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去救援我愛羅了麼……”宇智波凌的臉龐微紅,放下手中的酒杯說道。這是她第二次喝酒,最初的時候還是剛剛入獄,心情極其低落的情況下卯月夕顏來陪着她,而今天則是小助。
“不來一杯嗎?平時性格衝動的你,怎麼也會這樣的安靜下來。”
“……”小助原本低下的頭忽然抬了起來,看着宇智波凌說道:“隊長,你知道的,只要你答應,我們暗部都會向火影申訴,讓你重回忍者序列!”
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在放下酒杯之後宇智波凌搖了搖頭,慢慢的爲自己倒滿後說道:“當初的我可真是幼稚,現在想一想,這裏還不錯。”
“隊長!”
“小助,你覺得這種地方能困住我嗎?或者說只要我願意團藏所有的陰謀能實現嗎?不說這一年來姐姐不斷向木葉提出我的問題,就是並足雷同都可以將我放出來。但是我對他說過一句話。”
小助一愣,看到他驚愕的樣子宇智波凌忽然笑了,她慢慢的站起身來,由於酒精的緣故,她的身形有些搖擺,需要靠在牆壁才能站穩。宇智波凌說道:“你並足雷同想當第二個武宮彌涼嗎?”
武宮彌涼……那個逝去的名字,卻也代表了一個時代的名字。當今的並足雷同在木葉的地位,只要上一代人去世之後,他絕對會成爲第一長老,執掌木葉大權。現在的任性妄爲,和當初的武宮彌涼有什麼區別?仗着自己的武功就可以無視高層的命令了嗎?
所以宇智波凌在這裏,不僅僅是她不想再引起什麼風波,也是要拍醒並足雷同。這麼多年來,他任性妄爲實在是夠了,就因爲他對宇智波凌非常有好感,所以她纔不能讓其如此的墮落。
雷同和大名走的很近,若非上一次的插曲,他一直都會是大名侍衛隊長,當然如今也是一樣,不過頭銜前面卻有一個‘代’字。因爲宇智波凌在大名身前的職責一直都沒有取消,大名對她的態度也讓團藏頗爲顧忌。
“今天的酒菜不錯,回去吧小助,我困了好想睡一覺呢。”
“……”
“對了,幫我告訴未來,讓她好好練習,不要偷懶,要是日後見到她還是沒有進步的話,我會打她屁股的……”說着說着,宇智波凌的聲音越來越小,聽着從牢房深處傳來的細密呼吸聲,小助默默拾取碗筷。不過他很快停了下來,因爲他注意到有一隻筷子是折了的。
小助將一切收拾好後,起身準備離開,在走之前他看着已經睡着的宇智波凌說道:“不要默默的將責任給一個人背好嗎……我就是一個大笨蛋,明明對你的感情就在嘴邊,可是卻說不出口。我小助無牽無掛,我知道你心中的遺憾……那就讓我這個笨蛋,用自己的方法,爲你做最後一件事吧!”說罷轉身離開。
而原本睡着的宇智波凌眼角,滑落兩行晶瑩的淚滴。待到小助腳步聲消失在她的耳畔後,宇智波凌默默的睜開雙眼,悲傷的看着前方說道:“對不起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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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六十三年夏。
暗部的中忍小助成功晉級特別上忍,在這一年的時間裏,他像是瘋了一樣的在練習,每天的休息時間有的時候連三個小時都不到。因爲體力透支或者過度疲勞就進了醫院整整十一次,其中最嚴重的是差一點體力耗盡身亡。
就這樣,他成爲了特別上忍,並且被卯月夕顏提拔爲分隊隊長,如果不是因爲現在處於和平時期,沒有特殊任務的話,他的實力完全可以成爲精英上忍。並且在這段時間裏,他再也沒有去看過宇智波凌。
聽到小助成長如此迅速的消息,原本高興的宇智波凌好像想起了什麼,驚慌的呼喊卯月夕顏。可是,她等到的只是被釋放出獄的消息,還有暗部大樓內刺眼的白色花海……
小助成爲特別上忍之後,在火影綱手與大長老團藏的面前,以性命擔保了宇智波凌,只期望她能夠提前出獄,並且重新進入忍者序列。看着地上刺目的鮮紅,團藏生平第一次退避了……而當宇智波凌知道這個消息後,悲痛相交之下,當場昏死過去。
“夕顏……”這是宇智波凌醒後的第二天晚上,今天的葬禮她沒有去,她實在提不起勇氣去面對小助的遺體,她也實在無法向小助的遺體解釋這一切。愧疚了這麼的感情,甚至是生命,她實在不知道用什麼來面對。
“夕顏,這是我今生見過最美麗的一幅畫……”宇智波凌抱着一張畫有她肖像的畫紙痛哭着說道。
“夕顏,我想回忍者部隊,我想回暗部,我想當忍者……我不想再讓人爲我流血了,真的不想了……夕顏……我想,成爲小助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