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算去找亞瑟也沒有用。
蔣小遊把刀架在脖子上,他還能怎麼辦?雖然知道蔣小遊不會真的抹脖子,但是讓亞瑟看到蔣小遊受傷,最後也要怪罪到他身上。
倒不如現在就妥協,如果真的只是如果,蔣小遊和亞瑟和好,說一點好話,亞瑟也不會怪罪了吧?說不定還要感謝呢!
梅若雪想到這裏,一個懸着的心也得到了一絲安慰,盯着蔣小遊的大眼睛說道:“不想走的話你也可以繼續住在這裏。”
“我倒是想走,但是你要我怎麼離開?”蔣小遊的雙眼瞥了一眼自己的腳踝,“腫成這個樣子,難道你要我自己爬着出去?”
“”
梅若雪無語地盯着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已經違抗亞瑟的命令放她走了,現在還要親自送她出去?這不是明擺着跟亞瑟對着幹嗎?
“鑰匙給你。”梅若雪一邊說着一邊把車鑰匙丟給了蔣小遊,“你自己想辦法上去,法拉利還在路邊。”
“你說到底還是不願意我走,我這個樣子怎麼離開?”蔣小遊瞪了梅若雪一眼,繼續道:“不如你先送我上去,之後我們就一刀兩斷,不再聯繫如何?”
“你想得美!如果被亞瑟親王知道是我放了你,他會降罪於我,我擔不起這個責任。”梅若雪搖了搖頭,說什麼也不願意帶蔣小遊出去。
“你都把車鑰匙給我了,爲何不送佛送到西?”蔣小遊仰着下巴,傲慢地說道:“你放我走就已經得罪了亞瑟,還不如幫我幫到底,至少我不會責怪你啊!”
梅若雪眼眸垂了垂,仔細思忖着蔣小遊的話,發現也不無道理。
“過來!”他惱怒地張開雙臂,“我抱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