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騰起,驟然往生,飛仙而去。
這香倒是不濃烈了,自從得知上官蘇玄修爲盡散後,她便不再出現,也不知是個什麼人。
白玉杯裏沏了白雞冠,顏色淡黃映着她悲涼的眼睛,“這事讓茜草做就可以了,你又何必親力親爲?”
上官蘇玄不答話,只顧侍弄茶葉兒,行雲流水,何其有幸。
他怕就怕做一次少一次,她以後想喝他親手炮製的茶,也是難了,這世間誰和誰會是一樣的呢。
輕抿一口這沾染了感情的白雞冠,清澈純淨。聞之香氣並非濃烈,可是鮮活,如蛟龍翻騰,由海升空,翻轉反覆。可謂是甘甜又豐沛,如同一個絕代美人,不僅秀外還能慧中,內外兼修,實在難能可貴。
“好喝嗎?”
上官蘇璽點頭,“好喝,好喝。”
上官蘇玄琥珀色的眼睛立即彎成了月牙兒,喜歡就好。
她放下茶杯,遙遙望了昏黃的天空,溫和的微風拂過,揚起她的衣角。
心底輕嘆一聲,卻道:“你和影子是怎麼認識的?”
上官蘇玄一愣,答非所問地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她也是。”
誰能眷顧誰一生?到頭來,還是要離散的。
上官蘇璽沒有接話,如果當初她是清醒的,她會讓他捨命救自己嗎?
無從作答,她興許是很自私的吧。
得趕快解決完這邊的事,用剩餘的時間,好好去陪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