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芮芮出院,陳嬴冥思苦想了好久終歸還是同芮芮提出了分手。
慕凡曉得這件事的時候第二天便氣炸了的去陳嬴辦公桌前找他,將一踏文件扔到他面前冷冷的吼道:“陳嬴!你他媽有毛病吧!你不知道芮芮有多愛你嗎?你居然要跟她分手!”
陳嬴很是尷尬,周遭的同事都將目光聚集到他們身上,陳嬴只好站起身拉着慕凡便往外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談!”
“還有什麼好談的!”
慕凡想要甩開他,他卻死死不放硬拽着她往外面去。而這一幕正巧被站在高處往外瞧的赫連景給看到,他微微蹙眉,心下頓時狐疑,他以爲慕凡沒有男友的。
來到樓下花園,慕凡雙手抱胸語氣冷漠:“下來說還能說什麼!”
“感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兒!你這樣多管閒事好沒意思!”陳嬴一隻手插在自己的褲兜裏痞痞笑道。
慕凡沒想到他竟是這般無所謂,一時火冒三丈抬腳便是一踹,陳嬴本能的想擋去,慕凡卻極爲敏捷的調轉方向。還好,還好她曾在古代跟着赫連翊學過,她沒了輕功可有那麼一兩招還是能用的!
陳嬴哎喲一聲一屁股栽在花叢裏,慕凡瞧他如此狼狽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姑奶奶要管的事兒比你想的還多,我告訴你,你既然提出分手日後別想着回來找她!”說着轉身便走,留下身後一臉不可思議的陳嬴。
慕凡走到樓梯拐角,靠着牆捂着自己的小腿冷汗直冒,果然還是缺乏鍛鍊,那一腳非但傷了陳嬴,便是自己也扭到了!沒想到在古代學的東西還能在現代派上用場,恩!極好,極好!
她躲在拐角捂着腳嘀咕的時候沒注意走樓梯下來的赫連景,二人正巧碰個照面,慕凡很是尷尬的靠在牆邊:“景少”
“呵呵,你那一腳踢的可是帥氣!”
慕凡小臉一紅很是尷尬的嘻嘻一笑:“您看到了”
“你們那麼明目張膽想看不到也不行。”赫連景靠着欄杆玩味一笑:“你這跆拳道是跟誰學的?”
“慕凡一怔隨即擺手不樂意道:“我這可不是跆拳道,我這是中國功夫!”
赫連景的笑意更濃:“哦?”
“您愛信不信,反正不是什麼跆拳道!”慕凡說着一瘸一拐的準備上樓梯。
赫連景道:“你這樣還能回去工作?”
慕凡道:“不回去工作難道您能放我假?”
“放假不至於,跌打損傷藥倒是可以給你買一瓶。”
慕凡嘴角抽搐哭笑不得:“那多謝!”赫連景還是那個赫連景,一句半句便可讓她情緒發生重大變化。
赫連景沒有失信還真給她買了一瓶紅花油,慕凡望着那瓶紅花油哭笑不得:“景少這般體貼是我們這些員工的福氣啊!”
慕凡很明顯是故意酸着說話,赫連景卻顯得特別高興般聳肩接受。
慕凡打了陳嬴之事很快便在公司傳開,雯雯得知此事後望着慕凡一瘸一拐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小凡,我真是服了你了!陳嬴和芮芮的事兒你好心幫忙反倒被人嫌棄,就我說這事兒你還是不要管了。”
慕凡白了雯雯一眼:“唉,我問你件事!”
“啥事?”
“陳嬴是不是找你說過什麼?”慕凡問。
雯雯臉色瞬息萬變,一時竟不知如何面對慕凡,說話的語氣也磕磕絆絆起來:“小小凡你”
“看來是有了!”慕凡無奈的聳聳肩:“其實在陳嬴與芮芮分手前我就有向他說過你與他之間的事兒,你說的沒錯,我真的不該多管閒事,雯雯出車禍也是因着我阻止她要與陳嬴分手,若是我不阻止她也不至於受傷,若是我不阻止也輪不到他甩芮芮!”
見慕凡越發自責,雯雯趕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小凡,這不是你的錯,他們之間本來就有問題,我知道芮芮對陳嬴好的有些過分,陳嬴對我”她爲難的頓了頓:“小凡,我不會接受陳嬴那樣的男人,我不喜歡他,你放心!”
“果然,果然他是對你說了什麼了!”慕凡踉蹌着緩緩朝前走去。
雯雯一直將她護送到她的家裏才自個兒離去,慕凡不知道事情爲何會演變成今日這般,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她不該讓陳嬴想明白,也不該阻止芮芮提分手,她
她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女子慵懶的聲音:“你好”
“春雨”慕凡一開口便淚流滿面起來。
手機那頭的人頓了頓才道:“你是慕小姐?”
上次那場車禍他們做了筆錄也賠了錢也簽署了協議,不知道這慕小姐還打電話給她作甚?她心有些發悸:“那件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慕小姐還有什麼”
慕凡這才反應過來,她竟然還以爲她是春雨,她不是春雨,她怎麼可能是春雨!手機這端的她吸了吸鼻子:“沒沒什麼,只是”只是我以爲你是我的一位故人,只是很多很多,只是我太想你!千言萬語卻終歸匯成一句話:“對不起,我打錯了不好意思”說着也不待對方回覆,她已是按了掛機鍵。
聽得手機那端的盲音,高月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位慕小姐瞧着倒是聰明沒想到高月伸了個攔腰再次睡了過去,她是白天不工作夜裏去酒吧陪酒的女子,那夜她是跟着一位客人準備去他家裏過夜,沒想到卻在天橋那裏遇上了車禍,她從小便沒了父母,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很早便輟學跟着外面的一些小混混流浪,後來便成了一酒吧的陪酒女,她不喜歡這樣的工作,可惜命運的齒輪壓得她無法掙扎,她沒法子的。她也很羨慕那些有正常工作的人,她曾去飯店當過服務員,可惜,小時候犯過的錯長大了也無法糾正,她在飯店當服務員的時候總是有以前的一些小混混跑來騷擾她,她也不想麻煩人家老闆,所以纔不得已離開的!她以爲她的離開可以換來平靜,沒想到卻是墮入更深的深淵,她人生已是如此,那便隨心所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