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固執了,”王國清很生氣,也許因爲悲痛他第一次對他的“寶貝兒”干預她不該問的事情而沒有發火,他摸出香菸,擦了幾次火柴纔將它點燃,“這是革命的需要。革命,總會死些人的……”
“你明白了嗎?就象我們當領導工作一樣,一些危險的工作也總要有人去幹滴……”
言畢,他嗆得咳起來。
再拿起湯匙時,不知怎麼,他望着盛器裏鮮紅的西紅柿湯,將湯匙放下,離開了餐桌……
汪小琴哭起來。
政治是殘酷的。
官場上一些領導真的就是流氓,沒有人性……
就是這樣。
蔣申遠主任做完了他應該做的事,未在五女峯久留,前後不到一天時間便回懸圃縣去了,那裏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等他去做。而且,當時高文泰已經從市政府副祕書長的位置上來到了懸圃縣,上任懸圃縣新一任縣長。
而且,隨後原先在信訪辦當差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鬼才肖子鑫,也由於信訪辦主任劉斌的幫忙而在他調離信訪辦之前突擊入了黨。
隨後,到了縣政府辦之後很快便得到了高文泰縣長的器重!
實話說,也在潛移默化中開始了終結王國清這個史上最霸道縣委書記的歷史……
自王國清書記入主縣委不久,已經開始的改革開放政策中,他仍然堅信“社會主義革命越深入,階級鬥爭就越尖銳”的理論,並將這一理論付諸實踐,矛頭指向黨內大批持不同政見的領導及各界人士。
正是在這樣的理論指導下,蔣申遠主任的工作日程每天都排得滿滿的,他要努力完成王國清書記交給他的光榮使命……
呵呵……
有一段時間,大批人被誣陷爲“兩面派”、“特務分子”、“間諜”、“反革命分子”、“右派”和“破壞分子”而慘遭抓捕、審判和迫害。
爲了縣委一把手的絕對安全,有時候結果是出人意料令人恐懼的,不管他是一個忠誠的老共產黨員,還是一個虔誠的共產主義信徒,哪怕只是一個奉命執行保衛任務的普通武警戰士。
而正是在這種改革開放之後懸圃縣仍然保持了長久一段時間的“紅色恐怖”情況下,王國清書記被另一些可怕的人物——鑽進縣委機關核心的小野心家、小陰謀家所利用,比如說那個縣委辦公室主任蔣申遠……
在一波波的全縣社會治安整治中,最黑最無法無天的仿古一條街“天賜宮夜總會”、“帝王夜總會”、“藍水之戀洗浴城”和“滾石夜總會”……之類沒人管反而受到王國清書記和柏書記及其下屬的庇護,而另外一些沒有權力和背景的娛樂場所反而製造了萬千奇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