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思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果斷捂住口鼻,但還是沒能夠徹底抵擋住這股子殺傷力極大的詭異氣息,而她的目光也在此時正正瞥到了一個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不得不說,錢承陽這貨臉雖然看上去是黑了些、、、、、、可他身上是真的白!甚至於白到幾近要發光的地步!
不得不說,作爲一個自認爲已經足夠白淨的女子,東門思怡此時居然生出了一股子嫉妒的情緒。
可惜她的嫉妒還沒能持續發光發熱呢,就被隨即席捲心間的憤怒全數給沖淡殆盡,“靠靠靠靠靠靠靠!你丫要上天?!這大白天的脫褲子幹嘛、是想污染我的雙眼喂,噁心!!!”
“砰”地一聲巨響又再一次席捲了錢承陽耳膜,這回可不是砸門的聲音了,而是連門檻也徹底給廢掉了的聲音,因爲門板早在東門思怡剛纔不請自入的時候就已經成功與世長辭。
“惡、噁心?!”貌似差點兒被看光光的是他纔對吧,師姐居然反過來說他噁心,錢承陽表示內心遭受了暴擊,還是無限度的那種。
實在是扎心了啊、、、、、、
好在長達了二十多載的條件反射,已經足夠支撐着錢承陽在極度的否定與自我否定當中完整的完成穿衣的動作,要不然他很有可能爲了解釋點什麼,而“奮不顧身”地猛衝出去!
至於衝出去以後具體要說些什麼,這儼然已經不是眼下的錢承陽能夠考慮的問題了。
他頂着一顆被扎得滿是瘡痍的心規整好了自己的穿着,最後再草草抓了一把頭髮,將頭頂的髮髻摸得更是光亮了一度,才總算是鼓足了勇氣重新去面對兀自遁走的東門思怡。
“總不能穿着一身臭衣服去那種場合吧,我這個做人小弟的,丟了誰的臉也不能把自己老大的面子給丟掉!所以我這次抓緊動作想要換上一身好的——我根本沒料到師姐您當真就往裏闖了啊!!!”
錢承陽這口口聲聲的解釋,停在東門思怡的耳朵裏不像是解釋,反而更像是在找藉口強行洗白自己。
“變'態!”東門思怡翻了個白眼,直接不拿正眼再看總算是摸出門的傢伙,然而這並不影響某人的屁'股蛋子不受控制在她腦海當中一遍又一遍閃過去,對此她已經近乎於絕望。
連帶着某位不經意被看光光的“受害人”,東門思怡也一併遷怒上了。
她此刻似乎是忘記了,方纔明明是她自己連錢承陽的邀請都沒有得到一句就生硬往裏面闖了的,“真是太可惡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當真是、、、、、、看人不能只看錶面啊!”
“、、、、、、看來是不打算給我解釋的機會了啊!”錢承陽扼腕嘆息,臉上一副“受傷的明明是我纔對”的幽怨表情,蔫耷耷的梭了自家暴力師姐一眼,便暗戳戳的放棄了掙扎。何況,以他當下的戰鬥力,可還不敢和眼前這位以暴力著稱的小女子正面力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