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鑫不知柏萬年書記葫蘆裏賣的啥藥,瞅着他長長的大臉,認真聽着。
其他人也認真聽着。
只有高書記,仍然不緊不慢,在往小本子上記着什麼要點或思路上的重點,似聽,又似乎一直在思考着其他的問題。
“這裏,我不是批評什麼人,也不是批評肖子鑫主任和孫偉他們工作做得不對,但以‘故意傷害’報批,不管作爲過去長期分管政法委的書記,還是作爲縣委副書記、作爲親屬,還是作爲一個老同志,我是有意見的!”
一聽這話,大家面面相覷。
“結果,檢察院給退捲了,事實不清嘛!是不是啊?這說明他們立案就不慎重,因爲根據刑事訴訟法規定,被拘留的犯罪嫌疑人,公安機關最遲應該在7天之內提請檢察院批準逮捕,加上檢察院的批捕期限也是7天之內,被拘留的犯罪嫌疑人在正式批準逮捕前最多隻能羈押14天。”
“除非流竄作案、多次作案和結夥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可以提請延長30天批捕。可是,請問,你們公安局在辦蘇軍這個案子上,用了多長時間呀……啊?另外,有沒有利用手上的權力,搞刑訊逼供……”
柏萬年書記不愧爲老薑,話鋒一轉,一雙本就陰沉沉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有點兒咄咄逼人起來。他不滿地盯着新科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孫偉,似責問,又好像詢問大家,或者是直接問詢肖子鑫或高書記。
大家可能誰也沒有想到他會來這套,一下子都愣住了。
肖子鑫心裏更是暗暗一驚。
這是幹什麼????我考!
柏書記他這不是明擺着顛倒黑白,無事生非麼?爲了擺脫困境和自己違法犯罪的外甥蘇軍的罪責,居然,我考,居然開始胡說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