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玄目光火辣的看着殷小小,一本正經的應道:“我覺得,剛剛那樣子就好像妻子在守候丈夫回家,很溫馨!”
呃?殷小小摸摸鼻子,目光看向別處,低聲嘀咕道:“什麼妻子丈夫的?說白了,還不就是出牆的紅杏和一個野男人嘛!”
歐陽明玄耳尖,聽到殷小小的嘀咕聲,當場笑噴,“呵呵,這麼說來,小小就是那出牆的紅杏,我···就是那野男人?”
殷小小見對方聽到她的嘀咕聲,也不覺得尷尬。在歐陽明玄這個懂她的男人面前,貌似她想裝矜持都裝不上來啊!
歪着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難道不是嗎?你是有婦之夫,我是有夫之婦。咱們兩個在一起,那就是···”
“苟且luan倫!”歐陽明玄直接搶答出聲。
殷小小聽到,一拳頭呼過去,“亂lun你妹啊?這叫偷/情,狼狽爲奸!”
歐陽明玄笑着點頭,“成!小小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偷/情就偷/情,狼狽就狼狽,咱無所謂!今兒個跟小小做一回露水夫妻,改日等咱清空了侯府,就讓這露水夫妻落實成真夫妻!”
“切!還露水夫妻呢,要不要你的臉啦?怎麼發現你丫今兒個臉特別大呢?”殷小小又好氣又好笑的瞥了歐陽明玄一眼,脣角卻是笑了開來。
哎呀,古語說的好,魚找魚蝦找蝦,老鱉配王八!看來她這個惡俗猥瑣的瘋女銀,就得找歐陽明玄這樣死不要臉的賤男人啊!
歐陽明玄對於殷小小的譏笑不以爲意,他笑着揚了揚手中的兔子,“關於這個問題有待稍後詳細探討,現在讓我給娘子你做頓好喫的,犒勞犒勞你的小肚子!”
“···”殷小小猛翻白眼兒,對於歐陽明玄如此不要臉,如此自然地喚她‘娘子’的行爲,感到非常的鄙視外加蔑視。
誰是他娘子了?要臉了不?
一炷香以後,山洞內傳出烤肉的香味兒。殷小小看着歐陽明玄手中被烤的快熟了的兔子,禁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一天沒喫東西了,真的很餓呢!
歐陽明玄一邊烤一邊觀察殷小小的面部表情,眼底滿是深深的笑意。
“娘子!”他突兀的喚了聲。
殷小小兩隻眼睛綻放綠油油的光芒,哪聽清歐陽明玄喚她什麼了?含含糊糊的就答應了下來。
“嗯!”簡單的一個字應下,雙眼繼續死瞧着火上不斷旋轉翻烤的兔子。
“···”驀地,殷小小遲鈍的反應過來了。她抬頭,悻悻的看了歐陽明玄一眼,果然見對方正在壞笑。
無語,這男人太幼稚了!
“娘子,你坐到我身邊來!”歐陽明玄一手烤兔子,一手拍了拍自己身邊。
殷小小努嘴兒,“纔不要!”
誰知道那壞胚子會不會突然化身禽/獸?
歐陽明玄見殷小小不肯到他身邊去,就將火上的兔子撤下來,用小刀將外面熟透的肉割下來。
“娘子,你不過來,怎麼喫肉?”歐陽明玄這一口一個‘娘子’還叫上癮了。
殷小小吞吞口水,出奇意外的沒有跟歐陽明玄擡槓。肉啊,人家手裏捏着兔子肉吶!
正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殷小小現在就是一隻鳥兒!
巴巴兒的坐在歐陽明玄身邊,小眼神兒死盯着歐陽明玄手裏的兔肉。
歐陽明玄知道殷小小餓壞了,也不跟她鬧了,直接將一塊兔肉塞到了殷小小的口中。
“嗯,好喫!”殷小小一邊喫一邊含糊的讚歎出聲。
人嘛,餓了的時候喫什麼都香。雖然這兔子肉沒有鹽巴,沒有材料,可是烤的香噴噴的,還是很開胃的!
歐陽明玄又割下一塊兔肉遞給殷小小,見對方狼吞虎嚥的,便勸慰道:“你慢點兒喫,別噎着。喫太急了一會兒肚子該疼了!”
殷小小猛點頭,將對方遞過來的兔肉直朝嘴裏塞,好像身後有餓狼在追她似的。
歐陽明玄無奈,只得控制着切割下來的兔肉的大小,免得他切多少殷小小整塊丟到嘴裏喫多少。
一隻兔子在兩個人一個切一個喫的配合下,很快外面烤熟的部分就被殷小小一個人喫光了。
滿意的舔舔嘴脣,殷小小拍着肚子表示,“我喫飽了,咯!”
得,都打飽嗝了,是真的喫飽了!
歐陽詢笑着點頭,將被割的面目全非的兔子繼續放在火上翻烤。
“呃!那個···”殷小小目光訕訕的看着放在火上的兔子,明顯比之前縮小了好多。貌似,她剛剛只顧着一個人,歐陽明玄都沒喫···
歐陽明玄扭頭,見殷小小一臉尷尬,擰眉問道:“娘子這是怎麼了?喫多了,肚子疼了?”
殷小小搖頭,指了指火上的兔子。
歐陽明玄笑,“呵呵,難道你還要喫啊?你就不怕撐壞了肚子?”
殷小小摸摸鼻子否認,“纔不是!我是想說,剛剛真的太餓了,只顧着喫,把你給忘了,也沒給你留點兒。”
歐陽明玄聽懂殷小小話中之意,抿脣笑了,“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沒事兒,我不是很餓,這個再烤一烤就能喫,何必急於一時?這男人嘛,關鍵的時刻就得給自己的女人撐起一片天。你說天我都能給你撐起來了,更別提一隻兔子了對不對?”
殷小小嘴角微抽,誰···誰是他的女人啦?這傢伙,又開始臭不要臉!
兔子烤熟了,歐陽明玄抱着兔子用刀一塊塊的割下,然後慢慢地咀嚼。那樣子,像是一個高雅的紳士在品嚐人間美味!
殷小小在一旁看着看着,小嘴兒就撅了起來。要不要這樣裝十三啊?剛剛她喫的那麼野蠻猴兒急,比野人還野人,這男滴···喫的卻比女銀還女銀?
賭氣似的面朝山洞的牆壁,不去看歐陽明玄。
歐陽明玄一邊喫一邊不時的瞄幾眼殷小小,好像對方是可口的菜餚,看一眼他就能喫下飯似的。可是這功夫抬起頭,卻見對方背對着他。
“娘子!娘子?”歐陽明玄輕喚了兩聲。
殷小小不吭聲。反正她也不是歐陽明玄的娘子,幹嘛要答應?
“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歐陽明玄開始不停地呼喚殷小小,一聲低一聲高,陰陽頓挫很有笑點。
殷小小實在忍不住,她笑點低啊!
“噗!神經病!”殷小小終是噴笑出聲。
歐陽明玄將手中沒多少肉的兔子骨架丟到灰堆裏,收起匕首朝殷小小身邊挪去。
殷小小察覺到對方湊過來了,依舊面朝山壁坐着不動。
歐陽明玄倚着牆壁坐下,正對着殷小小,然後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對方。不,應該說是一種欣賞!
他目光微挑,脣畔輕揚,臉上是魅惑衆生般的燦爛,晃的殷小小眼睛直眨巴。不可否認,歐陽明玄是極美的,美的有些妖孽了!
他看着殷小小,殷小小也不服輸的回看着他。心中暗歎着,美呀,真是美呀!這樣極美的男人,不去做弱受真是有違天理啊!
他應該咬着手帕,被一個粗魯的帝王攻狠狠地佔有,或壓在身下用鞭子猛抽,或四肢綁了滴蠟油。那個時候,他輕咬着薄脣,目光泛着晶瑩的淚珠兒,楚楚可憐的看着對方,低低的、銷魂的喚着
“哦,要嘛!要嘛!”
“噗!哈哈哈!”殷小小絕對是一個抽風的人,哪怕是將她一個人關在牢房裏,估摸着也能自娛自樂因爲想到什麼搞笑的事情而爆笑出聲。
所以,更別說是現在還有一個美男在面前,供她無限yy各種想象了!
哎呀,一想到那種畫面,殷小小怎麼還是想笑呢?
對面,歐陽明玄擰緊了眉頭。本以爲與殷小小四目相對,一點點的含情脈脈,然後你眼裏裝着我,我眼裏裝着你,最後氣氛一點點膨脹曖昧,他就趁機一點點的靠近殷小小,然後···嗯哼,將對方納入懷中各種親各種吻,最後撲倒脫/衣再佔有!
可是,還沒達到那個境界呢,殷小小就徒自爆笑出聲,將歐陽明玄的計劃打亂的細碎,細碎···
“娘子,你在笑什麼?”歐陽明玄計劃被打亂,各種委屈鬱結,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憋屈的瞄着笑的直不起腰的殷小小。
殷小小一邊笑一邊揉肚子,“哎呦,真是糟糕,笑的肚子痛死了!嘿嘿嘿,哈哈哈!”
歐陽明玄臉上更糾結了,爲什麼總有種陰森森的感覺,好像殷小小在笑他似的?並且,那笑怎麼那麼猥瑣、那麼齷齪、那麼銀蕩呢?
摸摸下巴,歐陽明玄眸子緊緊地眯着,不動聲色的開始朝殷小小靠近,靠近,再靠近···
“哈哈,哈哈哈!太銷魂啦,太···”殷小小一邊笑啊一邊各種的捶胸頓足,然後一抬頭看到了突然放大的俊顏,嚇的直接嘎然止住小聲,“呃!”
好嘛!差不點直接抽過去,這人嚇人也是會嚇死人的啊!
“笑啊!你倒是繼續笑啊!”歐陽明玄脣畔揚起了詭異的弧度,衝殷小小撇着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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