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撫摸着她的頭髮。
頭髮很滑,梳子如同梳着空氣般毫無阻力。
她後背緊繃的絲質碎花布,內衣的勒痕清晰可見。
他梳着梳着,情難自禁,伸手摸了摸她雪白的脖子。
沈輕盈身子一抖,轉過頭,臉上泛起紅暈,嘴脣更紅,紅得鮮豔。
劉海下明亮的雙眼,此刻如同染了晚霞,迷醉而朦朧。
這張純真無暇的面孔,那麼明豔,那麼楚楚動人。
沈歸的手搭上了柔軟的腰肢,懷中的人霎時一軟,仿若無骨。
他的脣,不顧一切地粘上了她的鮮豔。
她終於將他抱住,並試着張開玉口。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和親吻聲相互交織。
多想就此在他口中融化。
她閉着眼睛,等待着他的爲所欲爲。
沈歸將手探進她的腿,然後是裙底。
她只能緊緊地摳住他雙肩,倒在沙發上,分不清是顫慄還是昏厥。
“刺啦”一聲。
他竟將她領口的碎花布給撕裂了。
撕裂之後,又是一扯。
沈輕盈的上身只剩半裹雪峯的白色胸圍。
她還未遲疑兩秒鐘,他的手已繞到後背,他的吻已落在了峯巒之巔的那一抹微紅。
直到她的手欲掩蓋小腹……
沈歸將她輕輕抱起,走進了臥室。
在漆黑的臥室中,他從後背親到胸前,然後急轉直下,親向白嫩的大腿。
一米七的身子,除了頭頂與玉足,他沒放過一毫米。
合二爲一的那一刻。
沈輕盈雙手胡亂地擰着牀單,身子就像被她撕裂的碎花布。
靈魂深處不再有阻隔,她才緩緩地將他的頭抱住,拼命地親吻。
大雨初歇。
沈輕盈捧着他的臉,深情道:“我愛的親愛的最愛的人。”
沈歸道:“是個壞人。”
沈輕盈忍不住又是一陣猛親,道:“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
扶柳新枝,洞房初夜。
他實不忍心丟下她一個人胡思亂想,提上褲子就走。
沈歸悄悄地將手機關機,道:“我幫你洗澡去。”
沈輕盈立刻將頭埋進枕頭,道:
“我不要,你先洗,我後洗。”
鴛鴦戲水的樂趣,看來她還不懂。
沈歸沒勉強,走進衛生間,打開燈,卻覺得光線不太好。
同款的衛生間,差別不應該這麼大。
只見雪白的兩面牆上,貼滿了兩三寸大小的照片。
很多照片還是重複的,但照片上的人卻只有一個。
有他喫飯時,開會時,甚至走路時的掠影。
每張照片都模糊不清,拍攝距離至少在百米之外。
沈歸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輕盈該有多小心謹慎,才能遠遠地拍這麼多照片,而不被自己發現。
就那麼五六個瞬間,生生地被她擴展成兩面牆。
她柔弱的外表之下,隱藏着多堅定的一顆心。
花灑在浴缸裏滋滋地冒着水。
沈歸坐在浴缸上發呆。
有些人,有些事,深感無能爲力。
直到水溢出浴缸,沈歸反身走進臥室,一把將癡心的女子抱起。
“我沒穿衣服呢。”
“在自家,洗澡還穿什麼衣服。”
沈歸將她放到浴缸中,關掉浴霸,拿起沐浴露就往裏倒。
動作連貫得跟煮湯似的。
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他的雙手在無比性感的身上又揉又搓。
雙腿很長很勻稱,上圍很圓很豐盈,皮膚很白很光滑。
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幫她洗澡,還是在佔她便宜。
既然愛不釋手,何不手脣並用。
他今天就想喫個夠。
又是一番魚水之歡。
沈輕盈道:“水涼了。”
沈歸將臉貼在她的臉上,道:“如果知道你這麼誘人,該早點把你要了的。”
沈輕盈笑靨如花,道:“沒關係,早晚都是你的。”
沈歸長嘆道:“暴殄天物啊。”
沈輕盈格格地笑着。
想着明天她還要上班,沈歸只能抱着她回牀上睡覺。
將她哄睡着之後,已是凌晨一點。
沈歸提着衣服,偷偷的下牀,在客廳將衣服穿好之後,一溜小跑來到隔壁的四樓。
他感覺就像做賊一樣,只不過偷的是人。
很難說清,他是揹着誰在偷誰。
如果是揹着吳美人,他剛剛偷的是沈輕盈。
反過來也說得通。
門沒反鎖,鑰匙一擰就開。
她家的主臥,還亮着燈。
吳美人知道他今晚要來,將好姐妹都安頓到她家的別墅區睡了。
一聽到門的響動,她立刻從牀上蹦了下來。
吳美人身上只纏了條浴巾,浴巾的結打在腋下。
奶白的雙腿,甚至是臀,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
沈歸探頭探腦道:“你還沒睡呢?”
吳美人哈哈大笑道:“你想得可真美,帥哥王子,你今晚是我的禮物啊。”
沈歸將髮簪掏了出來,道:“禮物在這呢。”
吳美人接過髮簪,打量了一會,道:“好貴重的禮物,真漂亮。”
她接着就挽上了沈歸的胳膊,將他往臥室裏拖。
含蓄這個詞,從來與她不沾邊。
吳美人將髮簪放在化妝臺上,對傻站的人道:“坐牀上啊,不管你是從哪個女人房間裏溜出來的,既然來了,你別想着什麼都不幹,還能跑回去。”
沈歸在牀邊坐下,道:“我們太熟了,真下不去手啊。”
吳美人連呵了十聲,一邊試着簪子,一邊看着鏡中的男人。
“我戴上它,你會不會更有感覺。”
沈歸哀求道:“要不明天,我真的還沒做好準備。”
吳美人戴好簪子,將身體移到他腿上,手勾着他脖子道:“我的帥哥王子,你的今天,就是我的昨天,我們誰不瞭解誰,你的花語可是蒲公英啊,飛到哪不都要落地生根。”
她說完,順勢往沈歸懷裏一倒,將他推躺在牀。
畢竟是老江湖,吳美人坐在他腿上,先解了他的皮帶,再壓在他身上。
彎彎的嘴角,彎彎的雙眼,笑中帶淚。
“我沒有乾淨的身子給你,但我可以把心掏出來給你看,裏面只住着你一個人。”
吳美人扯下浴巾,將沈歸的手按在她胸口。
不對,是峯上。
沈歸的手指動了動,雖然不是特大,但一隻手也掌握不了,而且很挺很彈。
吳美人這才俯身親吻她的夢,並解掉對方的衣服。
愛有多洶湧,親吻就有多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