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珠!”
隨着宣禮官這一聲大喊,人羣突然呼呼啦啦齊齊跪下!
葉聰囈從衆跪下,但那一雙眼睛始終盯着高臺,看着高臺上的一舉一動。
樂戟睿雙掌作捧狀,一顆藍光盈盈的寶珠顯現掌心,那顆寶珠足足有成年男子兩個拳頭那麼大,波光流轉,靈氣逼人!
葉聰囈只看了那寶珠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眼睛!
原因無他,那顆珠子實在太特麼漂亮了!
她最喜歡這種晶瑩剔透的東西,而且不知道爲什麼,那顆珠子竟隱隱讓她覺得眼熟,彷彿若幹年前她曾經見過。
她看着那顆龍珠失神片刻,搖搖頭,笑了一笑,自己癔症了吧。
明明從未見過,怎麼可能會覺得眼熟呢!
又專注看着臺上的儀式。
樂戟睿將掌中龍珠放入螺旋圓柱臺,龍珠懸於半空,滴溜溜打着轉兒,紅光與紅霧洗禮着龍珠,兩種光澤更加相得益彰!
手持燈籠的婢女將高臺包圍,燈籠中的光芒突然直射龍珠!
空中隱隱傳來一聲龍嘯,藍色龍珠閃了一閃,驀然呈爆射一道藍光朝遠方****而出!
片刻後,極遠的天空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動靜大的連地面都震了一震!
兩三秒後,天空飄下了許多亮晶晶的光點,是五彩色的,宛若五彩雪花,灑落在現場每一個人的衣衫上,頭髮絲……
宣禮官驀然大喊一聲:“禮畢!”
樂戟睿手心一轉,收回龍珠,緩緩退開,輕輕吐了一口氣,總算完成了。
他轉過身,一揮袍袖,示意衆人都起來。
羣衆齊齊起身,突然爆出一聲歡呼!
整個儀場鬧哄哄的,每個人臉上洋溢着笑容,大呼世子千歲!
葉聰囈猝不及防,她的耳膜險些被這如同雷鳴的歡呼震破,抬手掏了掏耳朵,然後拍了拍磬聲,準備撤退。
她的手臂突然被人抓住,回頭一看,是那位灰衫男子:“兄弟,你不留下來同我們繼續觀看?”
葉聰囈衝他抱了抱拳:“多謝好意。於今儀式也觀看完了,在下恰好還有些事,久不多呆了。”
那人點點頭:“那好吧。真是可惜了,接下來還有一場宴會呢。”
葉聰囈又一抱拳:“真是不好意思。對了,在下還想跟二位打聽一件事。”
“何事?兄臺但說無妨。”
“不知你們是否聽過寒露國一位不世出的鬼醫?”葉聰囈因易容而變得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極其認真的瞧着前面二人。
與她同來的二人,一人穿着褐色的衣袍,一人穿着灰色的衣袍,都是江湖人士,充滿大俠範兒。
二人都頗爲詫異的望着葉聰囈,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那位灰色衣袍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從來都沒聽說過寒露國有什麼不世出的鬼醫,不過寒露國有一位鬼醫在大陸確實是享譽盛名的。
只是他的脾性極其古怪,不肯輕易爲人確診,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來刁難。
而且……”他頓了一頓:“他從不爲女子診治。”
葉聰囈:“……”這是什麼臭毛病,真是本事越大,破規矩越多麼?
“那你們可知他的行蹤?”
灰衣男子搖頭:“他行蹤不定,極少人能見到。”
葉聰囈心中一沉,行蹤不定?那要找他豈不是大海撈針?
“兄弟你若是真想找他,在下倒是恰巧知道他的徒弟所在。”褐衣男子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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