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肖子鑫徹底放心了,也是,人家那麼大那麼有名的省醫院,做個人流算什麼啊?於是感謝了一番,說有時間讓他回懸圃來喝酒之類的話,對方說“你小子就別跟我玩虛的了,你們這些當官的,越來越肥……呵呵,好,有時間我回去找你,你小子到省裏來也別光跟領導去找那些大領導,也過來看看我,別讓哥的心太受傷了。”
肖子鑫明白這是對方挑他理了,趕緊應承,說下次再跟領導去省一定找他,一定!
放下電話,肖子鑫終於定了定神,放心了。
下午,肖子鑫喫完飯後去上班,他去的早,人家還都沒去呢,一進樓,整個大樓裏空空蕩蕩,一點聲音都沒有。
上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切照就。他看了看自己桌子上這半個月堆放的一些文件和材料,有的是需要他轉發的,有的是他要在上面簽字的,上午在賓館跟柏心鈺的快樂和跟小姜的驚嚇,此時早已煙消雲散,心思又慢慢回到了工作上來。
手上一邊做事,腦子裏一邊又不由自主想起了剛剛在黨校認識的那個潘主任。肖子鑫之所以對這個人印象那麼深刻,不是沒有原因的,此人說他在官場上混,不知怎地祖墳上冒了一縷青煙混了一頂副處級烏紗帽,已是熟稔官場的所以然,學動物專業的他講了一段與動物相關的官場技藝,挺有味道。
這是肖子鑫去黨校報到之後跟他分到一個房間熟悉了,潘主任跟他掏的心窩子話。
潘主任其貌不揚,卻有一雙類似鷹一樣犀利的眼睛,而他一些有關官場的經驗和個人理論,也讓肖子鑫感覺格外新奇,印象深刻。
他說,鷹的眼睛若按人類測量視力思維和標準,其視力無論在望遠、辨識等方面能力可能在動物界裏也算前三甲吧,可謂遠程精準一目千裏。狗的鼻子耳朵更不用說,其嗅覺聽力已讓人類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千百年。這些功能人類差之遙遙,自嘆弗如。
人雖然分手了,但他的一些話此時卻又在耳邊響起:“小肖你說,人類比動物聰明是不是?我雖不行,但研究利用這一優勢爲己所用使我發揮意想不到的功效。既能自保,又能治人,偏偏現實生活中給人的感覺有時是恰恰相反。在一些事關百姓的頭疼或疾苦或切身利益事上,咱們一些‘公僕’們常常耳朵失聰鼻子失靈視力失明,看不見聽不見聞不到百姓的疾苦,你要認真,那你就是異類,就是傻子……所以啊,老弟,慢慢我就學得好象不是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