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歸眼裏,雲百合是不怕冷的。
她一年四季彷彿只有一套衣服。
他沒敢問,她有沒有洗過澡。
也沒敢問,那身白衣服怎麼就穿不髒,還有那雙白色的船鞋。
其實雲百合仿製了好幾套天蠶霓裳,用的是普通的蠶絲。
她裏面也穿着保暖內衣,只不過捂得嚴實,別人看不出來。
雲百合坐上車後,道:“走吧。”
寒風呼嘯,如刀子般割人臉。
沈歸問道:“你真的不冷嗎?”
雲百合道:“我又不是塊石頭,怎麼會不冷,只是我的忍耐力比你好一些罷了。”
沈歸接着問道:“爲什麼我有靈魄護體,還是會怕冷。”
雲百合答道:“你的感官太靈敏,但放心,你哪怕不穿衣服,也凍不壞。”
沈歸開玩笑道:“那我等下可以試試。”
後面沒有迴音。
她就是這樣,只要話題逾越了分寸,就不再搭理他。
兩人一路無話,到了天蕩山的半山腰。
山腰已是白茫茫的雪,各類針葉林被銀裝素裹,倒像是姿態萬千的美女。
從山腰到山頂,對沈歸來說,已經沒有任何難度。
他抱上雲百合的腰,踏雪不留痕,更沒有碰到任何一棵樹,以氣化力,劃着稀薄的空氣飛上雪頂。
山頂的積雪已凝結成冰,寒氣入骨。
站在雪頂上,雲百合嘆氣道:“你若是肯勤加修煉,早已突破靈魄洗髓訣第三層:雲霓甲。”
沈歸感覺這名字特別娘,但娘們取的名字本來就該娘。
他問道:“雲霓甲有什麼作用?”
雲百合走進無頂的石屋,盤腿而坐,道:“刀槍不入,從此你的肉身多了層僞裝,外力根本傷害不了你,哪怕在你毫無戒備的情況下。”
沈歸在她對面坐下,欣喜道:“那我不是可以天下無敵了。”
雲百合閉上眼睛,道:“你有雲霓甲,邪尊的邪魂陣有破甲陣,她應該快練成了,你贈送了她那麼多寶貴的靈氣。”
沈歸沒好意思再說話,美色迷人眼,全怪自己定力不夠。
稍微動下腦子
,就不會把萬草枯當成了黑寡婦。
兩人靜坐了一個多時辰,皆感覺靈氣不再湧入,於是一吸一呼準備起身。
可是雲百合卻起不來,下肢被凍僵了,主要是臀部被凍僵。
沈歸將她抱起,橫放於雙腿上,再不由分說地將她翻了過來。
雲百合嬌羞道:“你想幹嘛?”
沈歸揉搓了下雙手,放在她冰涼的屁股上,一頓粗暴的揉搓。
那彈性,遠勝水牀。
千年不老的身子,歲月將其蹉跎得何其筋道。
雲百合恢復知覺之後,卻並未制止,因爲他已經越揉越輕,也越揉越舒坦。
沈歸感受到體溫後,對翹臀愛不釋手。
一個願摸,一個讓摸。
這荒山野嶺的,也沒個路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給她擦屁股呢。
雲百合享受得差不多了,也就不管沈歸的身體是何種反應。
她起身道:“你聽說過仙島嗎?”
沈歸對着冰天雪地的夜空,長舒了口熱氣。
“願聞其詳。”
在雲百合的描述下,沈歸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天有九重,一爲中天,二爲羨天,三爲從天,四爲更天,五爲晬天,六爲廓天,七爲鹹天,八爲沈天,九爲成天。
九重天四野低垂,交於仙島,往來通達。
九重天亦稱爲九界。
靈尊掌管着九重天的冥界、凡界、佛界、道界、妖界、神界、仙界、靈界、帝界。
而邪尊掌管着鬼域、魔域、邪域,其野心不斷膨脹,欲吞併九界,成爲萬物主宰。
南海有通往仙島的靈路。
欲通此路,需劈海見靈光。
仙島之上,終年花開不敗,鬱郁菲菲;離宮別院,彌山跨谷,高廊四注;曲閣亭臺,水清石秀;仙果累累,仙女俊逸;狐妖爲奴,絕殊脫俗……
遠勝世外桃源。
這纔是男人的終極夢想。
但沈歸只當是雲百合給他畫了個餅。
天下哪有這樣的地方,天上更沒有,前世的沈歸在天上飛來飛去,只看到密密麻麻的雲層。
即使是畫出來的餅,沈歸還是流
了很多口水。
因爲那個地方,沒人管他娶幾個老婆。
不用再受良心的譴責。
要劈海斷流,那更是癡人說夢。
給他幾塊大石,斷斷小溪還差不多。
沈歸想着還是老老實實的做生意,只要財富充足,凡間不比仙島差。
經歷過摸臀殺,回去的路上,雲百合的手情不自禁地摟上了他的腰。
只可惜冬天彼此穿得有些厚,摩托車又漏風。
他感受不到她的身姿,她的體溫。
還有她的心跳。
雲百合都快把沈歸折騰成神經病。
時而柔情似水,沒過多久,那水卻已結成了冰。
她今天讓他摸了屁股,沈歸併不清楚,她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但沈歸肯定是自願的。
下車後,雲百合連聲招呼都沒打,一眨眼,那飄逸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她身後垂於髮間的白色髮帶真的很好看。
天仙之姿,美到了他骨子裏。
沈歸下了摩托車之後,鑽進了悍馬。
牡丹道:“身體冷,心是暖的吧,她應該是你終極追求。”
沈歸嘴硬道:“她比不上你的。”
“明知是謊話,我還是很愛聽。”
牡丹將方向盤一轉,道:“卓衣衣來了,我讓高經理在漁家半島接待她,她們畢竟是同鄉,在語言上比較親近。”
沈歸道:“她來這麼早幹嘛?”
牡丹道:“大明星不放心我們的出街廣告,怕影響她的形象,所以要親自過來瞧瞧。”
沈歸道:“她很着急東山再起啊。”
牡丹問道:“你要不要去見見,玉女啊。”
沈歸道:“可惜這個玉字,早已變成了慾望的欲,不過還是要見的,畢竟還指望着她賣力宣傳。”
牡丹接着道:“按你的指示,今天高經理一口氣招了十個小姐,讓我覺得美女們都去幹那行了。”
看來新招的人,賣相不錯。
沈歸道:“一線員工,我就不見了,高白美是個老油條,她知道怎麼駕馭的,從良與浪子回頭一樣金貴,你別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