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沒看見什麼。”
“也沒發現任何疑點?”
“沒有。”
休息了一會兒,再度分開,繼續搜索。
縱覽當時情勢,大局瞭然於胸。如果說這個殺豬賣肉的石二哥此前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那麼此時此刻這個兇殘的傢伙面對追捕竟敢繼續作惡,公然與國家機器和法律對抗則更加令人喫驚和憤怒!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傢伙,他的這一系列瘋狂舉動,徹底完成了他罪惡人生中從普通公民到社會公敵的蛻變歷程。從這開始,曾經是“小石子”的石二哥開始進入了他亡命生涯的最後時刻。
刑警就是與黑暗打交道的人,就是要同邪惡進行殊死較量。
這就是刑警的使命,是無可替代的責任。在我們的社會中,如果沒有刑警代表正義、代表法律去摸清黑暗的底細並最終堅決剷除邪惡,清除黑暗,那麼還有誰能夠行使這個職責呢?
這將是石二哥一生中最瘋狂的一次暴光。
不幸的是,這又不是他的最後一次瘋狂。
第五百四九章A級通緝
秋天註定是段沉鬱的日子。
犯下當殊之罪的個體屠戶石二哥,眼下已是披頭散髮,衣褲零落,形象狼狽,面色卻格外陰冷。東躲西藏中很容易便理解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從一個比較富裕安寧的生活滑落進殺人屠夫的痛苦體驗。
正如肖子鑫和警方判斷的那樣,幾天來石二哥並未跑遠,他又回到了起點——生他養他的大營鄉。
一些人奇怪他“爲什麼不跑呢?”;也有人判斷他將繼續殺人,不知還有什麼人成爲他可以隨時“捅一刀”的出局者。
由於種種原因,石二哥並不想自殺。
暮色已濃,陣雨驟來。
這一小時,石二哥潛藏到了永紅堡子附近地區。雨點急促地敲打着山溝裏的紅磚瓦房。在大營鄉,石二哥十多年前曾經和一個姑娘好過,也是當地人,時髦漂亮,留了一頭長髮,他們在一起很是開心,也有感情。
但石二哥已經結婚,比起那些手頭沒多少餘錢娶妻生子或打一輩子光棍的村民來說,石二哥說媳婦並非飢不擇食,寒不擇衣,因而也算情投意合。
沒想到,剛剛結婚不久的石二哥卻意外碰上了另一個叫他心動的小姑娘,且難捨難分,這讓家人很不安。窮家小戶好歹討一個老婆,一爲生男育女,傳宗接代,二爲做飯弄菜,縫補洗涮,主持內務。臉蛋漂亮並不是農村娶媳婦的首選,更爲上了年歲的老年人所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