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芬芬負責生火,聶風鈴負責切菜。
柳青顏穿上圍裙將洗好的魚醃製,對兩天真道:“等下我們喫大魚,讓沈大爺喫他自己釣的小魚,泥鰍都不能給他喫。”
藍芬芬知道她在開玩笑,道:“只怕待會,你搶着給他最好的魚,要給我們倆喫魚骨頭。”
聶風鈴點頭表示贊同。
柳青顏繼續道:“二十斤魚呢,都敞開喫,喫不完的。”
一切準備妥當。
鐵架上滋滋的烤魚,很快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沈歸迫不及待地,在一隻烤焦的小魚上撒了點辣椒粉,扔進口中。
那鮮嫩的滋味,讓他嘖嘖稱讚。
兩天真看着他嘴上的油,饞得直流口水,也就顧不上喫相,一邊說着燙,一邊齜牙咧嘴地嚼得津津有味。
把小魚喫光後,他們眼巴巴地看着大魚。
純野生的魚,喫起來實在太香。
三條大魚,烤起來着實費功夫,烤好之後,天已黑了下來。
沈歸將茶幾搬到沙灘上,四人席地而坐。
篝火通明,喫着烤魚,喝着糯米酒。
聶風鈴道:“願時光靜好,現世安穩,來形容此情此景最合適不過了。”
沈歸問藍芬芬,“今天過得開心嗎?”
藍芬芬道:“超讚。”
聶風鈴舉杯道:“今天是沾了芬姐的光,還要感謝柳姐,你辛苦了,一起幹杯。”
柳青顏笑道:“和你們在一起,心態都變活潑了,真心羨慕你們,我都想到你們學校去讀書了。”
聶風鈴道:“一到考試,你就不會想讀書了,你只會頭疼。一週小考,一月大考,很折磨人的。”
她面向藍芬芬,問道:“你這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藍芬芬回答道:“六百四十多,比沈歸差太遠了。”
“你差他有多遠,我就差你有多遠,跟他比,我都活不下去了。”
聶風鈴受到嚴重的打擊,這個成績碾壓曉峯私立高中的所有理科生。
他們還真是般配呀。
柳青顏問道:“沈大爺考了多少分?”
兩天真異口同聲道:“七百五。”
柳
青顏驚道:“怎麼可能,我一直以爲他是個差生,就是在學校混日子的。”
聶風鈴道:“大錯特錯,他在學校可是學霸男神,連女老師都對他投懷送抱,估計學校裏的母蟑螂都想爲他懷孕。”
沈歸不滿道:“你這也太誇張了,小寡婦,你可別聽她的。”
“你叫我什麼?”
柳青顏都快哭了。
沈歸立刻糾正道:“楊貴妃。”
就像一個失去光明的人最忌諱他人喊他瞎子,死了老公的人自然忌諱別人喊她寡婦。
柳青顏的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沈歸只能厚着臉皮辯解道:“我最喜歡的就是寡婦,所以才脫口而出的。”
聶風鈴立馬不開心了,道:“我要變成寡婦的話,你是不是變成鬼來喜歡我了。”
柳青顏抽泣道:“有事求我的時候,就喊我寶貝,現在新人換舊人了,就喊人家小寡婦,真沒良心啊。”
沈歸使勁回憶了一下,心想,我沒喊過她寶貝呀。
藍芬芬確認了下黑寡婦的眼神,知道她是改了句經典臺詞,半真半假地逗他玩呢。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遊船在月色中返航,山一程,水一程,江風乍起時。
柳青顏坐在沈歸的腿上掌舵,這安詳的時刻,是她用精湛的演技換來的。
兩天真躺在船尾的甲板上,仰望星空,看月亮窮追不捨,一直懸掛在頭頂。
聶風鈴感嘆道:“古人晚上閒來無事,把我們害苦了,我們背了多少和月亮有關的詩歌啊。”
藍芬芬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我倒覺得古代的文人墨客,給我們留下了太多浪漫的瑰寶。”
聶風鈴道:“和愛學習的人,聊天沒意思。你說爲什麼順水行舟,遊船反而老搖晃?”
藍芬芬道:“晚上光線不太好吧。”
聶風鈴不以爲意道:“船頭不是有燈嗎?”
她們不知道,開船的人春心蕩漾,身子都已癱軟,船豈能不晃。
柳青顏對沈歸的吻上癮,時不時地轉頭親上幾口。
沈歸是經受不住誘惑的,手也不規矩,一會伸到她衣服裏,一會伸到她褲子裏。
“你看着點,別真的翻船了。”
柳青顏嬌羞道:“你現在就給我好不好?”
沈歸只能放開她,起身道:“等我身體好了,加倍還你,再說她們還在船上呢。”
他感覺欠了一屁股債,還利滾利,只怕傷好了,也會被衆女友整殘的。
回到岸上之後,沈歸載着兩美回家。
柳青顏目送着情人的背影,無比心酸,這一次,眼角的淚花是真的。
守寡一年多,對於黑夜裏的孤獨,她本已習慣。
可他的出現,讓她寂寞難耐,時常看電視看到半夜,卻不知道自己看了些什麼。
全心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很難,很痛。
回到朝陽小區之後,聶風鈴與沈歸假裝各回各家,藍芬芬是真回自家。
沈歸今晚暫住父母的房子,他剛脫下鞋,聶風鈴就已敲響了他的門。
開門之後,聶風鈴迫不及待地親了過來。
兩人一邊親吻,一邊走向臥室。
聶風鈴幾乎成了壓垮沈歸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每一個眼神,都蓄滿了纏綿的愛意,還有深沉的渴望。
可沈歸的心中還有求生的渴望。
於是兩人一起走進了浴室,相互給對方洗澡。
溫暖的浴缸,指尖繚繞的快意,似乎不比那事的感覺差。
勻稱的酮體,僅有泡沫遮擋的奶白豐物,格外洶湧。
沈歸感覺手在雲中,心也在雲中。
只要能呼吸,兩人的口中,不斷的重複着,我愛你。
彷彿唯有如此,聶風鈴才能得到內心的安全感。
兩人回到牀上之後,繼續着相互折磨。
許久之後。
聶風鈴安分地躺在沈歸懷裏,道:“今天同時和三個美女約會,你真的開心嗎?”
沈歸道:“我覺得此刻更開心。”
“那你是何苦呢?”
“我想增加人生的寬度。”
“你就是在欺負我。”
“如果你哪天想離開我,我……”
聶風鈴捂住了他的嘴,道:“不許再提分手兩個字,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