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謎語哈,高縣長,”張主任打趣道,“我對謎語可拿手啊,快說?”
“打在你身上,痛在我身上,這是前兩句。”高縣長畢竟也年青,渾身上下在這種場合下也毫無官場上那一套死板嚴肅作派了,拿勢道。
“那後半句呢?是啥呀?”張主任愛人追問,嘻嘻哈哈笑道。
“後半句,”高文泰縣長說:“打爛你肚子,流出我的血。”
“恩,打爛你肚子,流出我的血?”幾個人相互看看,一時半會竟傻在那裏,“什麼意思啊?”
這謎語有點兒意思,高縣長抬起頭來,見肖子鑫死盯着他的胳膊,張主任、楊主任二人也同樣在猜,蚊子屍體和人的鮮血使他們恍然大悟,那笑比喝了蜜還爽啊……
這期間,肖子鑫出去上了一趟衛生間,在外面碰到了賓館服務員小姜,小美女看見他喝得有點兒多,就狠狠瞪他一眼,“你呀,少喝一點呀!”又問:“你跟高縣長那麼大膽說話,不怕呀……”肖子鑫兩眼有些朦朧,他的這個小情人,這段時間對他越來越好,沒事晚上總往他的房間跑,然而自從上次把持不住上了她之後,他卻不敢跟她走得太近,畢竟自己已經有了女友,而且她還太小了點,只怕出點事到時不好交待。
“沒事,沒事,”肖子鑫說,看看四下無人,忍不住輕輕伸手捏了一下小姜的臉蛋,被小姜甩手扒拉掉,“叫人看見,煩人啊!”
回到酒桌,高縣長說:“小肖啊,今晚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最近市委黨校那邊有個青幹班,剛纔我跟張主任楊主任他們說了一下,你去吧,學習學習,沒壞處……”
“真的啊?”肖子鑫樂了:“好好好,謝謝領導同志們,我一定努力哈,靠近組織,靠近黨,黨啊,媽媽!”
“來來來,還得喝!”他站起身還要張羅,被旁邊楊主任一把攔住,說:“高縣長,我看差不多了吧,大家今晚都特別開心,但也別喝多了,明天還得上班……”
“好,那就聽楊主任的,再喝一杯,杯中酒,大家都幹了,就散局。”高文泰縣長一錘定音,大家紛紛舉杯。
王國清書記被省紀委突然且意外地從縣政府大樓帶走雙規,那天的整個情況作爲他的副手——跟他辦公室緊挨着的柏書記是親眼所見的,當時他什麼也沒有來得及說,隻眼睜睜看着人被無情地帶走了。
下班回到家裏,跟愛人(柏心鈺的老媽,工商局副局長)一說,他愛人還不敢相信,張大了嘴巴。
“真的啊?我的天!先前怎麼一點動靜也沒聽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