縣長根本沒反應,只在他拿水杯時眼睛掃了一下他小心翼翼伸過去的那隻白淨的手。
倒完水,高度緊張下肖子鑫又立馬作了一個異常艱難的決定並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