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這個時候說了一句話:“他的確不在京都”衛傾面帶委屈,怎麼連老頭都幫着他!
“你這個小丫頭倒是古靈精怪,國師大人,你是從什麼地方淘來的”那方,九殿下被兩人之間的搞怪逗笑,不免問起衛傾來。
“哪裏是我找來的,是這丫頭誤打誤撞進了我的捕獸網”
“咳咳”衛傾無語望天,這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還是不要提纔好。
於是她裝作看一下門外的天空,天空泛藍,看起來和巫溪山的天空沒兩樣,但是處境卻截然不同,在這裏,他們必須步步爲營,提心吊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悠然自在,當然,巫溪山更不會出現偷偷摸摸聽牆角的人!
“老頭,我們該喫早飯了吧?不然錯過飯點就不好了!”衛傾笑嘻嘻的上去打斷他們的談話,半拉半扯的把老頭拖走。
不拖走就玩了,就這樣任由老頭說下去,她的臉面就全沒了,老頭不是把自己當孫女看待嗎?有這樣坑孫女的嗎?孫女什麼的,都是假的吧!
九皇子又重新戴着頭套,又在臉上抹上一些黑粉,一剎那便又成了乞丐。
衛傾拖的老頭走出門,正巧撞上了端着銅盆並向這裏走來的丫鬟,那一盆水均撒在了衛傾的青衣上,看見自己犯了錯,那丫鬟立馬跪在地上懇求饒恕:“對不起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請小姐不要責罰奴婢”溼了就溼了沒什麼大不了,衛傾也無意責怪,她搖搖頭道:“無礙,你叫名字,下次注意點就行!”
“奴婢叫汐兒,謝謝小姐的大恩大德”那小丫頭急忙地叩首,準備抱着銅盆退下。
“慢着!”衛傾回首,見穆子楚在身後,正是他呵斥的丫鬟:“你身爲一個丫鬟,怎麼如此的魯莽,若是主旨的身體因爲你的魯莽而欠缺,那你可就犯大錯,別的不多說你自己下去找管家受罰”穆子楚黑着臉訓斥那個抱着銅盆是瑟瑟發抖的姑娘。
衛傾不明白穆子楚爲何要阻攔這個丫鬟,在衛傾看來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難道他是故意與自己作對嗎?
“穆子楚你這是做什麼?這個丫鬟又不是故意爲之,你何必陰沉着臉,像是誰欠了你10萬兩黃金”她就是看不怪這種貴公子的盛勢凜然,並且她非要救下這個丫鬟不成!
那丫鬟也是個眼睛明亮的,她借勢跑到衛青的身邊跪下,向着她叩首哀求道:“小姐救救奴婢,汐兒真的不是有意的,小姐明察呀”聽着她的聲音,衛傾都感覺她要哭出來了,便更是護着汐兒:“汐兒你起來,怕他做甚,今天我就讓你做我的貼身婢女,不用怕他!”
這場婢女之戰九殿下並未參與,且不說他的身份是乞丐,本就無權說話,就現在而言,他一個局外人也無話可說,而老頭更是把這當笑話一樣看待。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也管不着”穆子楚突然笑道,他本是好意,府裏的丫鬟都是六皇子找來的,說不定這些丫鬟侍從就學了幾分六皇子欺軟怕硬的脾氣,他本欲給這個丫鬟來點兒下馬威,免的以後見衛傾好欺負,便把主意打在她的頭上,只不過就現在而言,衛傾這小丫頭片子還不識好人心呢。那就罷了吧,等到以後真有這種事情發生,他再出手也不遲。
衛傾聽出來了穆子楚的退讓,便傲嬌的哼了一聲,連早飯都不想喫,帶着汐兒回到她的房間裏。
一大早的都受這窩囊氣,真是一點兒都不開心,衛傾一路上稟着臉,汐兒也不好開口說話,只能低着頭,依舊抱着銅盆跟在她的身後。
進了房間,衛傾拿出一套衣服準備套上,汐兒卻上前搭手準備爲衛傾寬衣解帶。
衛傾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一跳:“汐兒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在這待着就好”衛傾用手握着汐兒的手,然後再放開她着實不習慣別人的觸碰。
汐兒乖乖的不動,衛傾迅速的換好衣物,有個人在這裏看着她,真的是很不習慣。
衛傾留着汐兒是有用的,本來,她猜想汐兒就是那個聽牆角的人,有意讓她離開,然後她再偷偷跟着汐兒,汐兒在國師府裏肯定有內應,不然一個小丫鬟如何把消息傳遞出去,她篤定汐兒聽到消息會去找那個人,卻沒想到半路上穆子楚殺出來打破了她的計劃,這樣一來她只能暫時把汐兒留在身邊了,之後便是隨機應變,如若汐兒不着急動作,那她就可以藉此機會把汐兒是內應的消息透露給老頭,不過現在還不行,汐兒暫時是她的貼身丫鬟,自然是要跟着她的,不方便行動。
她想好這一切便收好表情,不動聲色,暗地裏防備着汐兒。
初陽天空的如一副畫卷,以淡雅的藍色爲背景圖,一片片的如魚鱗般的白雲是添色,最引人注目的那輪紅日,它閃着橘黃色的光照耀着整片大地。
今天一整天衛傾都把汐兒帶在身邊,好在沒出什麼差錯,那今天便安全了。衛傾用眼神掃了掃跟在身後的汐兒,或許,她應該找個機會,這件事情告訴了老頭。
“哎呀,汐兒我好像把給國師大人的白玉茶杯忘在房間裏了,你先幫我拿過來好不好?”衛傾鼓起臉頰懇求的望着汐兒。
“小姐吩咐的是,奴婢這就去,小姐暫且在這裏多等等”汐兒福了福身,離開了。
衛傾見她真的是朝她房間的方向走的就不在用顧及,她的房間離花園不遠,現在走到這個位置基本上可以看清花園的面貌,趁着汐兒去取茶杯,衛傾迅速的跑到花園,剛剛她看到了穆子楚一個人在花園,雖然他很討厭,但是還是可以信任的,就是不知道他在花園搞什麼東西。
衛傾過去時穆子楚以背相對,她想都沒想一腳踢在了穆子楚的小腿上。
“誰”這個聲音帶些寒意,衛傾一咧嘴,小樣,嚇唬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