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會里的七件長老袍以及會長袍服都是由同一頭九階魔獸所製成,魔獸是符咒師工會建立之初的幾位至高所獵得,爲了紀念,方留作傳世之物,於工會而言意義非比尋常!慕長老日後也得小心保存纔是……”谷青陽說話的時候彷彿一位虔誠的朝聖者,看得出,他對無數年前的那段歲月尤爲嚮往。
“如此貴重之物放在我這裏怕是有些不妥……”
慕初月抹汗,這背後的象徵價值也太大了,傳承無數歲月的九階魔獸皮毛所制的衣袍,這要是被弄丟了,叫她怎麼個賠法?
“這是前者先賢的意思,衣袍再是珍貴,與其擱置積灰,倒不如一輩輩往後流傳,穿在身上,也可以讓我輩想起曾經符咒術在大陸上鼎盛長青的時候!慕長老如今身在長老之位,自然是當得起這身衣袍。我們這些老傢伙早都是半截埋進土裏的人了,未來符咒術能否昌盛起來還得看你們這些年輕人!”
谷青陽說起這些大義凜然話語簡直是一把好手,連慕初月這種獨善其身慣了的人都免不得被感染。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慕初月也不好再推辭什麼。
“既然如此,衣袍我便代爲保管。”她打定主意什麼時候這個長老不做了,再原物奉還便是。
“今日我谷青陽便以符咒師工會會長之名昭告大陸,慕長老以全系中級符咒師的身份已成爲工會的第七位長老!你的到來,昭示着符咒術正重新踏上鼎盛之途!”
……
……
目送着慕初月和蕭瑾言幾人消失在砥石城門,谷青皓眼神複雜欲言又止:“二弟,我有一事不解……”
谷青陽回身離去,“大哥,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這裏人多口雜,回府上再聊吧。”
兩兄弟走後,谷家上百口人亦隨之回府。
……
……
谷青陽院中。
“二弟,慕長老之前當衆繪製符咒的時候你也看見了,可看出來了那些符咒有些眼熟?”那個祕密按捺了太久,谷青皓終是忍不住開口。
谷青陽悠哉哉坐上主位,望着屋頂別緻的雕花長出一口氣來。他沒有正面回答谷青皓的話,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兩件事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但只有這兄弟兩人知道,其背後究竟有着何種聯繫。
“大哥,明明你在符咒術的天賦在整個谷家都無人能及,可最後卻是我坐上了族長的位置,這麼多年過去了,今日&039;你知道是爲什麼了嗎?”
谷青皓錯愕,“好好的提這件事幹什麼?!”
谷青陽訕笑,“原來大哥你還是沒想通……今日慕長老的事,就是答案啊。”
谷青皓咬牙:“我不明白!”
“那我就告訴你答案!”谷青陽端坐於主位,“慕長老所用的符咒符樣確實出自谷家藏書樓,但這又有何妨?符咒一道衰落了幾近萬載,如今世間唯一可以改變頹勢的人物出自我谷家的傳承,本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好事,於谷家無疑是天大的機緣,至於那些細枝末節,何必過多糾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