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戟睿一張俊臉徹底垮下來,正要認命的拿出他所有的寶貝花,又聽濮徵陽淡淡道:“本尊只要你八朵。”
樂戟睿心中一喜:“尊座,您是說真的?!”
此時他已經把所有的沁水花都拿了出來。
花朵是冰晶藍的顏色,很剔透,花朵有小碗大小,卻只有五片花瓣,花蕊是白色的。
一股如酒一般香醇的花香自其中悠悠散發出來……
濮徵陽將那十朵沁水花全部收起來,放入袖中。
樂戟睿看着他的動作,眼角跳了跳,嘴角又抽了抽:“尊座,您不是說只拿八朵麼?”怎麼全都給他拿走了?
濮徵陽站起身,垂眸看了看他:“本尊以爲你不要。”語氣淡的很理所當然。
樂戟睿簡直要對他跪了,他哭笑不得:“尊座,小可要的啊!”他不應不代表不要啊,這是他的血汗花!
濮徵陽轉身往內室走去,淡淡道:“晚了。”
樂戟睿倏地一下站起來,看着濮徵陽的身影,臉上表情咬牙切齒,手中扇子捏的緊緊的,只差沒砸過去了。
“尊座,您這是強盜行徑啊!強盜行徑!”
尊座,您老人家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太過分了!!!!!
“本尊正大光明贏得的。”濮徵陽腳步不停,又慢慢補了一句:“綸嵐,送客。”他這是直接攆人了。
“尊座,別啊,好歹給我留下一朵!半朵也行!”
樂戟睿閃過擋在他跟前的綸嵐,一眨眼出現在濮徵陽面前,搖着那面梅花畫扇,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
“膽子肥了?”濮徵陽抿了抿脣,眼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瞧着他。
樂戟睿心中一個哆嗦,笑了笑,打了個哈哈:“哪裏哪裏,小可這就走。”一溜煙閃身不見。
樂戟睿站在竹林小徑中長吁一口氣,又拿出他那把梅花畫扇搖了一搖。
他一邊漫步在五色石子小徑上,一邊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戟睿,你又被尊座誆去什麼了?這麼一副苦恨仇深的模樣。”一道柔柔的聲音自他身旁傳來。
樂戟睿頓住腳步,往旁邊瞧去——一襲輕紗白衣裙,青絲覆額,眼眸水靈,一支金步搖將所有烏髮束起,不是宮羽裳是誰。
她坐在一塊大石上,支着腮幫子瞧着他,眸中笑意點點。
樂戟睿走到她身旁坐下,幽幽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說吧,這次又是什麼?”宮羽裳轉眸看着他,笑意清淺。
樂戟睿眸色哀怨,用手比心碎狀,語氣更是幽怨的像個怨婦。
“尊座他拿了我十朵沁水花,十朵啊!”他的心已經隨着它們去了。
宮羽裳‘噗嗤’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尊座能要你的花你應該開心纔是,說明你這個朋友在他心裏還是有分量的。”
樂戟睿瞟她一眼,往旁邊坐了一坐:“羽裳,你是安慰我還是在我心裏撒鹽的?”
宮羽裳笑了笑:“自然,是安慰你的。”
樂戟睿望瞭望遠處那個小竹樓,用扇子指了指:“喏,你瞧那,可知道那邊是誰居住的?”
宮羽裳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兩層的小竹樓,不大的院子,但卻佈置得極其典雅清新,別有一番韻味。
她收回目光,側臉望着樂戟睿發笑的眸子:“戟睿,你想說什麼?”
“唔,恐怕我們那顆鐵樹要開花了。”
“鐵樹開花?”宮羽裳不解的望着他。
“唔,你見過尊座不遺餘力的將一個姑娘誆到自己身邊麼?還是讓人家乖乖送上門的。”樂戟睿神祕兮兮的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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