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鑫被望得心裏忽沓沓扇火,頓時兩手熱得沒處擱放的樣子,在下邊搓揉着,沒話找話,火力偵察式地說:“呂老師,這回獲獎作品給了我,大概讓你費了不少心血吧,我該謝謝你!”
呂曉婭卻笑道:“那是讀者選的,有我啥事呀,咱們聊點別的好麼!——哎哎,我告你個新鮮事兒,昨天我見一瞎子在街上給個南方小姐算卦,真神呢!一摸那手就知她是風塵中人!”
肖子鑫覺得呂曉婭確實像在和他閒聊,也胡亂敷衍道:“預測也是科學呀。”
她笑說:“我看你就是個豔福相!”
肖子鑫假裝不懂,木納道:“哪裏,我哪有什麼豔福啊。”
呂曉婭把椅子忽地拉到肖子鑫的面前,嚷道:“不信?不信讓我看看你的掌紋。”
“你也會看手相?”肖子鑫說,便很不自然地把手遞過去。
她先是輕輕握住他的一點點手梢,裝出細看的樣子,卻早已用心地將一股清香由口中呵出,熱熱地撲了肖子鑫的眼瞼;見肖子鑫還沒動靜,繼之又拿一根嫩指慢慢在他的手心畫動,左畫一朵梅花後,還想右勾一朵芙蓉時,肖子鑫便終於轟隆一聲將她拽了過來,狠狠抱緊了。
離婚的女人,肖子鑫是頭一次上手,沒料到平時看上去很正規的女編輯部主任輕易不動情,一旦動了,還真是了不得。在肖子鑫心裏,幾分鐘前,即使是他暫時放下了在家鄉那種當官的意識和心理障礙,不再刻意約束自己的一些想法。可是他跟她畢竟還是作者與編輯關係,也清楚此次畢竟不是專門爲情而來。
即使心裏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一開始也不可能就瘋狂地動作起來。不過,肖子鑫感覺呂曉婭已經軟如一灘爛泥拱在懷中。
嘴裏的香氣伴着低吟一股股熱乎乎地往他臉上越噴越急。他也就順勢學起了破釜沉舟的楚霸王。
然而,關鍵時刻卻又卡了殼!
肖子鑫是個做什麼事都極爲賣力的男人,包括在女人身上。當時,肖子鑫將呂曉婭擁至那張老式木牀後,便開始了徹底屬於男人的那番極盡心力的熱吻,並不斷將每一個細節延長開來。
可是讓肖子鑫失望的是他始終沒有聽到那種讓人渴望的要求。
當他不得不撕下面具準備大刀闊斧來一番步步爲營,層層推進的表演藝術時,一隻纖細但有力的手掌卻將肖子鑫拒絕,他多少有點泄氣。他不明白這是個什麼女人!
好在他不斷鼓起勇氣。終於開始二次要解她的衣釦了,卻見呂曉婭早像是蓄謀已久的樣子,關鍵時刻忽然又嚴肅地將他的大手擋開,鄭重地問:“你真的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