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都懷疑父親的離去和凌元宏有關係,所以纔會一直派人監視着他,但是父親的事情沒有着落,倒是找到了一些他危害凌家利益的罪證。”凌風揚慢慢的說道。
看着他們都逐漸放鬆下來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底的冷光也是一閃而逝,要不是暫時還需要他們,他是不會讓自己在這裏和他們周旋的。
“沒想到風揚以前就有了這樣的打算,我們這些老傢伙可都不知道啊!”五長老陰陽怪氣的說道。
凌風揚看了一眼五長老,低下頭隱藏了眼底的戾氣,“因爲此事關係到父親,風揚自作主張了。”凌風揚說話的時候一直都低着頭,他們還以爲凌風揚這是認錯的表現,卻不知道他只是怕自己再看着他們,忍不住動手了。
“這就對了,我們也知道你父親在你心中的地位,你這樣做也沒什麼,但是以後可要和我們商量啊,我們雖然老了,但是也能幫上忙的,不是嗎?”二長老語重心長的說道,眼底的笑容也慈祥了許多。
“風揚知道了,今天我就是和長老們商量這件事情的!”凌風揚就等着二長老這句話呢,要不是需要你們的幫忙,他就不會委屈自己待在這裏了。
“說吧,我們也都是爲了這件事!”二長老也沒說什麼,既然他們的意願達成一致了,那就好辦了。
“要想讓我名正言順的繼承家主之位,就一定要有家住的令牌!”凌風華淡淡的說道,那個令牌,本來是屬於父親的。
“對,這該是必須的!”五長老附和道。
“這個令牌本來就是屬於你的,但是我擔心家主不會交出來!”七長老皺着眉頭說道,凌元宏是不可能輕易交出來的,但是要是沒有令牌,他們成功的機會都幾乎沒有。
所有的人沉默了下來,沒有人不知道家主令牌代表的是什麼,那不僅是名正言順的代名詞,還是號令凌家最精銳,最神祕的一支隊伍的令牌。
那隻隊伍的存在,也只有他們幾個老傢伙,和家主和幾個少數的人知道而已,凌家現在在六大家族中屈居第二,是根本就沒有出動那支神祕的隊伍,要是有了他們,或許凌家就不是第二大家族了。
而那支隊伍的存在,也是凌風揚最擔心的事,畢竟一支未知的,強大的存在,要是一旦出動,那樣的結果是不可預料的。
“我是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各位長老願不願意幫忙!”凌風揚看着幾個長老,淡淡的說道。
“什麼?”二長老問道,他們最擔心的也是那支隊伍,因爲他們對那支隊伍一無所知,人數,等級,戰鬥力,甚至是在哪裏,都是一無所知,所以纔會一直隱忍不發。
要不然,現在的凌家,哪個人不是各懷鬼胎,但卻是沒有一個人去造反的,還不是懾於那支神祕的存在。
他們是沒可能了,因爲家主令牌只有凌家的人才能夠發揮其作用,他們雖是凌家高高在上的長老,也被賦予了淩氏這個姓氏,但是祖先卻不是真正的凌家之人,而也只有真正的凌家之人纔可以成爲家主。
現存的凌家。就只有凌元宏,和凌元清他們這一脈了,所以他們纔會積極地支持凌風揚,因爲只有凌風揚合適。
“那就是請二長老你們去凌元宏那裏,偷令牌!”凌風揚看着他們,淡淡的說道,完全不理會自己這一句話,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什麼?”二長老一下子拔高了聲音,震驚的說道,他沒想到凌風揚的辦法竟然會是這個,他堂堂二長老,竟然要去偷令牌,這,這怎麼可能?
五長老,六長老,七長老也是被凌風揚的那句話震驚的久久都反應不過來,就算是真的這樣想過,但是凌風揚這樣說出來,他們也不能再去偷了吧!
“二長老,這是唯一的辦法,本來我是打算去偷的,但是我實力不夠,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而也唯有幾位長老纔有可能做到!”凌風揚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好像沒有看到他們震驚的樣子一樣,其實他們震驚,難道不是自己說中了他們心中所想嗎?
“可是,我們怎可做那小人之舉?”六長老一直都沒出聲,這次才說道。
“六長老,俗語有言,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我們這樣做只是爲了不讓凌元宏毀了凌家,難道六長老想要看着凌家毀滅的那一天,再來談什麼君子,小人嗎?”凌風揚咄咄逼人的說道,他就是要讓她們緊張。
“胡說,風揚,這話萬不可再說了,我們凌家存在上千年,那是那麼容易毀滅的!”七長老趕緊說道,這話可真的不能亂說啊!
“要是七長老看了這些東西,還覺得風揚在危言聳聽,那風揚無話可說!”凌風揚說着從懷裏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了七長老。
看着七長老越皺越緊的眉頭,凌風揚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這些人中,也就七長老做的最好吧,但是他同樣有私心。
“二哥!”七長老皺着眉頭,又把那本冊子遞給了二長老。
“胡鬧!家主怎敢如此胡作非爲,這是置我們與何地,又是置凌家於何地?”二長老氣憤的說道,他也沒想到凌元宏竟然做的如此過分,要是真的凌家在他手中時間再長一些,可能凌家真的毀了啊!
“二哥,怎麼了?”五長老問道,看到他們的神色,他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了。
“你自己看!”二長老把那本小冊子摔給五長老,就一句話都沒有說了。
整個大廳靜的只有五長老翻書的聲音和他們淺淺的呼吸聲,之後六長老也看到了那本冊子,每個人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風揚,這些是真的嗎?”二長老問道,他要確保這是真實的。
“嗯,我很肯定,真實真的!”凌風揚堅定的說道,他還沒興趣去給凌元宏製造一份罪證呢,因爲他本身所做的就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