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琳把攀飛成轉到北京積水潭醫院後,並求醫院組織最強的力量,幫其搶救,至於錢,不是問題,我是老闆,有錢。錢是生外之物,人對我纔是最重要的。
聽了這話,醫院自然不怠慢王琳琳,調集全院最強的專家組,爲攀飛成進行搶救治療。不過最終給王琳琳的答案,還是讓王琳琳無法接授的結果。攀飛成腦幹雖未受損,但其已成了植物。再治其意義不大。不如你現在可以放棄治療,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長痛不如短。這樣對你將來的家來說,意義還是十分重大的……
“不!”王琳琳打斷了醫生話,說,“花再多的錢我也得治。只要有百萬分之一的希望!人命大於天。”王琳琳釘截鐵地向院方強烈地要求着。“煩你們幫我花重金聘請全國最權威的專家來你們醫院,共同匯診一次,費用我出!”
“其實不是錢的問題?我看在這方面的投入意義不大。怕把錢花糟了,結果人財兩空。還有……”醫生欲言又止。王琳琳已看出醫生有所顧慮,醫生他們道德還是有一定底線的,便對醫生說,“我也沒指望肇事司機能賠我多少錢,我只是敬一份心意救我丈夫。畢竟我能掙錢。如果我不是老闆,掙不到錢,那我得爲自己的兩個孩子負責,可能放棄這千萬分之一的渺茫希望。但我自己有這個能力,還煩你們能幫我實現這個希望。”
“希望是有,但奇蹟很難。”院方的專家與王琳琳談着,要王琳琳做好心理準備,他一再強調,搶救病人與錢的關係並不成正比的,這主要是根傷者受傷的情況而定;另一方面還有根據傷者自身體質有關。
現在呢,你只是花錢買一個心安罷了,我能理解。我們可以幫你實現這個願望。但錢真的花糟了。其實你要真得怕在目前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那就先在這個醫院對攀飛成各種外傷予以治療。讓他進一步恢復生命體質特徵。然後就接回家,你就慢慢等他日後是否有機會甦醒過來。
這個階段,可能是十年,甚至更長。醫院的專家從心理上給王琳琳開導着。而王琳琳認定死理,只要有這個千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就不能放棄。同時她再次向醫生表明瞭立場。錢我真的有,這一點你放心。你們儘管幫我請一下全國最好的專家組匯診。多少錢,你說?
“你千萬別把我們當成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考慮到雙方家庭活人的日後生存的問題。”面對王琳琳強烈執着的要求,院方的專家說,嗯,我沒把你們當成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但有些事情,真不是錢就能解決得了的。既然你真的想這麼幹,那你就去醫院交500萬的特需門診費,邀請全國最好的醫生專家組來我院匯診。
醫院的專家並再次望着王琳琳說,你要考慮清楚,成功的希望幾乎是零,不要到時錢花了,人沒好,你說我們在騙錢?“不會的,不會的。只要你們幫我這個忙,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幹出那種出格的事呢?”王琳琳十分誠懇地說着。
醫院專家又十分謹慎地說,這幾年來醫患糾紛不斷,我們也不能爲了這一點錢一是毀名,二是人生安全。希望你還是要給我們先寫承諾書,是自願的。否則我們還是難以做這種事的。因我們知道這幾乎是零的希望。最後,王琳琳還是按照院方所有要求,辦完手續,院方纔邀請全國最優秀的專家,進行二次匯診。
在準備匯診的過程中,王琳琳還是打電話怒氣沖天地罵着倪志尚,爲什麼這次車禍的事故不是你自己,啊,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活在這個世上真是害人害己啊。我要是你,死了算了,省得活在這個世上也是受罪,而且也會連累你全家。你不要整天跟我說,沒錢。到時公安機關與法院會找你的。我現在沒時間與你囉嗦。錢我先墊了,我還怕你跑了不成。
想一想,與這種人一時半會兒地也說不清什麼,於是王琳琳就把電話給掛了。只祈禱攀飛成經過這次全國最頂尖的專家進行匯診,能夠甦醒過來。那就什麼都值,也是有驚無險了。自己也是信佛之人,曉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重要性,自己在爲下一代積點德吧。
當專家聚齊,進行全方位、多學科的論證,確定最佳方案後,便把攀飛成再次推進手術室。王琳琳仍在手術室門口,焦急不安地來回走動着,這是最後最快的希望了。你說王琳琳心裏能不急得像熱鍋中的螞蟻嗎?王琳琳心中在想,如再不行,那自己真的沒辦法了。只希望託菩薩能保佑我家的攀飛成,只要醒來,這一次我一回蕪湖就去九華山還願去。
……手術又進行了幾個小時,專家組的領導出來後,一臉愁容地走向王琳琳。王琳琳看了專家臉色,心裏就咯噔一聲往下沉,眼淚不斷往下掉。這位專家組的負責人對王琳琳說,我們真的盡力了,沒有任何改善。
我還是那句老話,趕緊回吧,放棄治療,這是最明智的選擇!因你已努力了,對得起你丈夫了。因我們活人日子還得過,小孩也需要我們大的呵護。不能再這樣燒錢了。“不,我不會放棄的”王琳琳淚流滿面地說着。“這樣,你不放棄,那就把這傷者帶回家附近的小醫院,把外傷治好,以後就接回家,慢慢地調養,像植物人多日後甦醒的也是有的。再繼續像這樣大把花錢太不值了。像普通老百姓,一輩子都不易掙兩百萬。”
王琳琳只能無奈地聽從醫生的勸說。“錢是花了,效果正如先前這位專家所說,沒有一點起色,只是花錢買了一點自己安慰罷了。”王琳琳心裏猛然想到,自己的公司一下抽出這麼多週轉資金,日後運轉也是十分困難了。王琳琳心裏也是嚇得一身冷汗往外直冒,心裏確實很不是滋味,自己最後還是落個人才兩空的境地。
可自己不努力一下,能幹心嗎?能對得起攀飛成嗎?更沒辦法向他老攀家交待啊!王琳琳逐漸從陷入左右茅盾之中解脫出來,也漸漸清醒過來。理了理頭緒,心裏越想越氣,懷疑自己是不是對肇事司機太好了,到現在也沒看到他家一分錢,他家連一個人都沒過來看望一下。我們不僅折了人,還落下花了大筆公司週轉現金這麼一個大窟窿。
一想到對方給自己惹下天大的禍端,搞得他像局外人一般,我就再信佛,也得要懲戒像這類的敗類。王琳琳主意已定,立馬給倪志尚打電話。可對方手機是關機。王琳琳心裏十分氣憤,自己怎麼會遇上這麼個害人精,想不接電話就能改變他應該承擔的法律責任了嗎?網法恢恢,疏而不漏。我看你能逃得了幾時?
接着王琳琳心裏又在埋怨上蒼:蒼天真沒眼,像這些頭腦簡單的人卻活得很好,而像我家攀飛成他們這些精英,卻要遭受天災。事不疑遲,我要做給老天爺看,我要把那個可惡的倪志尚繩之以法。於是又打給原交通事故接警的警官電話。
對方先關心一番攀飛成搶救的結果,說那也是不幸之中最大的幸事了,畢竟不是腦死亡,植物人還是有機會康復的。當得知王琳琳說明打電話的本意後,警察便打斷了王琳琳的話,說對方死了,我也是剛接到的信息,還需要你過來接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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