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琳琳很快冷靜下來,自己主動向持槍者走過去,假裝被嚇得渾身顫抖地說,兄弟,您這是要幹嗎?這裏都有攝像頭的,你是跑不掉得,要錢嗎?我給你。
“我是警察?誰要你的錢了,你給我老實一點,懷疑你與剛纔暴炸案有關。”廢話,王琳琳心想你他媽的真的不會編,用這種理由來糊弄老孃。你要是警察,老孃還是警察局的局長哪!
爲了迷惑對手,不過王琳琳嘴上卻喊着,我是冤枉的。警察先生。這時王琳琳已與對面的殺手相距半米遠左右。右腳使出渾身的勁兒,快如閃電般地踢向對手持槍的右腕,左腳一使勁,渾身向上騰空翻轉而起,左右腳便使勁夾住對方的頭顱,由於重力的作用下,雙雙重重摔倒在地。
這一氣呵成的動作和這種突然的變化,太出乎警察意料之外。既然已打掉對手的槍,王琳琳自然不會給對手還擊的機會,雙腿一夾對方的頭,嚯地一下,上半人身子捲起,左掌千鈞之力直擊對方的面門,但又突然猛減力道,萬一這小子真的是警察,那自己不是亂殺無辜了嗎?
是敵是友,先打暈在說,餘下的留給他們警察來處理吧。這小子被打暈後,王琳琳在未搞清真相之前,她是不敢停在這事非之地的。抓起地上的槍,又從別的窗口,用被單做成繩子順速下到地面。
江南的早春雖然已不是那麼地寒冷,但情況緊急,自己只穿着睡衣,還是難以抵擋這陣陣寒意襲來。王琳琳嘴脣被凍紫,又沒手機又沒錢。現在最主要的事,是要與在上海的徐大貴肖健他們聯繫上,自己才能擺脫此困境。
想到此,王琳琳便決定還是打的吧,這樣既溫暖又安全。王琳琳來到馬路邊,看到一輛的士駛來,便用左手招車。的士便緩緩停在了馬路邊,王琳琳正欲伸手打開車門,車子突然猛地一踩油門,滋溜一聲跑了。
王末琳這才猛然醒悟,駕駛員可能被自己手中的槍嚇跑了。很快馬路不遠處,又能來了一輛的士。這一次王琳琳不會再讓駕駛員跑掉了。把車招過來,便舉起槍說,帶我一程。
面對這突然出現的槍,駕駛員立馬心冷半截,顫顫驚驚地說,我家還有老小,我送你不收錢。只希望你別殺我就行。王琳琳這時鑽進車,把槍放下,向手上呵着氣說,老師傅你別怕,我也是剛從鬼門關逃出來的,我是好人,槍是仇家的。你送我到目的地,我自然會給你錢的,我是正當商人。
那好說,那就好。仍緊張兮兮的這位老師傅語無倫次地這樣應咐着王琳琳的回話。“煩把你的手機借給我用一下,你便自知我所說不假了。”老師傅顫微微地說,行,那你打吧。便把手機遞給了王琳琳。
……
整個上海警察廳都亂了,剛出了這麼大的暴炸案,不僅嫌疑犯未能抓到,反倒讓嫌疑犯襲警搶走微衝離開了現場。這個案子一下就變成了驚天大案了,立即成了專案組,調出王琳琳的資料。
看到資料,整個專案組立即愁雲籠罩,王琳琳曾在特戰隊經過嚴格的訓練,目前是解放軍預備役A師中校B團團長,正準備代表國家參加中俄敘三國特戰隊防恐演練。在海外擁有一支200人左右的僱傭軍。
難怪她能那麼輕鬆地逃離我們警方的布控,好傢伙,今天我們算遇到了這窮兇極惡的傢伙了。立即通知上海軍方和武警部隊,上路面協助堵截主犯王琳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