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的話多少有些好笑也強人所難,他來或不來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位醫生,是打算請我妻子到哪喫飯?”
可他卻把話說得好像是她要他來一般,對於王漢的追求她也是諸多的無奈,左一正欲開口忽然身後響起一聲熟悉的聲音。
一襲黑色勁裝、邁着大長腿緩緩走來的項光夫在衆人喫驚的、驚豔的目光中掃了王漢一眼朝左一走來。
“你,怎麼來了?”
對於項光夫突然的到來,左一也很驚訝,他事前也沒打電話來說會過來醫院接她。
“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改天和他喫飯了?”
“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
項光夫睨了王漢一眼,牽脣笑問左一抬手攬上她的腰身,向她的同事也包括在場唯一的男人王漢昭示他的身份。
他往她身邊一站,不光是身高、外形還有衣着穿扮以及令人移不開眼的氣勢都瞬間把年輕有爲的王漢秒成渣。
王漢明顯就和人家不在一個層面,甚至可以說他比起人家左一的丈夫差的不是一兩個層次而是高不可及。
護士站衆人在微愣中一下子就把左一身邊的項光夫和王漢兩人做出了對比。
左一不知道他何時到也不確定他聽沒聽到王漢對她說的話還是隻是聽到了末尾的邀請。
她猶豫沒有說話,只是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嬌羞的笑,身體的重心往他身上靠,告訴衆人項光夫所言不假。
她全力配合他,很高興他及時的到來。
王漢雖然只是第一次當着同事的面邀請她喫飯,但他私底下電話、短信等窮追猛打的不知道有多帶勁比起陳誠更讓人煩心。
“啊,一一姐,你結婚了?”
護士站一幹人等及王漢都愣住了,微張着嘴巴看着靠在一起的左一和項光夫兩人。
先回過神來的人還是小林,聲音高亢,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項光夫的酷臉。
“一一,你真結婚了?”
“左、左護士,你……你結婚了?”
同一時間兩個不同的聲音響起,一女聲一男聲。
女聲來自王姐,她邊詢問邊從護士站後方走來,雙眼發亮地上下打量項光夫。
男聲來自王漢,他愣愣的表情裏透着尷尬和自卑打量項光夫,眼見左一往他懷裏靠去知趣地後退到同事該有的距離裏。
“嗯……我同事,王姐、小陳、小林……王醫生。”
“我丈夫,項光夫。”
左一彎脣一笑,身體稍稍偏離項光夫,側着身體介紹他給她的同事。
項光夫淡勾薄脣頷首和王姐幾人打照面,深邃的眼眸淡漠地掃過王漢的臉。
“下班了?”他緊緊手臂問懷裏的左一。
“剛下。等我一會,我到辦公室去一趟。”左一點頭。
“王姐、小陳……我先走了。”
左一側過身和同事打了招呼對王漢露個職業性的笑和項光夫一同邁開步伐離開了護士站給衆人留下一對養眼的背影,怎麼看都那麼和諧溫馨。
“一一姐的老公好帥好酷好有型啊!”小陳讚歎!
“是的是的,真的好酷哦!”
“好羨慕嫉妒恨哦!”
……
“一一姐命真好!”
護士站的女同胞盯着相攜而去的左一和項光夫的背影連聲讚歎。
王姐看了一眼臉色難堪的王漢朝小陳幾人遞眼色,小陳等人偷眼看了看王漢互相對視後便不再說話。
護士站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只聽到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在響。
“王醫生,我們還需要點時間換好班。”王姐善解人意地對王漢說道。
“啊……哦,好的。我先去準備準備,一會南門見。”
王漢側轉身抬手胡亂地指了指,嗓音乾澀,神情尷尬中透着七分失落。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即至理又多麼接地氣的話。
看着一臉怏怏不樂,步伐微匆離去的王漢,王姐心中無限感慨!
“改天是不是還想和他喫飯?”
項光夫擁着左一離開了護士站衆人的視線範圍便低頭繼續剛纔的問話。
“沒想過這事。你喫醋?”左一不顧項光夫的低氣壓,笑問一句。
“他發酸的距離還不夠遠。”項光夫很自負地接話,他完全忽略了王漢的存在感。
左一脣角抽動很想笑但又偏偏得忍住,她問的是他喫沒喫醋怎麼一下子就被他化解掉成了他損人的跳板。
“記住不準單獨和任何男人一起聊天說話還有喫飯。”
“把戒指取下來戴在手上,有人邀你直接拒絕。”
項光夫霸道地要求,他在乎的是她會不會單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喫飯在一起聊天說話。
“那你呢?是不是也應該遠離?”
“只要求我,你自己倒好自由自在的不公平吧?”
她微抬下巴翹起脣角瞄了他一眼說道。
“除了你其他的都不算女人,最多也只算是婦人。”
項光夫用他特有的性感的嗓音對左一耳語,溫熱的氣息噴灑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龐讓她的心一陣飄蕩。
婦人和女人之間的距離有多遠,左一很明白這四個字在項光夫哪裏的含義。
“記沒記住我的話,嗯。”
“別鬧,這是醫院。”
項光夫修長結實的手指隔着衣服摁揉了她的軟腰,左一靠在他的懷裏微扭纖腰低聲嬌斥。
“記住了?”
項光夫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繼續撩撥左一的耳根,他知道她的敏感地帶。
左一身體的重心不得不靠向了他,藉着他身體的力量扭動纖腰,咯咯的悶笑聲隨之而起。
“嗯……嗯,記住了。”她在他懷裏嬌笑點頭。
想起兩人在烏鎮的那幾晚,她若記不住,今晚他還不知道會使多少招式款待她。她哪一點道行在他那裏一點兒都討不到好處。
“真乖,聽話的女孩才討人愛。”
“爲夫今晚會好好打賞。”
項光夫隔着髮絲輕輕地咬了她的耳垂,勾人的銷魂聲隔着秀髮拂動左一的身體。
“打賞就不用了吧?”
左一咬咬脣角,怯怯地說道,含情的目光掃了掃了四周深怕兩人親密的舉動被同事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