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言突如其來的不對勁,嚇得彌樂連東西也不敢喫了,他像一隻哈巴狗看到主人不開心一樣,湊了過去,“錦言,你別嚇我啊,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在交代遺言。”
見鬼的交代遺言,她就是心血來潮想感性一下,怎麼在他眼裏就成了交代遺言了?蘇錦言翻了翻白眼,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糾纏,越是糾纏越解釋不清的。
蘇錦言將一塊油條塞進他嘴裏:“喫你的東西吧。”
彌樂咬下來一口,眼珠子鬼靈精怪的轉了起來,“錦言,他們把咱倆困在這裏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抓你呢,完全是意外,誰讓你最近運交華蓋,喝口水都那麼倒黴,這麼多間村屋不找,非得找到這裏來。”
被蘇錦言一說,彌樂也覺得自己運氣真是絕了,“那你呢?他們爲什麼要抓你。”
“威脅大叔啊,他們想要用大叔的血去救白臻。”
彌樂叫了起來,一嘴都是油條渣末:“哇,那還得了,她是第一個旱魃女皇,要是讓她現世,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所以大叔不可能答應他們,他們就抓他的‘軟肋’咯。”蘇錦言指着自己,意思就是說,慕鎧辰的軟肋就是她。
驅魔族裏有一處好地方,蒼翠的樹林裏,有一條清澈的河水,這裏是瀑布的下遊,一到夏天,很多少年都會來這裏遊泳。
知楹在這裏等了許久。
終於等到了陸霄。
陸霄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這是知楹最自豪的一點,因爲只有她才能聞到,這就代表着,相較於其他人,她與他又多了一個聯繫。
“主人。”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已經辦妥了,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假的。”
“很好,明天宴會之前,你就可以離開了。”
“那真的那個。”
“沒有利用價值就殺了吧。”
知楹想了想,“我認爲不妥,怎麼說那小子是蘇錦言的朋友,如果她知道我們把他給殺了,估計不會乖乖聽我們的。”
陸霄眼神十分危險的眯了起來,“你不要告訴我,你連偷偷進行這四個字都不懂。”
知楹立刻俯首,“知道了,不知主人叫我來此,是否有新的命令需要我執行?”
“恩,我需要秦家的令牌,這快令牌就在秦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