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盛世與鳳安的婚事也好,其他的事也好,沒那等野心,皇族的事,都不是他們該過多知道的。
喝完後,他目光一轉,咦了一聲目光瞥向五爺“檸樂丫頭呢?”
蘇望也回身找,“剛纔還在這呀。”
一小廝忙解答說,“三姑娘在家主你們進來時,就已經行禮先行離開了呀。”
老爺子一聽,眼底不由閃過一抹遺憾。
蘇大爺看在眼底,內心清楚的想:父親這是在遺憾,檸樂丫頭爲何不是男兒身啊。
這般機智敏銳,若是生爲男兒身,往後蘇府百年鼎盛,指日可待。
——檸樂悄悄的從大堂退下後,往澤望兒居住的院子去,不過小廝告訴檸樂,六爺帶着澤望兒出去了。
出的是遠門,估計要兩三天才能歸來。
可是那時,她怕是早已步上去黑冥島的路途了,懷着遺憾的,她步行回自己的檸檬院,沒過多久,就聽得外頭腳步聲匆匆的。
蘇嬌荷近幾日待在府內,早已無聊透頂,卻礙着上次之事不敢,好不容易聽得檸樂回來,立即的就過來了。
“三妹妹。”
“二姐。”檸樂眨眼喚道,看着她扯着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知她有事找自己,偏故意不順着她的意張口詢問。
只不緊不慢的輕飲着茶,等着她能忍到什麼時候。
蘇嬌荷的耐性一慣不長,只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忍不住開口道,“三妹這次和世子出遠門要多長的時間啊?”
“短着數月,多着半載吧。”畢竟此去,說是談判,但皇帝和太後懿旨的意思很清楚,若那些個官員真的是黑冥島所殺,那與黑冥島一戰是在所難免的。
海上又不比陸地,黑冥島常年立扎於那處,對海上的行徑一清二楚,他們所要戰,就先必須花費時間的去摸索海上之路。
如此一來——沒個一兩月的,是不可行的。
“這麼久……”要好幾個月見不着那人了呀,蘇嬌荷面露失望的。
轉念一想——
見不到,自己可以做樣東西,比如刺繡,讓他睹物思人呀。
“三妹,你兩日後才走對吧?”蘇嬌荷期待的望着她問道,“你走之前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有東西要你轉交。”
檸樂溫和的好生爽快應承下:“好啊。”
嬌荷這才表情滿意的離了去,心裏盤算着,才兩日,繡個什麼物件好呢?
小意與她擦肩而過的邁過門檻,放下一信封告訴檸樂“三姑娘,錦衣紡的管事捎信帶來的。”
檸樂拆了開來看,竟然是錦衣紡出了問題,兩日前她明明已經準備好一切交代下去,短時間內都不該出問題纔是的。
她讓小意取來自己的鬥篷換了上,到前院之中時撞上了大夫人。
大夫人瞧她走得急匆,忙問“檸樂,要出門嗎?”
“恩,錦衣紡出了些問題,我去看看。”
“那,我隨你一道去吧。”大夫人思慮了下說,“正好我也有事。”這不過是藉口,檸樂剛歸家,卻又急匆匆的出去,傳到了後院之中畢竟是不好聽的。
檸樂也明白這理,她俏皮的衝大夫人眨眼,無聲的道了謝。
從後門繞入錦衣紡裏,管事早已等候在那許久,見得檸樂,立即捧了賬本上前來,“三姑娘。”
“怎麼回事?”
“是……老夫人的人。”管事看了眼大夫人,知道她和檸樂是一線人,便也不避諱的張口道了,“前日,老夫人忽的派人來查帳,前來查帳的先生,死活說賬目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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