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雨憐芭蕉,鸞鳳承歡。
打此後,上官蘇玄就再沒出現。
“你卻自顧自享受,你可想過他?怎願意你在別的男人身上承歡?”
聽了這話,上官蘇璽心裏難受得緊,是她太貪心了,是她不對。
清揚院裏,百裏影墨成了常客。雖居於偏僻院落,卻也能聽到風聲。
很快,她們就會坐不住了。
這天,上官蘇玄風塵僕僕地趕回來,手裏捧着一株黑色的五瓣花。
“蘇蘇,蘇蘇,我回來啦。”
上官蘇璽聞聲而出,提着裙襬匆忙走到門前,只見他衣衫襤褸,臉頰帶傷,心疼得厲害,晶瑩的淚水刷刷流下,駭得上官蘇玄拋開五瓣花,就要去替她抹去淚水。
“你看你,哭得這麼醜,再哭我可就不搭理你了。”
上官蘇璽破涕爲笑,一抹淚水,道:“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上官蘇玄不答話,反倒瞪了一眼墨紗。
“是我硬逼着她說的,與她無關。”
墨紗一副被冤枉了的表情,反看他一眼,見他臉上細細碎碎,血跡交錯,是沒來得及收拾就回來了吧,怕她擔憂麼。
還真是貼心得可怕。
“茜草,茜草。”
“公主什麼事?”
茜草蹦跳着跑來,一見上官蘇玄狼狽不堪的樣子,嚇得驚魂失色,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