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月即是想要瞭解自個兒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老爹,同時還想要順便再瞭解瞭解有關於蕭瑾言的過去,如此一舉兩得的好事,她能放過機會不去瞭解纔是奇了怪的。蕭瑾言大概猜出了她的想法,所以說起來的時候都儘量會將事件的細節給描述得更加清晰一點。
對此慕初月極爲滿意,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就彷彿對蕭瑾言從另外一個角度多出了理解。
她甚至在悄悄的尋思着,什麼時候要是再碰到可以避開蕭瑾言和自家老爹也來上一次類似的交流,然後再對比一下蕭瑾言所說的——沒準兒還可以將那段往事給描繪得更加生動起來呢!
畢竟即便是同樣的一件事情,從兩個人的角度看過去也不會是完全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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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月院落的某間客房中,小年糕吧唧吧唧着小'嘴迷迷糊糊的從柔'軟的被窩裏醒轉,嘴裏還不住唸叨着“肉肉”、“喫肉肉”的字眼,只是因爲她發音不太清晰的緣故,“肉肉”聽上去明顯更像是在喊“弱弱”。
小傢伙喊了半天才發現根本沒有得到半分的回應,擰着兩條小眉毛,肉乎乎的小臉上漸漸浮現出了一種名爲失望的情緒。
自此,小年糕的睡意纔算是消退了一半。
她捏着小拳頭搓了兩下霧濛濛的眼睛,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自此纔算是將瞌睡又往外驅逐了一成。
視線在整個房間內環視了一圈,發現昨兒個夜裏伺候自己的周到嬤嬤已經尋不到任何蹤影了,小年糕頓時感受到了濃濃的遭受到背叛後的酸楚,小鼻子一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泛上了紅色。
小年糕想哭來着,可是當她嘴'巴大大的張開已經做好了嚎啕的準備以後,她又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嗯,視線範圍內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估計就算把自己的眼睛都給哭腫,也得不到來自任何人的安慰!
既然明知道此時的淚水起不到半點的作用,小年糕索性也打消了哭泣的念頭。
在這一件事上面她並沒能想到太多,因爲以小年糕如今對於人類世界的瞭解程度,實際上還不能夠考慮到太深的層面上去,她之所以如此選擇,其實僅僅只是出於自己直覺的判斷罷了。
來自於神獸血脈的直覺,可謂是出奇的準確呢!
小年糕十分節約自己的眼淚,一聲不吭地摸索下了高高的牀鋪,兩隻小腳丫戳了半天也沒能準確的給塞進到鞋子裏。
耐性對於她這麼小年齡的孩子向來都是極度缺失的,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小年糕乾脆便直接放棄掉了牀邊上已經被踢得歪歪扭扭的繡花小鞋子,小'嘴努起來越發的高了,就是要往上面掛上一長串的吊墜配飾也不成問題的,“哼哼!本寶寶不要穿鞋鞋了!!”剛把鬧騷給發了出來,小年糕便光着兩隻白生生的小腳丫子噠噠噠往外蹦跳,整個人跟只小兔子似的,看上去格外軟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