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黃金蟒緩緩爬到那條錦帕前,對着那條錦帕嘶嘶嘶吐着蛇信子,它似是被那錦帕上的香味所迷,將錦帕老老捲入軟如繩索的蛇軀內……
葉聰囈瞥了那條黃金蟒一眼後,轉眸莫名的瞧着他:“又不是不穿衣服,何來看光之說?”
他還真是奇怪,只是這麼點程度,難不成她要哭着讓他對自己負責麼?
就算是真的看光光,她也用不着他負責好不好。
雖然他長得很美,自己若讓他負責也不虧,但是這麼個人妖樣絕對不是她的feel……
那妖孽男子揉了揉眉心,這女子,說話怎如此粗俗……
他望着葉聰囈眸中笑意更盛:“不是衣不蔽體麼……”
他指尖挑上葉聰囈的肚兜帶,帶子瞬間鬆開:“那這樣呢?”他倒要看看她的臉皮能厚道什麼程度。
葉聰囈:“……”
她急忙捂住那岌岌可危要滑落的肚兜,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瞪着妖孽男子的俊臉忍不住說了一句國罵。
葉聰囈瞪了他片刻後突然從嘴中蹦出一句:“你給我係上!”
那妖孽男子正悠哉遊哉喝着茶,一雙水光洌灩的紫瞳滿是趣味,準備瞧瞧葉聰囈會怎麼應對。
他原以爲她滿臉通紅定會羞澀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他,沒想到她冷不丁冒出這一句,端着杯盞的手頓時一抖,茶水溢出一些,潑到他腳邊的黃金蟒身上。
黃金蟒被突如其來的熱水澆了一下,嘴中嘶嘶兩聲,迅速遊行到車廂外避難去了。
妖孽男子嘴角抽搐了兩下,這丫頭當真不知道羞恥爲何物麼?
他抬手一寸一寸撫過葉聰囈晶瑩泛着粉光的玉臂,輕笑一聲:“本座只知道如何解開,還真不知如何繫上,不如,你教我?”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挑,妖嬈邪魅。
葉聰囈愣了一下,眼眸微微一閃,登時笑靨如花:“好啊,我教你。”
一隻纖纖素手撫上了那妖孽男子的腰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了下來。他只覺得腰間一鬆,然後黑色的外袍便敞了開來,露出雪白的裏衣。
妖孽男子:“……”
葉聰囈勾着脣角望着他,只有你會解人帶子麼?我也會啊,嘖嘖嘖,只不過沒讓他徹底裸奔還真是不解氣。
妖孽男子盯着葉聰囈的眸光越來越莫測,一雙紫瞳中隱有風暴集聚,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愈來愈黑,突然伸手將她一拉!
葉聰囈身子一個翻轉,待回過神來已然被他壓在了身下,她有些喫驚,下意識伸手在他胸膛處推了一推,想要將他推開。
沒料到他的身子居然穩如泰山,不管她怎麼使勁推都撼動不了分毫!反而一雙手被他握住置於頭頂,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對着他。
她身子不自禁動了動,想要掙脫手中的禁錮,沒想到他的手竟然跟鐵鉗一般,掙也掙不開!
妖孽男子不耐的看着身下扭來扭去的嬌軀,小腹間的暖流湧動的更加歡暢,喉中焉然一緊,乾脆空出一隻腿來制止她那不安分的身子。
他身子微微向前傾,黑色衣袍向兩邊敞開,裏衣如雪隱於其中,一頭銀絲如瀑布垂於身前,其中幾縷落在葉聰囈臉上,酥酥麻麻的癢……
他本就長得極其俊美,這個姿勢更是令他增添了要命的的妖孽感和魅惑感。
葉聰囈看着他那一張堪比絕色妖姬的俊臉,心中又跳了一跳,真是比蘇妲己還要迷惑人心,他要是送去青樓做小官絕對大把大把人要,且客源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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