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鐘——在他的感覺中好象幾個小時!
“安大隊!怎麼辦,車站開始檢票了……”
終於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你就先回來吧。”
哈哈,居然是縣委辦副主任肖子鑫的聲音!
段法醫如聞大赦,顧不上喘口氣又急忙打車將那顆高度腐爛的頭顱送回了公安部……
後來,段林聽說縣中醫院在北京買了一套設備正要用汽車往回運,又去找他們幫忙把“東西”捎回來。
人家問他啥東西?他說:“儀器。”中醫院的人答應了——可後來到了北京人家裝完設備後,一打聽還是聽說了段法醫要他們幫忙“捎”回來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儀器”,而是嚇人的爛腦袋!
於是無論電話裏怎樣說,人家一口回絕:“不行不行不行……”
呵呵,爲這事,肖子鑫和孫偉、岳陽、陳萬義、安心他們也沒少操心,反覆研究,但是一時半會無計可施。不拿回來不行,人家已經確認了的受害者家屬要那個腦袋瓜子,可是,要想把那顆極度腐爛變質的腦袋瓜子從遙遠的京城拿回來,又談何容易哈????
我考,愁死人了……
過了一個月左右,公安部專家又來電話催促,人家也讓那東西薰得有點兒受不了啦。放在哪裏都有隱隱約約的那股詭異味道……
肖子鑫跟孫偉商量,說實在不行的話,只好咱們自己去人去車把它拉回來了,“要不,咋整?總要給人家老百姓一個圓滿的交待哈?”
“恩,看看吧,不行只好這麼辦了!”
說話算數一向是肖子鑫的風格,也是他鬼才之外能夠得以在官場立足並獲得領導和同事廣泛認可的重要條件。正好技術中隊長趙建去公安部學習物檢,肖子鑫和孫偉、岳陽、陳萬義、安心他們研究後,讓安心大隊長特意囑咐他,回來時一定要想辦法將那顆頭顱帶回來。
肖子鑫說:“無論如何,我不管你怎麼拿,這回你一定得把它給我帶回來。”
“好吧!”趙建點頭答應。
“領導放心,就是死,這把我也要千方百計把它弄回來……嘿嘿!”
學習結束,趙建汲取了段法醫上次慘遭失敗的經驗,經過仔細包裝又帶着那顆頭顱來到了北京站。
他遇到了同樣的遭遇,同樣的“禮遇”。
紙箱一放在安檢臺上,他人雖過去了心卻在打鼓!不出所料,紅燈一亮,他立刻被值勤的警察叫住:
“喂!神馬東西?”
手指着他通過安檢器正要提起的小紙箱,趙建解釋說:
“這是一顆到公安部作鑑定的人頭,我是公安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