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然而,但是,呵呵,沒有。
肖子鑫只衝他莫名其妙地微笑一下,拍打下他寬厚的肩膀,然後就轉身出去了,這讓金老八沒有想到,更是滿心不滿和雞凍阿!馬了個比,%%%……
外面,安心呵呵一笑,把手上的材料交給肖子鑫,道:“這是老八今天上午說的,到現在,差不多了,有關阮濤的事,已經基本可以定砣,拿下他沒有任何問題了。”
肖子鑫接過看了看,說:“拿下沒問題,不是重點,他早就拿下也沒問題,問題是,徐小權脫逃一事,還沒有哩清,抓緊一點。”
“恩,我明白!”安心看看楊統,二人點頭:“這邊金老八哩清的只是阮濤和他們這些人之間的涉黑涉惡和保護傘的事情,有關徐小權脫逃一事,看來他事先包括現在,真的一點一滴都不知道,可見徐小權這事背後的謎團有多大,知道的人除了徐小權本人,大概誰也說不清,之前,看守所長於大成、獄醫屈學強和管教雷永生都說不清,還得讓徐小權說話!”
“是的,”楊統道:“就眼前掌握的這些事,阮濤判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了,但徐小權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個謎!”
肖子鑫笑容可掬,點點頭:“這樣,安心,老楊,你們看看金老八還有什麼可說,要是沒有了,就抓緊結束,然後趕緊組織人,重新提審徐小權。”
“這次,原本我以爲金老八會死抗,哈哈,沒想到,這傢伙這次是出乎意料地配合默契,什麼都說了,還是人性化審訊和小酒起了關鍵性作用哈。”
“是啊,我去省城前還擔心,如果金老八硬抗,那麼這次就要出重手,後面會有許多意外事情需要協調和處置……”肖子鑫說:“沒想到,你們也真行,硬是拿兌了冷水的小酒輕輕鬆鬆讓金老八痛痛快快地把阮濤給全部擱了出來,恩,事辦完,得慶功阿!呵呵,讓辦公室拿個材料出來上報……”
接着肖子鑫安排安心和楊統,讓他們儘快結束這邊的工作,然後全力以赴,接觸徐小權,把他從看守所長提出來,同時做好硬碰硬、採取多種形式的審訊準備工作。
“一句話,金老八說了,後面徐小權說不說,他到底是怎麼跑的,關鍵人物是誰,不說不行!”
“要控制!”
臨離開前,肖子鑫對他們二人吩咐:“這邊的收尾工作,由老楊負責,安心,你安排人先把阮濤的辦公室搜查一下,辦個手續。”
“好,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縣公安局畢竟是個制度嚴格的執法機關,規矩和制度,有時候是一回事,有時候又不是一回事。它們關係融洽的時候,規矩就是制度,制度也是規矩;關係不睦的時候則互爲仇敵、勢不兩立。在這方面,內部的規矩和制度的關係體現得尤其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