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一大爺工資一個月九十多,就他家兩口人怎麼花也花不完,他要是想幫助秦淮茹,他直接每月借點錢給賈家不就行了?”
“誰知道你一大爺是怎麼想的,沒準兒就是捨不得花錢呢。”
閆福貴說着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
“等下次開會一大爺在提給秦淮茹捐款,您就拿前院那間倒座房跟他說事兒,”
“怎麼說?”閆福貴問道。
“一大爺不是說賈家困難麼?那就用倒座房換錢啊。那間房子怎麼也值二百吧,中院六戶人家一家能分三十多塊錢,那不就不用捐款了。”
閆福貴:“可是咱們家沒錢啊,我們這還差趙老頭一百呢”
“一戶一戶的給,一年給清不就行了。等過了年解放也要工作了,咱們家不差那二百塊錢。”
閆福貴:“也行,這樣你們三個人的房子都有了。要是把後院那間倒座房也買過來就更好了。”
“後院那間別想了,二大爺他們也不差錢。”閆解成說完也不等閆福貴說話直接回屋睡覺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大院裏開始大掃除,每家每戶都忙着洗衣服、掃地、擦玻璃。閆老摳的業務也邁向一個新的臺階、幫大院裏的鄰居寫春聯,每次不是給點錢、就是給點東西,老摳也不嫌少,都樂呵呵的接過來。只要能沾點小便宜他就開心。
轉眼間就到了大年三十天上飄着鵝毛大雪。
“爸~這爐子多填點煤球,這屋裏溫度太低了。”
“這煤球不要錢啊?你們多穿點不就行了,真是的。”
“喫飯還要錢呢,您怎麼還喫?”說着不等閆福貴說話,從屋外拿了幾塊煤球放進爐子裏。
三大媽“咱們這個年,是這些年過的最富裕的一個年,要是以後也這麼富裕就好了。”
閆解成:“肯定一天比一天好,等解放工作了,家裏只會更好。”
中院老賈家也是一羣人圍着桌子在聊天。
聾老太太:“柱子,咱們晚上喫什麼好喫的啊?”
“紅燒肉、小雞燉蘑孤、清蒸魚、土豆粉條燉肉、炒白菜還有大肉餡餃子,怎麼樣?”傻柱一臉興奮的說道。
聾老太太嚥了咽口水:“好,有肉就行,我就喜歡喫肉。”
一大爺:“別在這饞老太太了,快去做飯吧。”
“行,我這就去”說着出了屋子跟秦淮茹來到廚房。
傻柱看着眼前這不到半斤的肉,“秦姐這肉不夠,在拿兩斤過來,這紅燒肉、肉少了可不夠喫的。”
“這肉就剩這麼點了”秦淮茹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傻柱一臉懵逼:“秦姐你可別鬧啊!光我在你家放的也有五斤了吧?還有一大爺呢。”
“這不棒梗饞的慌,要喫肉,你說我有什麼辦法。”說着說着就要流眼淚。
“那現在怎麼辦,這10個人的飯,就這不到半斤肉,怎麼做,就是包餃子都看不到肉丁。”
傻柱拎着不到半斤的肉條,一臉無語的說道。
看着秦淮茹也不說話,把肉放到一邊說道:“先不做菜了,你把雞拿過來,我先把雞燉了。”
“雞和魚也被棒梗他們烤着喫了”秦淮茹一臉難看的表情。
傻柱心裏忍不住的罵娘:“秦姐,那你說,咱們這年夜飯喫什麼?我們家和一大爺家可只剩下白菜和土豆了,老太太傢什麼都沒有。”
這時一大爺從屋裏走了出來:“你們在這兒吵吵什麼呢?還不快做飯,老太太都餓了。”
傻柱拿着手裏的肉條衝着一大爺揮了揮:“這點肉您讓我怎麼做,那可是10個人的量。”
一大爺錯愕了一下說道:“把我前天拿過來的5斤肉拿出來、別留着了”一大爺還以爲這肉條是賈家的。
傻柱:“別說你那五斤了,我那五斤也沒了。”
一大爺:“怎麼沒了?”
“您這得去問問棒梗了,別說肉了,雞和魚都沒了。這年夜飯咱們得喫熬白菜。喫餃子都看不到肉丁。”傻柱一臉氣憤的說道。
屋裏的人們聽到外面的吵吵生都跑了出來,一羣人圍着傻柱,看着傻柱手裏的肉條。
“怎麼回事兒”一大媽說道。
傻柱“怎麼回事兒,咱們晚上喫不到肉了。”
衆人集體當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何雨水說到:“那晚上咱們喫什麼啊?”
一大爺:“先包餃子吧,多放點白菜。我去別人家看看,有誰家準備的多的借點或買點。”
傻柱:“許大茂家肯定有但是他沒在家,回他爸媽那了,對了、三大爺家有兩隻下蛋的母雞。”
“那我去閆福貴家看看”說着就朝着前院走了過去。
老閆家,閆福貴領着一家人正在包餃子,三大媽在燉雞。一大爺推開門走了進來:“他三大爺,聽說你家養了兩隻雞?”
閆福貴:“是啊,留着下蛋的。”
“別留着了,賣給我吧。”一大爺看着眼前的一家人,一臉羨慕的說道。
閆解成:“一大爺,你要養雞的話,讓秦淮茹去農村給您買兩隻不就行了?我們家這雞得留着下蛋啊!”
“我不養雞,我買來喫的,這不大年三十,老太太想喫雞了,這現在也沒地兒買啊,這不傻柱說你家養了兩隻麼,所以我就過來了。”
閆福貴:“你去別人家看看吧,我這兩隻留着下蛋呢!好不容易養這麼大了。”
一大爺“要不這樣你們買的時候多少錢,我出兩倍行不行?”
閆解成:“一大爺,我說了,您可別說我們家黑您,這兩隻雞是我花了八塊五買的,您別說菜市場一塊多錢一隻的話,您去菜市場要用票,菜市場賣的也是不會下蛋的雞,我們家這是下蛋的母雞。”
一大爺一臉便祕的表情:“這下不下蛋,還不一樣是隻雞。”
“您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這雞還真不能賣給你了,賣給你,你還得說我們家黑你。”
一大爺:“行,我出十七塊錢行了吧。”
閆福貴:“這可是你說的,出了門,你可不能找回來。”
“我是那人麼?你還信不過我?”
“行,解放去給你一大爺把雞拎過來。”閆福貴一臉笑意的說到。
易中海把錢給了閆福貴拎着雞,頭也不回的走了。
“爸~一大爺這是生氣了啊!”
閆福貴:“他有什麼可生氣的,這雞本來我們就是八塊五買的,是他非得給我們兩倍的價格,我們又沒逼着他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