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王思凡不動聲色的站到旁邊饒有興致的欣賞起來,晚上回去也沒有什麼事情,倒不如趁機在感受一番大學時光的樂趣。
“魷魚西施”看到王思凡站在一旁,就向他微微一笑,就繼續忙碌着招呼排隊的人。幾乎每天都會有人這樣好奇,她倒不以爲意,更何況王思凡長得還蠻帥的,臉上一直掛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王思凡看到這個女孩子向自己展顏一笑,差一點就看呆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產過來:“讓開讓開讓開,今天‘魷魚西施’的魷魚我們宋公子包了!沒你們什麼事了趕緊離開!”
王思凡眉頭一皺,就見一個油頭粉面、穿的人五人六的小年輕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一羣人,說話的那個人就是他身邊的一個打着耳洞,穿着一身花裏胡哨的傢伙。如此良夜美景,竟然有人敢在這裏如此囂張,太煞風景!
王思凡就見烤魷魚的女孩子渾身一震,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而在那裏排隊買烤魷魚的學生中好像有認識這個“宋公子”,一看他領着一羣混混過來,就急忙扭頭走了,也顧不得已經交過錢,更別提品嚐“西施魷魚”了。
不過在排隊的更多的是今天纔來報到的慕名而來的大一新生,有很多人並不認識這個“宋公子”,於是就有人壯着膽子說:“憑什麼你全包了?我們都在這裏排了半天隊,你想喫魷魚後面排隊去!”跟着有人隨聲附和。
“魷魚西施”一看有人和這個“宋公子”頂嘴,就是一陣着急,想要小聲提醒這個學生,卻已經晚了。
果然,“宋公子”一看竟然有人違逆自己的意思,大手一揮說道:“給我打,打斷腿了我宋墨負責!”緊接着就見他身後的一羣人一把拉過那個剛纔出言說理的學生,一頓拳打腳踢,直把他打的躺在地上呻吟,嘴角已經滲出了絲絲血跡。
其他仍然還在排隊的人一看這情形,頓時作鳥獸散。被捱打的那個學生的同學急忙拉起一瘸一拐的他迅速走掉,“宋公子”顯然是存心立威的意思,並沒有再爲難這個學生。
王思凡一看這傢伙竟然如此囂張,就有了教訓他一番的心思,並且看樣子這個宋墨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魷魚,而在“魷魚西施”啊!他就皺着眉頭問道:“這傢伙是什麼來頭?怎麼這麼囂張?”
“魷魚西施”本來想提醒王思凡快點離開的,抬頭正好迎上王思凡的目光,看到王思凡臉上依舊帶着自信而紳士的笑意,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男子漢氣息,一種久違的安全感瞬間籠罩在了身上。
她勇敢的迎上王思凡的目光說道:“他叫宋墨,是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在東湖大學上大三!”
王思凡聽說這小子一個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竟然這麼囂張,差點沒有氣笑了!
宋墨一看竟然放還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站在“魷魚西施”的旁邊沒有離開,還以爲他嚇傻了呢,就向後面一揮手,然後指了指王思凡,一羣人就圍了上來。
宋墨一臉猥瑣的對這個女孩笑着說道:“雨菲,我把你的魷魚全包了,這樣你就不用再忙碌了,走吧我請你去夜宵怎麼樣?”一邊說着還伸出手要拉她的手。
這個被喚作“雨菲”的女孩子一看宋墨伸出手拉自己,就把身子一縮迅速的靠向了王思凡。
宋墨大怒吼道:“別敬酒不喫喫罰酒,被我宋墨看上的女人還沒有能夠逃出我的手心的!兄弟們上,先打殘這個小子,然後等我今晚把這個小妞**之後賞給你們了!”他見到“雨菲”竟然敬酒不喫喫罰酒,還和這個已經嚇傻的傢伙這麼親密,氣就不打一處來,裝了半天的紳士就原形畢露了!
王思凡絲毫不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裏,順勢把“雨菲”拉到懷裏低頭說道:“不用怕,有我呢!”說罷一抬頭,目光如箭盯着宋墨很不屑的說道:“你就是宋墨?”
宋墨看到王思凡的目光頓時渾身發冷,不過一看自己這邊十多號人呢,就壯着膽子說道:“是又怎樣?你算什麼東西?”
王思凡不怒反笑,盯着他說道:“我看你印堂發黑,臉皮泛白,明顯是縱慾過度之兆,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宋墨越發覺得王思凡的笑容陰森恐怖了,跟着他的一個小弟卻很沒有眼色的說道:“大家一起上,先宰了這個傢伙再說!”接着就是一拳砸向王思凡,顯然是被宋墨剛纔的那句“把這小妞兒**過後賞給你們”說的心神盪漾了。其他幾個混混一聽也紛紛神拳抬腳朝王思凡身上招呼。
“雨菲”一聲驚呼,王思凡卻伸手捂住了她的雙眼,冷哼一聲飛起一腳踹向那個囂張的傢伙,那傢伙還在YY着的時候就直接飛了出去,緊接着一聲慘叫,顯然是要斷子絕孫了。
王思凡並不停歇,抱起“雨菲”一個旋轉,電光石火之間一羣混混就被掃到在地,還有一個倒黴的傢伙直接一屁股跌在了烤魷魚用的燒紅的石子之上,他一聲慘叫,一陣焦糊的味道傳過來,顯然是屁股已經熟了。
而烤魷魚的攤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火紅的石子如天女散花般罩向地上躺着的另一個混子,又是一聲慘叫傳來,估計最輕的也是毀容。
王思凡落地站穩之後,就鬆開了捂着“雨菲”的眼睛的手,她聽着一聲接一聲的慘叫,接着自己竟被這個帥氣的男子抱起來了,落地睜眼就看到了眼前的場景,頓時一陣緊張。
夏雨菲知道這個宋墨是個風流成性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人的,她班上的好幾個同學都被這傢伙糟蹋之後就拋棄了,有的還懷孕了。是以她雖然家裏遇到了很大的困難,也沒有同意宋墨說的“做我女朋友,我出錢把你媽媽的病治好”。而今天這個素不相識的男生竟然把宋墨的人給打了,恐怕會遭到報復啊!她竟然擔心起王思凡來。
宋墨一看手下十來個人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被這個“傻子”全部打趴下,就想逃走,不過看到王思凡的眼神時候,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身子還瑟瑟發抖。
王思凡卻不管他裝出的可憐樣字,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說道:“這是替雨菲打的,以後膽敢再騷擾她,就是這樣的下場”說罷指了指那個男根被王思凡一腳踢斷,現在還躺在地上殺豬般慘叫的人。
宋墨心中一驚,急忙有雙手摸了摸自己的某個地方,卻不料王思凡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兩顆牙齒直接被扇掉,:“這一巴掌是替那個被你打的學生扇的,以後再敢欺負學生,他就是下場!”隨手指了指那個被火紅的石子當頭蓋上而毀容的混子。
王思凡正準備繼續“教育”宋墨,卻見雨菲拉了了自己的胳膊,瑟瑟發抖的指着前方。王思凡抬頭一看,就見一輛警車向這邊疾馳而來,他就是眉頭一皺,心說這事情估計要鬧大啊!
果然,宋墨看到警車就像看到也救星一樣,怨毒的看了一眼王思凡,想象着下一刻將王思凡踩在腳下的樣子,差點沒在心裏笑出來。
警車停下之後四個穿着警服的人快步走下來,當先領頭的人拿着警棍,飛快的跑道宋墨的面前扶起他問道:“宋公子,你這是怎麼了?”顯然是很熟識的樣子。
宋墨冷哼一聲指着王思凡說道:“馮所長你來得正好,我和幾個朋友在這裏排隊買魷魚,這小子過來二話不說就把我們幾個給打了!”直接倒打王思凡一鈀。
這個被宋墨喚作“馮所長”的警察是江城市江北區明湖街道派出所的副所長馮海平,因爲魯東大學就位於江北區,而這幾天正好開學,馬衛華就佈置說要加強新生開學時候的巡邏力度,保證新生安全到校報到!今天正好輪到他夜巡。
本來他九點多就到了的,他知道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宋鐘的兒子宋墨正好在魯東大學上學,就有心搞個“偶遇”什麼的在他面前表現一番,從而增加自己在宋局長心中的分量,這不派出所長要退休了嘛,自己表現得好的話所長之位就是自己的了。
於是他就帶着所裏的三個警員一路巡邏,然而魯東大學這麼大,想“偶遇”宋墨實在是困難啊。幾個人正漫無目的的在魯東大學的南門喝冷飲喫小喫,突然聽到一羣學生在低聲交談着說“市公安局長的兒子被一個年輕人胖揍了一頓,現在還在東門苦苦求饒呢!”
馮海平一聽,心中感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不過貌似是宋墨被人打了?這時候自己過去表現一番顯然正是給自己加分的時候啊!”於是就招呼一聲,幾個人開車直奔東門而來,正趕上王思凡一巴掌扇到宋墨的臉上這一幕。
這時候其他三個警察已經把王思凡遠遠圍着,形成了包圍之勢,馮海平就扶起宋墨讓他在一旁的花壇上坐下,然後朝王思凡走去,心中卻在盤算着:“敢打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人要麼是個瘋子,要麼就是有深厚的背景,不過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面生的緊,絕對不是省市那些大佬家的公子!而聽宋墨的意思竟然是他一人之力將這十多人打成這樣的,顯然是個練家子啊!不過看他這身衣服頂多不到500員,也不像是哪個大老闆的公子啊!”
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作爲警察老油條的他還是裝作很客氣的樣子問道:“你是哪裏來的?這幾個人是不是你打的?”
王思凡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笑容說道:“我啊,我是下面縣裏來的,這幾個人是我打的!”
馮海平一聽說這小子只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一切的疑問就解開了:“感情這小子在縣裏面有幾手功夫就以爲了不得了,來到省城撒野了!”
當下不再廢話,冷哼一聲:“在大學門口聚衆鬧事,還打傷了人,給我銬起來帶到所裏好好審問!”話音一落就有一個警員掏出手銬走向王思凡。
王思凡拍了拍懷中瑟瑟發抖的雨菲,示意她不要害怕,反聲就問:“你是哪個派出所的?怎麼不問問我爲什麼會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馮海平一聽,頓時哈哈大笑道:“王法?實話告訴你吧,在這裏我馮海平說的話就是王法!別廢話,銬了他!”顯然他是想先把王思凡銬上向宋墨邀功了。
那個小警員一看所長髮怒了,不由分說手銬的一端就已經銬上了王思凡摟着雨菲的左手手腕,然後就準備將另一端銬上他的右手,不料王思凡冷哼一聲,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個證件塞到他手中,他一愣,打開一看“中央警衛團”五個大字赫然出現在眼前,他頓時渾身發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王思凡拿過自己的證件,不再搭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馬上飛的電話。
馬上飛正在剛勾搭上的一個小太妹身上奮力耕耘着,卻被電話攪了興致,本來是不想接的,一看是王思凡打過來的,就憤憤的接通了怒吼道:“王思凡你搞什麼呢?我這邊正忙着呢!”
王思凡聽到話筒的那頭馬上飛喘着粗氣,還有一個女人的呻吟聲,就尷尬一笑說道:“馬哥,真不好意思打擾你雅興了,不過我給你打電話是來給馬局長送大禮的!”然後簡短的把事情的說了一遍。
馬上飛一聽事情關係到公安局副局長宋鍾,就急忙說道:“老弟你等下,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說完就掛了。
馮海平看到王思凡的一隻手已經被銬上的時候,心中一喜,卻不料這傢伙塞給一起來的那個警察一個小本子後,那傢伙竟然直接焉巴了,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妙。又聽到王思凡在電話裏隱隱約約提到“馬哥”“馬局長”,心頭頓時狂震。
而此時的宋墨還在夢想着將王思凡這廝關在小黑屋裏用盡各種手段進行折磨,然後把夏雨菲壓在身下奮力耕耘呢。
突然,警笛聲大作,一輛轎車在王思凡面前停下,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警官走下車對王思凡說道:“你好,王思凡同志,我是江城市江北區公安分局長鬍敬軒,奉市委馬局長之命前來。”
說完朝那個銬着王思凡的手腕那個小警員怒吼一聲:“還不快打開!”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馮海平,對和自己一起來的一個警察說道:“通通帶到局裏!”馮海平一顫,叫了一聲“胡局長”身子就軟了下去,他的所長夢已經到頭了。
王思凡掏出手機對着自己的手腕拍了一張照片才伸出手讓把手銬打開。然後對胡敬軒說了聲:“謝謝胡局長!”心中卻想,馬衛華的速度還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