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一千九百九十九元。”
項芙舉起手中的牌子報出她的價位,聚光燈朝她們三人站的方向投來引來了在場賓客的目光,年輕的男士微微睜大了眼睛,臉露笑容看着她們。
左一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低下頭看着杯中的香檳躲避四周打量的眼神,徐歌和項芙則抬起頭,脣角含笑,大方地任由他人端相。
如何在聚光燈下展現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是項芙和徐歌兩人的必修課也是她們習以爲常的事情。
項芙微抬手臂舉着杯子藉着聚光燈的亮度投了一抹友善的淺笑給哪位可愛的女孩,女孩也朝她笑笑微抬手臂舉舉杯子沒有再舉牌出價。
站在項軍身邊一直都有留意珠寶義拍環節的陳鳳聽到身後的角落處喊出一聲熟悉的嗓音,她也跟隨聚光燈看向了項芙三人所在的位置,當她看見女兒哪張迷人的笑臉時微微蹙起了眉頭。
“老項,你女兒又要出風頭了。”陳鳳抬手輕輕地拉了拉丈夫的袖口,低聲對他說道。
“隨她去吧,也不是什麼壞事。”
當項芙揚起清脆的嗓音,項軍就已經知道不用妻子陳鳳提醒,他也知道他女兒在做什麼。
懂得回報社會,他不反對項芙適當的高調,他知道她會量力而行。
“芙兒眼光不錯。”
一旁的王鳳兮看出了陳鳳的擔憂,她微笑着誇起了項芙。
項芙的首飾盒裏有幾條類似的項鍊,陳鳳心裏很清楚,哪些項鍊擺在盒子裏不知道有多久也沒見她佩戴,今晚這樣的場合,她也只是戴了戒指。
女兒大了,想法也多,她這當媽的也不太看得明白了。
正如丈夫所說,不是什麼壞事,陳鳳彎起嘴脣,對王鳳兮笑了笑沒說話。
一旁的周桂芳撇了眼屏幕上放大的圖片不以爲然地抿脣輕笑,低頭品起她的香檳。
本以爲就這樣結束,宴會結束後就能簽名刷卡拿走項鍊的項芙很高興,明豔的臉上笑容更深更迷人。
“兩萬兩仟元。”
同樣清脆的女聲喊出來的價位打僵了項芙臉上燦爛的笑容,她太熟悉這聲音了。
聚光燈轉移了方向投在了新出價的主人身上,主持人也跟隨燈光誇讚起她的眼光來。
當主持人高喊“兩萬兩仟元”一次時,葉紫臉上帶着友善的微笑看向了項芙,在場的男士也跟隨聚光燈欣賞起她的笑她的美麗,也覺得她臉上的笑容同樣是迷人的。
當主持人喊出“兩萬兩仟元”兩次時,葉紫舉起手中的酒杯微微歪頭看着項芙,臉上帶着甜美的笑。
距離稍稍遠了些,但當聚光燈打在葉紫的臉上時,項芙還是看見了她眼中和掛在嘴角在他人看似溫柔的甜美的笑容中帶着挑釁和得意洋洋。
“兩萬兩千九十九元。”
當主持人準備要喊“兩萬兩仟元”三次時,項芙舉牌報價。
“兩萬三千。”
不用主持人宣揚,葉紫直接喊價。
聚光燈在兩人所在的位置轉換,項芙知道葉紫今晚就是要和她槓上,看着她的笑,她很想甩她一巴掌,但是她不能,只有拍下這條項鍊讓她笑僵。
“兩萬四千九百九十九元。”項芙接着報價沒給主持人喊話的機會。
葉紫想當二百五,她給她機會好了。
項芙看着葉紫臉上挑釁的笑,很想對她翻白眼,可卻不能還得保持臉上溫柔的大方的笑,還得笑得無所畏懼。
“三萬。”葉紫緊跟項芙喊價,沒主持人什麼事。
當聚光燈再次照在項芙美豔的臉上時,葉紫她就是要搶槍她的風頭,她對着身邊的男士笑得妖嬈嫵媚。
項芙在臺上彈奏琵琶時,笑得有多溫婉誘人,葉紫就有多鬱悶。
自從上回,項光富當着衆人直白地拒絕了她,他爸爸又親自到她家委婉的回絕了她爸爸的請求後,葉紫回到家裏從她老媽哪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後,一直心懷怨恨。
她從小到大就沒有像今晚這般渴望地想要贏過項芙,她明知道她喜歡她二哥,每次都從中搗蛋不給她機會只想看她出醜。
今晚的她在臺上贏得了在場男士青睞,聚光燈都因爲照在了她的身上而顯得明亮很多,這一點就讓葉紫多了一層嫉妒。
她很清楚今晚的機會有多難得,項芙在臺上時,她沒能蓋住她的風頭,現在她給她機會了,她怎麼會白白放棄這好時機呢。
葉紫在心中衡量項芙願意付出多少來義買這條簡單的不起眼的項鍊,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太瞭解彼此,項芙出得起的價,她同樣出得起。
既然已經絕無可能成爲她二嫂,那就成爲敵人吧!
葉紫對着項芙笑得越溫婉,心中的怨恨越滿腔膛。
看熱鬧的人都在手握酒杯看看項芙看看葉紫,看她們兩人眼中的暗潮湧動看看誰會成爲最後的贏家。主持人也站在臺上,脣角含笑看看項芙又看看葉紫,都是美女連競爭、擡槓都那麼有韻味。
“桂芳,你家二丫頭什麼時候也轉變了性子,喜歡輕巧的東西了。”
跟着看熱鬧的王鳳兮轉頭問身邊的周桂芳,她也是從小看着項芙幾人長大的,很清楚她們的個性,葉紫和項芙兩人從小就不對頭,但凡項芙喜歡的東西,她都看不上眼,今晚真是奇了。
周桂芳轉頭對王鳳兮笑笑沒說話,她心裏很清楚她的女兒爲什麼要在這樣的場合和項芙較上勁,可她是不能夠輕易對任何人說的,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只能自己咽。
一向任性自傲的葉紫看上一條簡單的單品讓王鳳兮驚訝,她看了一眼周桂芳的笑容,稍稍和陳鳳對視一眼,轉頭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她猜想葉紫有可能是因爲她姐姐的緣故故意要和項芙針鋒相對。
“老葉,你家丫頭再這樣和芙兒糾纏下去,估計今晚我們都得晚歸了。”
王鳳兮轉頭和葉飛開起玩笑,爲一條鏈子,這樣你來我往競價有傷彼此也傷長輩們的交情,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