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可是你在家裏不是”蘇錦言還沒說完,身子一個趔趄,突如其來的失衡令她心跳失去了控制,恐懼之下勾住了慕鎧辰的脖子,被推進了浴-室。
冰涼的瓷磚從背部中心一點蔓延開,嘩啦一聲,水從頭頂上的噴頭傾注而出,蘇錦言被糊了一眼睛,想伸出手把水珠揉掉,手腕卻被壓-在瓷-磚上。
“大叔”接下來的話被湮沒在一場狂熱的吻裏。
衣襬被粗-暴的撩-起,蘇錦言感覺到一陣心慌,她從沒有試-過在浴、室就粗礪的手在自己身上的肌-膚遊-離,她慌張地按住了那隻施虐的手,卻被高-高地按-在頭-頂上
蘇錦言幾乎是癱死在牀上,這人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了風,一進來就按着她做了三次,出了粗重的呼吸之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言言。”
蘇錦言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趴在牀上不理他。
過了一會兒,背上被一層粗繭覆蓋,帶着熾熱的胸膛貼了過來,呼吸像是一根根綠藤纏繞着她的脖子,還沒平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作亂,蘇錦言推開緊貼過來的腦袋,“別鬧,睡覺了。”她眼皮已經重得不行了,就跟兩塊磁鐵,一旦接近就快速粘合在一起。
“言言。”他不斷重複着她的名字,接下來又沒有話要說,惹得蘇錦言心火頓起,轉過身低吼:“還有完沒完了?”
黑暗中又沒有人說話了,蘇錦言實在是抵不過狂潮般的睡意,額頭抵着他的胸膛,以一種看起來不那麼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朦朧間,有人調換了她的姿勢,她就好像還被揉進一團熾熱的火團裏,掙脫不開,這晚上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第二天,慕鎧辰神清氣爽地從酒店的餐廳,弄了點早餐上來,蘇錦言還沒醒,安靜的像一個天使,她伸出一隻胳膊,牛奶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下,看起來柔-軟又有彈-性。
慕鎧辰眼中一柔,這幾天可把他給嚇壞了,直到昨晚反覆確認人是在他身邊,一顆心才安定下來,離開魔族的時候,他師父告訴他,魔族不能沒有繼承人,端木蘭的血脈不能就這麼斷了,蘇錦言是必須繼承魔族之王的位置。
“我不可能讓言言留在魔族。”
“到時魔族羣龍無首,任何制度都失去了約束性,會造成人妖魔三界失衡。”
慕鎧辰目光一沉,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