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喬男剛剛轉身,腳步停了下來,孔輝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喬男的臉色有點不好看:“我的腿好像被什麼劃傷了。”
兩個人都彎腰去看,一根墨綠色的荊棘藤蔓纏在喬男的小腿上。
孔輝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來,解毒的藥只有一顆,喬男已經給自己服下了。
“是荊棘條。”
“喬男,喬男,你怎麼樣……”
喬男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剛剛把手裏的荊棘條扔哪裏了?”
孔輝想到剛剛他太激動,直接把荊棘條扔在這裏了,喬男不小心才道了一端,另外一段翹起來掛着他的褲子,然後刺破了他的皮膚。
“啊,喬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孔輝渾身一抖,臉上都是害怕:“我,我,我立馬回去給你拿解藥……”
喬男的臉色很白,他只是小腿被劃傷了,沒有王飛羽中毒來的猛烈,但是已經渾身癱軟,眼前發黑。
“喬男,兄弟,你不要有事啊,都怪我,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你。”
喬男渾身一個抽搐,好半響才道:“孔輝……,我不行了,這荊棘條的毒見血封喉,我只求你一件事,替我照顧我娘……”
孔輝淚如雨下,七尺男兒留下悔恨的眼淚:“不……兄弟,不要,該死的人是我,是我的錯……要不是我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不會害了你。”
兩個人都陷入悔恨和悲痛中,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後的人除了本昏迷的柳嫣,全部都平安無事。
遙楚嘆了一口氣:“害人終害己,還真是現世報。”
“是誰!”孔輝一道厲喝,看向聲音來處,竟然看到已經中毒身亡的一行人都站在他的身後。
“怎麼會?怎麼會?”
已經中毒的喬男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瞪大了眼睛:“你們……”
接着,嵐景已經抱着姚瑾越走了回來,姚瑾越被打暈了,王飛羽一下子撲了上去。
孔輝不敢置信:“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沒事?”
遙楚解釋道:“因爲這是我們的計策,我們是故意假裝中毒的,讓你們掉以輕心了,以爲已經除掉我們了,然後找到我們的朋友,順便抓住你們。”
“不對!”孔輝猛搖頭,指着王飛羽:“不可能,算你們都假裝中毒,但是他怎麼說?我們是親眼看到他一圈砸在荊棘樹幹上的,還流了血。”
“那是因爲我有解藥啊。”
孔輝聞言,臉上竟是浮現出懼怕:“你有解藥?你怎麼可能有解藥?這是我們瑤族的毒,解藥也只有瑤族纔有,你怎麼來的?你一定是偷的,是你殺害我妹妹的時候偷的。”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遙楚直接忽略孔輝,看向喬男:“我懶得跟你廢話,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救你朋友,他可是爲了你才這樣的,而且他中毒還是因爲你。”
孔輝聞言一愣,很快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真的願意救他?”
遙楚好脾氣也忍不住發火了,這種男人真是冥頑不靈:“我要是不想救他,我們早走了,才懶得管你,聽不懂好話。”
孔輝懷疑道:“你們殺了我妹妹,會這麼好心嗎?”
遙楚怒了,推開霓裳怒吼:“媽的,老子說沒殺你妹妹,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你是屬蛇的嗎?咬上去還不鬆口了。”
其他人都被嚇到了,孔輝也被吼得一愣一愣的,遙楚上前一步:“霓裳,把人給我踢開。”
霓裳早看不下去了,這種男人簡直是茅坑裏面的石頭,又臭又硬。
霓裳一腳把孔輝踢了出去,君七幻影上前分別拉着他的左右手,不讓他掙扎。
宋大明剛剛見過遙楚救王飛羽,很自覺的去把已經昏過去的喬男扶起來,遙楚三根針甩出去,喬男頓時渾身一個抽搐。
然後遙楚又轉身在剛剛被王飛羽砸了的荊棘樹下扯下一片暗紫色的小草,然後又衝簪子裏面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胡亂**了一番,掰開一半喂到喬男的嘴裏,然後在喬男的胸前拍了三下。
把另外一半敷到喬男的小腿上,喬男小腿上的黑色漸漸的退下去了,脣瓣上的眼色也淡了,看的孔輝目瞪口呆。
大家很沉默,孔輝一句話都沒有說,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不是這些人殺的,可是看着喬男一點點退下的毒素,他有覺得遙楚他們不是那種人。
而且她救人的手法也不是用了瑤族的解毒藥,而是胡亂拔的兩株草和一些白色粉末,那麼隨意,那麼簡單,他覺得算是族長都不一定能這樣簡單利落。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遙楚給了宋大明一個眼色,宋大明站到了喬男的正前方,左手掌抓着喬男的衣襟,抬起右手是幾個大耳刮子甩過去。
孔輝怒叫:“你們想幹什麼?你們住手,要報仇的人是我,跟他無關。是爺們衝我來。”
誰也沒有理會孔輝,宋大明打完之後,喬男居然睜開了眼睛,摸了一把火辣辣疼的臉,從地上坐了起來。
君七幻影也鬆手讓孔輝跑過去。
剛剛恢復理智他大漢孔輝的名字,看到孔輝:“孔輝,我怎麼了?我不是中毒了嗎?難道你也死了?”
孔輝悲慼了一下,猛地抱緊喬男:“沒死,我們都沒死,太好了,兄弟,我們都活着。”
喬男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鬧暈了頭:“怎麼回事?他們……怎麼?”
孔輝將剛剛的事情跟喬男說了一遍,說的喬男滿是驚訝,看着遙楚:“你怎麼會我們瑤族的東西?”
比之孔輝,遙楚倒是願意回答喬男的話:“這毒我八歲不玩了。”
喬男還是有些不相信遙楚簡簡單單的解了這荊棘的毒:“八歲?這怎麼可能?這毒算是我們長老,也要費幾天時間呢。”
遙楚坐在鳳景瀾的腿上,當衆秀恩:“信不信由你。不過現在你們想怎麼樣?繼續報仇?還是跟我們講講你妹妹的事情?”
孔輝想到妹妹的死,又有點衝動,卻被喬男拉住了:“你們雖然救了我們,但是也不能成爲你們不是兇手的證據,”
“嗯哼,然後呢?”
喬男看着遙楚:“而且算你們不是殺害我們妹妹的兇手,可擅闖瑤族也是死罪,如果你們幫我們找到殺害妹妹的兇手,我們可以向族長求情饒你們不死,如果你們不能證明,那我們仍然會讓你給我們妹妹償命。”
遙楚並沒有思考太久:“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也想你幫我一個忙。”
“你先說說看。”
“你找個隱蔽的地方,安置一下我的朋友,我和我夫君,帶兩個下人跟你去面見族長。”
孔輝聞言,拉了了喬男,喬男看了孔輝一眼點頭答應,這對他們來說本來沒有壞處,一旦遙楚他們有異動,自己手中還握有籌碼。
無銘輕輕的皺了眉頭,但沒有出聲,他帶着柳嫣,柳嫣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着實不能跟過去。
君七和幻影已經做好了留下的準備,幻影還叮囑了霓裳一番,誰知道遙楚卻讓君七和幻影跟着無銘走。
“夫人……我們留下不是最合適的嗎?”君七十分不解,最近他是越來越讓人嫌棄了。
“讓瑾越和飛羽留下,你們全部跟喬男去,我叮囑霓裳的事情回頭霓裳會告訴你們的。”
君七幻影十分委屈的看着遙楚,被鳳景瀾冷眸一掃,各個乖的跟貓似得,膽子肥了,敢給我女人撒嬌。
王飛羽雖然不解,但還是揹着昏迷的姚瑾越跟着遙楚走。
遙楚這樣做可能讓屬下都十分不解,但是鳳景瀾確實瞭解她,一路上緊緊的牽着她的手。
此去瑤族又遇上殺人夜,定然苦難重重,雖然是把無銘等人留作喬男爲人質,但是卻也是一條後路,不至於被一打盡。
之前跟着孔輝往荊棘林的地方跑過來的時候還不覺得,下山的路還不是一般的遠,而且盡是密集的叢林,路很難走。
孔輝走在前面,他倒是熟悉一些,不時提醒身後的遙楚和鳳景瀾,孔輝不太敢跟鳳景瀾說話,這個男人總給人一直迫人的氣勢,尤其是在他盯着這個名叫雪芽的漂亮姑娘看的時候。
孔輝往前跨了一大步,回過頭來對身後的人說:“這中間有個小水坑,踩下去沒事,可別崴了腳。”
鳳景瀾停下來,抱着遙楚的腰,然後跨一大步,卻並不過去,將遙楚輕輕放過去之後,他才跨過去。
遙楚回頭看,果然有個被荒草覆蓋的小坑,黑黢黢的,看得見的部分只有人腰身那麼粗,看不見深淺,不過聽孔輝說是水坑,想必也不深。
王飛羽揹着姚瑾越,姚瑾越伏在背上呼呼大睡,這給王飛羽增加了不少負擔,不過只是一個小水坑,難不倒他。
可是兩個人畢竟不是一個人,王飛羽又沒把孔輝的叮囑放在心上,一腳跨過去,踩在荒草上,他身形猛的一晃,不過是實地,王飛羽便想一腳跨過去。
突然背上傳出一陣驚叫:“不要!王飛羽抓緊鐵索!”
姚瑾越正做夢,夢見自己和王飛羽掛在鐵索上,突然王飛羽猛地一晃,掉下去了,於是她一下子醒了。
由於姚瑾越晃動了一下,王飛羽便重心不穩,後面那條腿便踩坑裏去了,不過很快穩住了,坑不深,只到王飛羽的小腿,只是坑有點大。
遙楚輕笑:“這還做夢呢?夢見什麼了?”
姚瑾越臉色一紅,發現自己正趴在王飛羽的背上,便推搡着王飛羽要跳下來:“放我下去。”
王飛羽正爲姚瑾越剛剛的大喊而喜不自勝,有些不情願:“你確定你好了嗎?”
“好了好了,沒事了。”
王飛羽一鬆,姚瑾越跳下來,落在坑裏,遙楚剛剛伸過手想去拉姚瑾越,王飛羽卻感覺到腳下的土一鬆。
接着姚瑾越和王飛羽兩個人同時往下墜,遙楚是想拉也來不及。
“怎麼回事?飛羽,瑾越?”
孔輝一步竄了過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掉下去!”
鳳景瀾冷着一張俊臉揪着孔輝的衣領:“這是你們的陷阱?”
孔輝連連擺手:“我也不知道,這裏以前只是一個小水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陷阱。”
“啊,好疼!”
“你要壓死我啊。”
聽到兩人的聲音,看來坑不深,而且也沒有危險,遙楚鬆了一口氣。
遙楚對鳳景瀾搖搖頭:“我們先下去看看。”
鳳景瀾不容分說的提着孔輝扔了下去,然後抱着遙楚也跟着跳了下去,坑確實不深,兩丈來高,下面是黑黢黢的一片,從下往上看只看得到一個灰色的圓孔。
鳳景瀾拔出一個火摺子,周圍一下子亮了起來,他們正在一個四四方方的房間中,周圍都是青灰色磚塊堆砌而成的,裏面只有從上面掉下來的泥土和石塊,沒有其他東西。
“這是什麼地方?”姚瑾越從王飛羽的身上爬起來,好奇的問道。
四人都把視線落到孔輝的身上,孔輝也十分疑惑,連忙搖搖頭,不過看他的目光不像是在撒謊。
王飛羽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把姚瑾越被擄走之後的事情給她講了一遍,姚瑾越倒是沒找孔輝的麻煩。
鳳景瀾很快發現的異常,指着一處:“那裏有門,我們出去看看。”
“好像是一座墓**。”
鳳景瀾這樣一說,遙楚還真的覺得很像,他們剛剛掉下來的地方像是耳室,果然他們走出耳室看到對面也有一間一模一樣的耳室,而兩個耳室的中間是一座墳墓,上面還有墓碑,墳頭下面是青磚堆砌的,上面是泥土,墳頭上長了一些青黃色的草,看樣子已經有些年頭了。
孔輝看了墓碑,有些驚訝:“這是雲家大爺爺的墓,我們怎麼掉到這裏了。”
王飛羽是錯信孔輝的話,以爲只是一個小坑,結果掉下來是掉到墳墓了,一肚子火:“你問我,我們問誰,自家家門口都能坑,你可真行。”
孔輝被吼的一愣一愣的,訕訕的道歉:“應該是泥土鬆了,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那裏居然是耳室的上面。”
姚瑾越四處看了看,奇怪的撓頭:“怎麼會墓**中還有墳墓?這是什麼奇怪的風俗。”
孔輝解釋道:“這不是什麼風俗,以前只有這個墳頭,沒有墓**的,墓**是後面建的?”
姚瑾越啊了一聲,很不解:“那爲什麼要死了後才修墓**啊?”
孔輝繼續解釋道:“雲家大爺爺是族長的大兒子,死了二十年有餘了,他死的時候我還在襁褓,並不清楚,後來大概我七八歲的時候,瑤族下了一場暴雪,暴雪使得墳墓後面的山林倒塌,族長爲了不讓山林壓倒墳墓,便在周圍休憩了這個類似墓**的地方,將墳墓保護起來。”
原來是這樣,既然不是什麼陷阱,那先出去。
“知道怎麼出去嗎?”
孔輝搖頭:“這裏相當於一個墓**,後來族長把墓碑立在了外面,祭祀在外面,這裏好像沒有出口。”
鳳景瀾出聲道:“應該沒有出口,看看哪裏有薄弱的地方,打一個出口。”
孔輝聞言,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是對雲家大爺爺的不敬,如果被族長知道,會被嚴懲的。”
姚瑾越翻了白眼:“那你不讓他們知道行了唄。”
鳳景瀾去找薄弱的地方,孔輝沒有膽子去攔鳳景瀾,便攔住了遙楚:“雪芽姑娘,請你不要讓他們破壞這墓**,我去喊人,族人聽到了,會救我們出去的。”
這個孔輝還真是一根筋,遙楚看了看他,道:“天已經黑的不能黑了,你如果想在這裏待一夜,一會我們出去了之後把出口堵上,你等着明天你的族人來救你,順便你還能跟你雲家大爺爺嘮嘮嗑,二十幾年不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孔輝臉色青白,囁嚅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姚瑾越撲哧一聲笑了:“夫人,厲害。”
鳳景瀾也勾了勾脣角。
姚瑾越也跟着繼續找,王飛羽去了剛剛的那個耳室,鳳景瀾回來牽着遙楚去了另外一個耳室,姚瑾越一個人在墳墓周圍逛,居然一點也不怕,她這性子也確實天不怕地不怕。
“啊,夫人,快來看,這是什麼。”
遙楚和鳳景瀾以爲姚瑾越發現了什麼,趕緊跑了出去,隔壁的王飛羽也跟着跑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姚瑾越像是發現了寶貝一樣驚喜萬分,手裏碰着一塊黑色的堅硬物獻寶似得遞給遙楚:“夫人,你看看,我發現的,這個是不是是你找了大半年的地靈芝。”
這個黑色的物體咋看確實像靈芝,上面還有一圈一圈的紋路,姚瑾越這一塊應該是從什麼地方掰下來的。
遙楚看到的時候也是眼前一亮,接過來一看,再聞了一下,笑意斂盡:“你是在哪裏發現的?”
姚瑾越沒有看出遙楚的異常,歡天喜地的指着墓碑的後面,原本整齊的青磚隨着年代久遠已經變形了,露出一指兩指間的縫隙,縫隙中沿着幾塊青磚長出這種類似靈芝的黑色硬物,只是個頭不大,最大的也纔是香菇那個大個。
姚瑾越還以爲自己真的發現了什麼寶貝:“夫人,我是不是很厲害,我居然發現了地靈芝唉,你說過,能長出地靈芝的墳地一定是養尊處優,喫過山珍海味的男人。”
孔輝不懂地靈芝是什麼,但是看姚瑾越那麼興奮多少也知道肯定是個寶貝。
於是孔輝攔着遙楚等人:“你們不能帶走這個東西,這個既然是長在雲家大爺爺的墳頭,那是雲家的東西。”
姚瑾越聞言,不悅:“這是我們發現的,自然是我們的,憑什麼不能帶走。”
“不能是不能。”
姚瑾越美目一轉:“你不讓我們帶走,莫不是想自己獨吞?”
“我沒有!”孔輝聞言一愣:“我纔不會要這個東西,既然是長在雲家大爺爺的墓**,那是雲家的。”
姚瑾越還想說什麼,被遙楚阻攔了:“好了,孔輝說的不錯,這些東西本是長在雲家的墳頭,是雲家的東西,我們不能要。”
遙楚這樣說,孔輝的臉色纔算好點,忽而又聽得遙楚道:“不過這一小塊,我可以帶走吧?已經拔下來了,也放不回去,我們保證不會將這個事情告訴其他人,免得他們打擾死者。”
孔輝想了一下,狐疑的目光在遙楚身上轉了轉,輕輕的點頭,遙楚這才用帕子將那塊黑色的東西包裹起來。
鳳景瀾找到一塊薄弱的地方,一掌打出去,在墳墓的側面草叢後打出一個洞,一行人鑽了出去,然後又給堵上了。
孔輝還一個勁的囑咐大家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要是讓族長和長老知道他破壞了雲家大爺爺的墓,非扒了他的皮。
四人跟着孔輝離開墓**,又往山下走了好長一段路,纔回到了之前的路上,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那是馬蹄踩在石板上的有些沉悶的聲音,只見一個年紀在四十出頭的男人坐在馬背上,身後跟着墨藍色對襟短打的一隊人馬。
孔輝見是熟人,上前打招呼:“雲亮大哥!”
被稱爲雲亮的男人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徑直向遙楚等人走來,他比鳳景瀾矮半個頭,國字臉,眉目間溝壑很深,目光深沉,鼻樑倒鉤,一看不是好相與的。
雲亮一見到遙楚四人,孔輝一人,一下子凝重起來;“孔輝,他們是殺害孔慈的人嗎?”
雲亮話音一落,他來帶的雲氏人紛紛圍了上來,鳳景瀾護着遙楚,不動聲色。
“他們是神耳族說的入侵的外人,膽敢在瑤族殺人,孔輝,我一定會替你主持公道的。”
見雲亮要對遙楚等人動手,孔輝連忙上去阻止:“雲亮大哥,他們是外來人,但是還不確定是殺害我妹妹的兇手,我想把他們交給我爺爺和族長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