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需要一個替罪羔羊,這來路不明的女子,便是最好的人選。
這夫人的心思不難猜,並且她一張口,陸續的也有幾人附和,但很少,不過也足夠將女官把目標轉移到檸樂身上“敢問姑娘可否把面具取下來?”
檸樂啼笑皆非,看那位將矛頭指向自己的夫人,說“這位夫人,如果我是你的話,縱是想要找替罪羔羊,便是找個知根知底的,也不會這般愚蠢的找位你連身份都不知的人下手。”哪天把高你幾階的人得罪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虧得這夫人還是堂堂三品大臣之妻,出門都不帶智商的嗎?
“你說我愚蠢?”當着這麼多人,這夫人感覺被下了面子,臉色拉的老長,“是被揭穿了,惱羞成怒了是嗎?還愣着幹什麼,不將她抓起來!”這女子着實可惡,等將她下了大牢,定要叫夫君給她些苦頭喫。她話一吩咐完,帶來的四個丫鬟便擅自做主的朝檸樂走了過去,打算將人抓起來。
結果四個丫鬟還沒靠近蘇檸樂,就被一股強大的內勁給重重的扇退了出去,如疊羅漢似的倒在那夫人身上,發出幾聲哎喲的慘叫聲。
“怪道張朝的官近幾年越做越退步,敢情是有你這蠢婦在拖他後腿。”盛十面無表情的說,所以女人多數頭髮長,見識短,想動別人,好歹先看清楚那人是什麼身份。
他盛世罩着的人也敢動手。
有如此蠢妻在背後給他拉仇恨,張朝的官,估計也快做到頭了。
張朝之妻被幾個丫鬟手忙腳亂的扶着站了起來,頭髮亂了,眼神也帶了幾分慌張,卻強硬的說“世子,就算這女子與你熟識,可她在宮宴中對人下毒,此乃大罪,便是你,也維護不得。”
她想——
就算盛十是世子。
就算他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自己的夫君張朝也不差,只要佔了理,鬧到皇帝面前又何懼他。
盛十冷眸瞥去,正要開口。
檸樂平和的聲音好奇的響起“夫人,聽你的口氣,好像親眼看到我下毒了?”可她自己都沒做的事,爲何這夫人卻講的跟真的,親眼見的似的。
那夫人被問了住,“就算我沒親眼看到,你也沒證據證明你沒下,這裏你最可疑不是麼?”
“若我沒記錯的話,張朝大人是刑部的,夫人你這查案的理論莫不是從張朝大人那學來的,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覺得或許該向皇上申請,將至今爲止張朝大人手裏的案件再重新過審一遍了。”
這句話這夫人聽懂了,這是在質疑自己的夫君辦了冤案呢。
她的臉瞬間變的難看極了,推開幾個丫鬟,衝了過去,揚手一巴掌衝着檸樂“啪”的一聲就扇了下去,“小小年紀,如此囂張狂妄,今兒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訓教訓你。”
衆人被震撼到了,齊齊的看了過來,鴉雀無聲。
檸樂也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蒙。
誰也沒有想到,這出生大家閨秀,應該很有教養的夫人,居然會如此沒教養,在大庭廣衆又沒有證據之下說打人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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