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最初由於緊張和急於證明不是自己乾的,把這個重要情況給忘了,當時只想證明自己沒事,後來靜下來一想,纔想起這個細節:他們離開別墅時確實還有兩個人沒走,但留下的人是市委祕書,還有一個可能是他的朋友,黑瘦黑瘦的高個子,情況屬實。他們把這一情況向警方反映並確認後,按下手印。
無論是不是程貴陽作案,但那個“黑瘦黑瘦的高個子”很有可能就是到處上訪告狀的趙小鬼兒,而此前調查發現趙小鬼兒已經失蹤,劉海洋和一些同志至此確認二人的重大作案嫌疑無法排除。支隊長立刻讓把這幾個幹部帶回局裏,隨後他從勘查現場返回詢問了一些情況,同時命令刑警到市委不動聲色地看看程貴陽是否在,如果在立即報告,暗中控制起來。
情況彙報到肖子鑫那裏,肖子鑫點頭,認爲可以這麼辦。
第六百三四章、一追到底
其實,下面發生的事情再大,肖子鑫、史副廳長他們這些人包括公安部的領導、專家組去了之後,也主要是從原則上指導破案而已,並非一切包辦代替。
當然了,從心情和破案上來講,他們的心是完全相通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一個這麼重要的人物全家被滅門,作爲肖子鑫和史副廳長他們——還有公安部那些人是不會來的,更不會一來就不走了,住下來參與其中,指導破案工作,並隨時隨地聽取一些進展彙報和工作方面的情況彙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這是頭一回!
上述情況覈實清楚後,支隊長組織人畫像,隨後安排人“立即查清程貴陽、趙小鬼兒的個人情況及社會關係,重點是他們當兵入伍是哪一年,在什麼地方,是否一個部隊,關係如何,平常都跟什麼人接觸,同時查清跟他們一起去別墅的是否還有其他人。”
做這一切,劉海洋心情是沉重而矛盾的。
偵查的目的就是要揭露犯罪,最終實現對犯罪的打擊。他不願意相信自己已經掌握的這些情況,他寧願相信這件事跟前市委祕書無涉。他以前在電視上見過這個人,現在還有印象,人很周正,常常在書記身後沉默不語。
他不願意相信這一事實的私心雜念是:如果懷疑這個人,辦案阻力會驟然加大,影響更大,一旦弄來弄去不是他,丟面子不說,更沒法交待。但是另外那個人,也許就是一再堅持到處舉報羅書記、羅本強和他弟弟閻守東的人,他相信大概不會錯。
可是,現場勘查說明犯罪嫌疑人應該是2-3名,沒有程貴陽作爲條件,趙小鬼兒怎麼能幹成呢?他們又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幹,難道僅僅因爲趙小鬼兒曾經受到過不公正的毆打和處理,告狀不成居心報復嗎?這似乎缺乏足夠的說服力,至少說服不了經驗豐富的支隊長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