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內室,只看見林音,卻未見安謹和南凌燁。
林音見到他們,微微揚起嘴角,“你們來了。”
“七郎見過嬸嬸。”安夜恭敬地拜見林音。
“許多年未見,七郎長大了。”林音看着安夜。
“可嬸嬸還是一樣年輕,美麗高貴。”
林音微微一笑,“七郎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會哄人開心。”向來也已經過去十多年了,說實話,她還挺喜歡七郎這個孩子的。他和安清不一樣,七郎淡泊名利,與世無爭,最重要的,爲人光明磊落。
“七郎說的都是實話。”
“好好,你們還未用早膳吧,今天就一起在這兒用膳吧。”林音說道,然後轉而吩咐雲姑姑準備多點早膳。
安冉和安夜坐下後,安冉環看了一下四周,問道:“母親,怎麼不見父親?”
林音挑眉看着她,打趣地反問:“阿冉是想找父親,還是想找楚帝?”
被林音這麼一說,安冉有些尷尬了,勾起脣角,“兩個都找。”
“他們出去了。”林音笑道。
聞言,安冉挑了挑眉,出去了?這麼一大早的,兩人上哪兒去啊。
看出阿冉的疑惑,林音也沒有再吊她的胃口,“今天一早,你父親和楚帝就相約去凌風山了,我估計是昨晚兩人還有許多話未說完,今日一早便出去了。”
安冉微微頷首,原來是這樣,看來父親和燁郎兩個人的思想是越來越接近了,不管怎麼說,這總歸是一件好事。
安夜看向安冉,好奇地問道:“楚帝來鳳都了?”
“嗯,昨日剛到。”
“我雖然遠在寒嶺,但是關於阿冉和楚帝的傳聞倒也是聽了不少,能得一人相伴,真心以待,是此生最幸福的事情,七哥祝福阿冉和楚帝此生白首與共。”
“多謝七哥。”
說着,南凌燁和安謹已經回來了,一進來,安謹便看到他們,笑道:“今兒個還真是熱鬧啊。”
南凌燁一進來便看到了安冉,勾起邪魅的薄脣,走到安冉的身邊,那雙藍眸望進她的,兩人不需要說什麼,情意就已經在兩人的眸光中流轉着。
安夜見到安謹,立馬起身,作揖行禮,“七郎拜見叔父。”
安謹在林音的身邊坐下,看到安夜,欣喜不已,“原來七郎回來了,許多年不見,已經是個七尺男兒了。”
“叔父還是威風不減。”安夜笑道,然後看向南凌燁,也十分有禮地行了個禮,“見過楚帝。”
這南凌燁果然是人中龍鳳,器宇不凡,今日得以一見,更加證實了安夜心中的想法,他和阿冉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無需多禮。”南凌燁淡淡的應道。
“好了,既然都回來了,那我們一起前去偏殿用膳吧。”林音說道,然後率起身。
早膳過後,安冉和南凌燁便準備回去沁凰院,安夜沒有離開,而是留在籟音閣和安謹他們敘敘舊。
安冉和南凌燁漫步走回沁凰院,“燁郎,看來你和父親,是越來越趣味相投了。”
南凌燁勾起嘴角,“嗯,這也不是正是阿冉樂見的嗎?”
“確實。”她一直都希望燁郎和父親能夠和平相處,雖然他們的立場不一樣,算是各爲其主,但是他們的初心是一樣的,兩個人一樣是心繫天下百姓,希望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單憑這一點,相信日後即使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不會到兵戎相見這一步,畢竟一旦發生戰亂,受苦的還是百姓。
“上官靖在哪裏?”南凌燁突然問道。
“兄長住在蘭苑。”安冉看着他。
“讓人告訴上官靖,準備一下進宮的事情。”
原來他說的是這件事,“燁郎放心吧,今日一早,我便讓秋心去蘭苑告知兄長你回來的事情,也讓她轉告兄長今日要進宮的事宜了。”
南凌燁對上安冉的鳳眸,一向他們都心靈相通,很多事情,幾乎不用說出口,就能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就在這時,萍兒匆匆趕來,“見過楚帝、大小姐。”
“萍兒,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大小姐,宮裏來人了,說是陛下請楚帝進宮一聚,車馬已經在門外等着了。”萍兒微喘着氣說道。
“知道了,你去蘭苑告訴上官公子,讓他直接來正門。”安冉吩咐道。
“先回棲鳳樓,你披風沒拿。”南凌燁淡淡地說着,在他的心裏,任何事情都沒有安冉重要。再說了。現在是盛帝要請他,着急的該是盛帝纔是。
“我們先出去等吧,我讓人回去拿過來。”安冉喚來一個婢女,讓她去棲鳳樓找秋心,讓她把披風拿來。
來到正門口,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外面,這是盛帝特地爲南凌燁準備的,是專屬帝王的車輦。
“參見楚帝,萬歲萬歲萬萬歲。”侯在馬車旁的宮人見到南凌燁出來,立馬跪下恭迎。
“起來吧。”南凌燁冷沉着聲音說道。
“請楚帝、大小姐上車,陛下已經在朝陽殿中恭候多時了。”一名宮人恭敬地說道。
“不急,再等等。”南凌燁冷冽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話,那宮人雖然着急,但是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對方可是北楚皇帝,就連陛下,都要敬讓三分,他一個個小小的宮人怎麼敢說個不字。
很快,就看到上官靖出來了,看到南凌燁,他勾起嘴角,“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
在上官靖的心裏,南凌燁可不是什麼楚帝,而是那個與他結爲兄弟的凌夜。
“上官兄,許久未見了。”
“也不久,還不到一個月吧。”上官靖瀟灑地打開摺扇,風度翩翩的樣子,“怎麼都站在這兒不上馬車啊?”
“讓人去棲鳳樓拿阿冉的披風了。”南凌燁淡淡地說着。
上官靖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看南凌燁的樣子,再看看一旁宮人無奈又着急的模樣,上官靖就忍不住有些想笑出聲來。
沒辦法,誰讓他們遇到的人是南凌燁呢,只能按照他的意思來辦了。
終於,婢女拿着安冉的披風出來,南凌燁不顧衆人的眼光,徑自爲安冉披上披風,繫好後,三人才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