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根據吳小六的收入水平和消費情況,他根本買不起這些東西,那麼這些東西說明了什麼?只能說明在預謀陷害縣委書記王國清的現場或之前有吳小六的同夥或幕後人出現過,而且應該是個有錢(有權力)的角色。
會不會是……????
一時間,公安局幾乎投入了所有的警力、所有的車輛,也投入了他們的情感。
之後吳小六至少又捱了十五六棍,棍棍兇狠,下下要命,呵呵,即使他不是有意撞王書記,這一頓神打也必挨無疑了。
他頭顱被打破,一隻眼被打青了——犯罪嫌疑人對王書記懷着刻骨仇恨。這一切,怎不令公安幹警個個義憤填膺!
哈,所以他們決不放過每一個有嫌疑的人,審查極其嚴厲。一時間,凡是跟吳小六有關係和來往的,個個如驚弓之鳥。其中一箇中年胖子看見五、六個警察從警車跳下來向他包抄過去,頓時嚇得面如土色,走不動了,蹲下身子從褲襠裏往外掏屎,連聲說:“我交待,我交待!”
刑警們以爲抓到吳小六的同夥或後臺老闆了,一審訊才知道是個偷雞摸狗之徒。
消息傳到王國清書記耳朵裏,他沒有任何表情。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家裏休息,看上去,上次五峯山差點被撞和隨後汪小琴不辭而別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他好象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默默不語,不知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的男人。
恩,看來權力雖然厲害,卻也不是萬能的神藥!
許多方面,人的心靈深處往往是無助滴……
比如現在的王書記。
他可以有身邊的許多人爲他的安全安危不惜一切折騰其他小老不信們,然而,他自己最終又得到了神馬呢???
人活在世上,進和退都是常有的事情。
一般說來,進是爲了爭取更大的自由和更多的幸福,退也不是爲退而退,而是戰略退卻,目的無非是爲保住榮華富貴,乃至保住權力與身家性命而已而已。
對於昔日那些侍奉在帝王身邊的人來說,個人功勞越大,其危險性也就越大,古來就有“功高震主”的說法。如果說範蠡的成功隱退爲身在官場的人們樹立了一個正面典範的話,那麼韓信着重成爲與範蠡形成鮮明對比的悲劇性代表。
他直到被押赴刑場,才勉強明白了“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官場道理,呵呵,但他實在是明白得太晚了。
因此,懸圃縣那些急於功高蓋世的人並不明白,全部危險的原因所在,就要不斷地採用巧妙的辦法打消縣委書記的疑慮。
第二百零九章權力之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