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策總部的核心位置,總長辦公室內,一臉怒容的譚玉正在大發雷霆。
嘭——!
譚玉一拳重重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可惡的李白川,我當初就該根除,不應該讓這種害羣之馬繼續留在特策裏!”
辦公桌對面是幾名譚玉的心腹,一個個都臉色難看,站在原地不敢說一句話。
譚玉拿起面前的花名冊,仔細查看上面的信息:“唐千雪這裏的‘推薦’是什麼意思?”
一名工作人員嚥了下口水:“唐千雪是拿推薦人的推薦信來參加終選,推薦她的人是靈能學院的馬教官。”
譚玉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心中思維急轉:“連靈能學院的人都牽涉進來了?李白川真的是有備而來啊!”
譚玉望向面前的花名冊,冷哼了一聲:“李白川,你以爲找了唐門和靈能學院做靠山,我就不敢動你了麼,可笑!”
幾名心腹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不語。
他們都清楚,唐門在西南地區是武道世家中的首屈一指,但是因爲十年前的都江遺蹟事件,唐門門主唐老太太和譚玉鬧翻,雙方不再往來。
這次李白川竟然帶來了一名唐門弟子,而且拿的還是靈能學院老師的推薦信,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一名心腹呃了一聲:“總長,李白川這次應該是有備而來,而且肖副總長和他的關係似乎不一般,還是要小心。”
譚玉冷哼了一聲:“一個偏遠小城市的長官,能掀起什麼浪花!李白川以爲他這次找到寶了,我就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名心腹臉上現出恍然神色:“總長,您的意思是找個理由把唐千雪淘汰掉?”
邊上另外一個人接口:“今天唐千雪和江小天在測試靈力的過程中破壞了封靈陣,我們可以以這件事爲理由,取消他們的終選資格!”
譚玉望向面前的學員材料,伸手摸了摸下巴。
“這個……先不着急,要放長線釣大魚。”
那幾名心腹露出不解的表情,不知道譚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總長,如果要淘汰這兩個人,現在是最合適的機會,不然三天後完成組隊,就要進行終選了。”
譚玉冷笑了一聲:“兩個學員而已,我想淘汰他們隨時都可以做到,關鍵是要除掉他們身後的人!”
“您是說李白川,要怎麼對付他?”
譚玉搖了搖頭:“李白川不足爲慮,他這次能帶隊來參加鑑靈終選,都是肖長山那傢伙在暗中幫忙。”
譚玉臉上閃過一絲冷意:“這個肖長山,我這些年從來沒有虧待過他,想不到他竟然揹着我搞這些小動作!”
“這次要狠狠敲打敲打這個胖子,要讓他明白,敢和我對着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幾名心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這才明白原來譚玉想要對付的竟然是特策副總長肖長山!
西南特策這一正一副兩位總長,見面的時候笑意盎然,沒想到背地裏卻鬥的你死我活。
“總長,要怎麼敲打肖長山?”
譚玉伸手拍了拍面前的學員資料:“他的兒子肖超今年不是也參加了鑑靈終選麼,我今天去現場本來就是確認這件事的。”
譚玉說到這裏,突然把話停住,轉頭望向一側的祕書:“和無仁堂的吳老闆見面,是約在什麼時候?”
祕書拿出本子翻了翻:“約在今天晚上八點,在吳老闆的遊艇上。”
譚玉點了點頭:“這件事情自己人動手不方便,交給吳老闆來辦是做合適的。”
……
與此同時,在培訓中心的學員宿舍裏,肖長山在李白山的屋子裏,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繞圈。
李白川正坐在沙發上抽菸,張嘴吐出一個菸圈:“你別轉了,繞我的頭暈。”
肖長山皺眉看了李白川一樣,走到他近前把香菸搶了下來:“招待中心裏面是禁菸的!”
李白川皺了皺眉,沒想到黃橙不在身邊,又衝出來一個肖胖子搶自己的煙。
“你不在大禮堂那邊看着手下修復封靈陣,來我這裏做什麼?”
肖長山把手裏的菸頭扔進垃圾桶,皺眉望向李白川:“我是來幫你想辦法!”
“李白川,我要誇獎你一句,你這傢伙的確有能耐,不聲不響的找到這麼厲害的兩個學員!”
肖長山說的兩個學員,自然就是江小天和唐千雪,這兩個人在今天的靈力測試裏大出風頭,幾乎讓說有人都記住了他們的名字。
李白川不以爲然的笑了下:“他們的實力還不止於此,等到鑑靈終選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肖長山眉頭緊皺:“我就怕等不到鑑靈終選,譚玉就找藉口把他們淘汰掉了!”
李白川彈了彈手指:“不可能,唐千雪是唐老太太的親孫女,手裏還有靈能學院馬教官的推薦信,就算是譚玉,也不敢對她輕舉妄動的。”
肖長山哎了一聲:“老李啊,你離開特策總部太久了,對這裏不瞭解!譚玉想要淘汰他們兩個人不需要自己出手,你何必要去惹他!”
李白川笑了一聲:“我真的沒惹他,惹他的是江小天。”
肖長山無奈的搖頭:“你這兩個學員,能力是真的不錯,但是也真的是讓人省心,尤其是那個江小天,今天把現場的學生和工作人員都得罪遍了,我怕他終選的時候被羣毆啊!”
李白川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個江小天是讓人很頭疼,但是他真的是個好苗子,可能天才總是會有些與衆不同吧。”
肖長山氣的連連搖頭:“我是幫不了你了,這兩個孩子肯定要被淘汰,你當初就不應該帶他們來西南特策,應該送他們去其他總部。”
李白川面帶笑容,望向肖長山:“肖胖子,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
肖長山被他說愣了:“幫我自己?什麼意思?”
李白川伸手摸了摸下巴:“今天譚玉看你的眼神……我感覺有很強的敵意,你最近要小心點。”
肖長山哎了一聲,擺了擺手:“我這個人就是混飯喫,譚玉知道我沒有野心,對他沒有威脅,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李白川站起身來:“你過去對他是沒有威脅,但是現在我回來了,譚玉明顯感到了我帶給他的壓力,情勢就不一樣了。”
隨後他伸手拍了拍肖長山的肩膀:“現在最危險的應該是你,萬事務必要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