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或者說,你又怎麼確定他一定會爲你解開這蠱蟲?”夜琛又將問題拋回葉聰囈,讓她自己去想。
囈囈,上一世他將你推入絕境。這一世,我不會讓你再走同樣的路,即便你怨我,恨我……
夜琛定定的瞧着葉聰囈,眸中翻湧如浪,眼底情緒滿的都要溢出來,鋪天蓋地……
濮徵陽將葉聰囈扯到自己身後,對上夜琛的目光。
二人對上目光的那一瞬間夜琛眼裏情緒驟變,又恢復成那一派風流肆意的模樣。
他用那管簫敲打着手心,悠悠道:“如何?”
“她是本君的徒兒,本君自然會救她。”濮徵陽接過話,直接替葉聰囈回答。
夜琛將目光落到濮徵陽背後的葉聰囈身上,眸光一黯,笑道:“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們。這種蠱是一榮俱榮,一殞俱殞。”
葉聰囈臉色一變,濮徵陽眸光也是一凜,眼底溫度慢慢降下,空氣中蔓延極具冰冷的氣息。
夜琛看着他們的臉色,似乎還嫌不夠似的,又再次開口:“換而言之,本座與小聰囈的性命是連在一起的……若本座受傷,她也絕對不會好過……”
濮徵陽手指屈起,就要有所動作,便聽夜琛又慢條斯理道:“你儘管可以試試……”
“本君有無數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本座倒是不在乎,本座皮厚,耐打。只是小聰囈就不一樣了……本座在生不如死的同時,她也在生不如死。她明明可以很痛快的死去,卻介於本座,吊着那一口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到這裏,他又輕輕嘆了一口氣:“若是如此,還真是可悲啊……”
“你這個大變態!居然在孃親身上下這種蠱蟲!簡直不是人!”磬聲怒吼着大叫。
葉聰囈:“……”
濮徵陽:“……”
夜琛有着錯愕,瞧着磬聲低低的笑:“你這句話倒是沒說錯,本座本就不是人……”
磬聲:“……”他轉頭哀怨的望着葉聰囈:“孃親……”
葉聰囈扶了扶額,又揉了揉眉心:“好了,我知道了,你別說話了。”真是白癡!夠白癡!
“小聰囈,你考慮的怎麼樣?”夜琛含笑瞧着她,紫瞳中光華流轉,閃爍着星星點點的光芒。
“一榮俱榮,一殞俱殞?”葉聰囈似笑非笑。
“唔,沒錯。”
“如果我死了能夠將你這個禍害一起拉下地獄倒也不錯。”葉聰囈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把匕首,對準自己的心臟。
刀尖很鋒利,輕輕一紮,便有鮮血湧出……
夜琛臉色一變,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你想做什麼?!”
葉聰囈輕輕一笑:“你說呢?”說話間,匕首又入肉一分,更多的鮮血湧出來……
濮徵陽握住她的手腕,眸色幽深:“不要亂來。”
“我沒有亂來。我欠你一個那麼大的人情,恐怕是還不了。不過,這次我替你處理掉這個大麻煩,我們也算是扯平了吧。之前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幫我照顧好磬聲?看在我幫你處理掉這個大麻煩份上。”葉聰囈看着他的眼眸亮晶晶的。
雖然她不清楚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不過看他們這樣針鋒相對的氣場大概是錯不了了。
她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人情,這次也算還了。
夜琛眸光一縮,看着她那隻握住匕首的手:“囈囈,你認真的?!”她居然想着要跟他同歸於盡?!她就那麼討厭他?!
“孃親,主君肯定有辦法幫你解開蠱的!你不要丟下小白菜!”磬聲急了,一雙眼睛立刻充滿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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