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霜心想着,就我和鬍子是你同學,其他人明明都是你的女人。
人比人氣死人,全校排得上號的美女都讓他收了不說,還被如此虐待。
天理何在,良心安否。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沈老闆在半島別墅旁的江畔加固了河堤,興建了遊艇碼頭。
不僅如此,他還購置了幾條豪華遊艇,只要陽光明媚,就帶幾個美女輪番上演乘風破浪,在曉峯大橋與曉江大橋之間來回穿梭,也就是圍着半島別墅轉圈圈。
炫富,炫美,炫出新高度。
秉承着泡自己的妞,讓別人無妞可泡。
沈老闆從此成爲暴發戶的代名詞,在曉峯縣無人不曉。
相對於暴發戶,他更喜歡紈絝子弟這個稱呼,可是沈愛國的經濟條件不允許啊。
沈歸身體力行着什麼是奢華的水岸生活,迷醉的豪門盛宴。
有錢人一邊嫉妒着暴發戶,一邊心神皆嚮往着成爲半島別墅的業主。
他們排着隊給沈老闆送錢,讓暴發戶更加暴發。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高白美帶着銷售團隊成功解籌客戶一千五百組,回籠資金十九億。
一個點的提成,她提取傭金一千八百萬,成爲名副其實的白富美。
歸心園女主們的收入大多超過百萬。
黃喬喬與黃出芙沒有參與銷售,倒成爲遊艇的常客,與暴發戶沒少幹壞事。
她們也各分到了五十萬。
雲百合分文未取。
鄧欣然領走一百萬,正式效忠大色狼。
聶風鈴的一百二十萬,還沒捂熱就被宋月華拿去付了房款。
而且房產還不在她名下。
焦豔賺到的一百三十萬,同樣回到了壞小子的賬戶。
與聶風鈴不同,她可以自豪地宣示,我是半島別墅的豪門之主。
二十位來自風塵中的姑娘們,也都拿到了五六十萬的傭金。
沈歸給黑寡婦分了五億現金,包括給她預留的半島別墅與天下有情人酒店的工程款。
柳青顏還是那個富婆,身價多了兩三億而已。
暴發戶的賬上躺着八個億,加五百套“賣
不出去”的一線江景別墅,還有進入裝修期的天下有情人酒店,江邊三千畝待開發的荒地。
他的資產至少超過三十億。
穩坐曉峯縣首富寶座。
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他的固定資產會翻着跟鬥上漲。
那些因爲買房而變成窮光蛋的業主們,幾年後還得感激他。
但現在,他們只會罵他心腸黑。
幾十億,對一個家庭人口不定期增長的戶主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對於擁有過百億身家的人來說,也遠遠不能滿足。
2002年2月3日,臘月二十二。
一大早。
在酒店住得快發毛的過氣明星,實在忍不住,給老闆打了個電話。
卓衣衣經濟狀況得到根本性好轉,可歌唱生涯幾乎停滯,倒像是歸青地產的駐唱,或者說是沈老闆的金絲雀。
她對聚光燈的渴望,甚於空氣。
沈老闆並沒有忘記自己還有個歸青娛樂,甚至連卓衣衣的復出計劃都擬好了。
他從沈輕盈溫暖的被窩裏出來後,喊上了牡丹,鬍子,還有銷售顧問顧傾城。
顧傾城人如其名,有傾城之美,也被曉峯半城的男人睡過。
她來自天外有仙夜總會,夜裏總在約會,且是頭牌。
四人接上卓衣衣,直奔南都。
在悍馬車的後座上,卓衣衣問道:“沈總,怎麼突然這麼着急。”
沈歸反問道:“不是你着急嗎?”
卓衣衣看他的表情有些不悅,於是坐到他身邊,發嗲道:“沈總,我可是爲你的公司着急,你纔是大股東。”
對方身價暴漲之後,她再看他,總覺得他渾身散發着金光,而且異常沉穩、成熟。
其實沈歸沒變,身上穿的還是幾百塊的國產服裝,對誰都很隨意。
變的是她看人的眼光。
沈歸之所以不耐煩,是因爲沒睡醒,冬天的美人窩,誰不想多窩一會。
沈輕盈在他的調教之下,技術越來銷魂,身子越來越有味道。
卓衣衣搖了搖他的胳膊,接着道:“親愛的沈總,你就別生氣了。”
那聲音性感
得讓鬍子身體一震,差點就那什麼了。
鬍子看了看坐在身邊不足一尺的顧傾城,她除了不是明星,身高長相哪點都不比卓衣衣差。
經過半月多的相處,他覺得她特親切,關鍵是還比較隨便。
偶爾被客戶揩個油,也不會生氣。
鬍子沒話找話道:“顧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沒想到顧傾城立刻翻臉,柳眉倒豎,怒道:“你喊誰小姐呢,你纔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鬍子覺得莫名其妙,喊你小姐是尊重,直呼名字不是怕你覺得我輕浮嗎?
他想了想,道:“不好意思,你高貴得像公主,不如我以後叫你傾城公主吧。”
“你纔是公主,你全家都是公主。”
這個美女莫非是個神經病。
鬍子嚇得再也不敢套近乎了。
人家可是良人,雖然從良不久。
顧傾城將脫下的外套袖子對着自己扇了好一會,才覺得心裏舒服了些。
沈歸對鬍子使了個眼色,道:“鬍子哥,還不趕緊給美女捶捶腿揉揉肩,讓她消消氣。你也真是眼瞎,這麼漂亮的姑娘,不會叫美女啊。”
鬍子只感到熱血澎湃,沈老闆發話了,顧傾城應該不會拒絕。
他可從來不說沒把握的事情。
鬍子一轉身,面朝顧傾城,紅着臉道:“美女,我不太會說話,有什麼誤會,你就當我放屁,不對,當我童言無忌……”
顧傾城聳了聳肩,笑道:“你這個童年看上去過了好幾十年。”
鬍子顫抖着手搭上美女的香肩,表情異常陶醉,彷彿是美女在幫他揉。
沈歸心想着,做那行的人,長得越好看,接待的恩客越多。
鬍子可別真愛上了。
愛上也沒什麼,總好過他花錢出去嫖。
再說鬍子就好這口。
見沈歸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卓衣衣才試探着問道:“沈總,我們這麼多人去南都幹什麼?”
沈歸道:“你以前的那個情人龐光不是居住在南都嗎?”
龐光,膀胱,他差點沒笑出來。
這個名字很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