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棧,蔣立康、林飈他倆閒聊了一會兒。見姒天元他們已回來,林飈一臉的笑容迎了上去。這時,被剛從屋內休息出來的年紫霞撞見。年紫霞露出一臉的不高興,更加堅定了自己對他們下殺手。
年紫霞朝林飈喊着,我身體好了,現在想自己到外轉一轉。“哦,年師妹身體不好?”姒天元望着往外走的年紫霞,問着林飈。林飈應聲道,“沒什麼,這是她生理期到了。現在好了。”林飈這才調過頭來喊着年紫霞,“那你一人要小心。”
“那你與她一道去啊。”姒天元提醒着林飈。“不必了。她一人走一走也好。又不是小孩,不認識路。”見林飈與姒天元眉來眼去,年紫霞更是一肚子的怒火,只是不露聲色,邊往外走邊說,“沒事,我只想一個人靜靜地走一走就好。”
來到大街,年紫霞扭頭朝身後看了看,確實無人,便加快了速度朝川流不息的人潮中湧去。行走了一會,再次查看身邊,確信無人跟蹤,這才向路過的人問府臺大人的府衙在何方?
路人見年紫霞操作外地口音,便說出了府衙的方向。年紫霞沿着路人所說,尋了過去。遠遠見到府臺庭院,年紫霞小心行事,因怕被姒天元他們派來的細作在此盯梢無意中給撞見,那就麻煩了。
見四下無人,姒天元換上夜行衣,戴上黑色面罩,一縱身,飛檐走壁,尋找府臺大人。府衙庭院很大,一時還找不着,年紫霞有一些喪氣,正準備返回,忽聽廊下的僕人說,這個新來的大老爺太認真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衙前主持政務。
年紫霞聽到這消息,心裏爲之一振,心想這下總算有了一點眉目。便一路尾隨而去。年紫霞確知那個衙堂坐在正中的人就是府臺大人,便一鏢擲了過去。鏢“刷”地一聲迎着這位府臺大人耳邊擦過,嚇得站在堂下所有衙役一大跳。
剛緩過神來,衆衙役便湧向府臺大人,抽出刀朝飛鏢來襲的方向望去。“大人,沒事吧?”衆人問着。蕭天瓊說沒事,我們在戰場上早就見慣了。迅速抓起佩劍,飛身向飛鏢射出的方向追去。
但四處早已無人。“公子,又是那烏龍山塞的賊人,要不我這就派人去把他們抓來,一雪前恥。”家將統領蕭天寶取出飛鏢,拿着信件,對已無功返回的蕭天瓊說着。“不可,一是我們沒抓到任何真實證據,只是一封投擲地過來的信件,內容的真實性還很難料;還有這是不是我們背後之人,想利用烏龍山寨之手,除我而奪其位,都不知啊?”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放縱那夥賊?”蕭天瓊答着蕭天寶的問話,“我們靜觀其變吧。調城防營,隱藏起來,重點防守府庫。”“那我們是不是要通知其他各地州府,提前做好準備?”“若不是這夥賊人,那不是讓朝中衆官恥笑,再落下把柄給伏王。”
“若我們失守,那再快馬加鞭,也不遲。那已是既定的事實。但我們不可掉以輕心,我們初來乍到,或許朝中的官員正在給我們設計一個天大的局,讓我們往裏鑽。你得要抓緊把城防營的人訓練成我們蕭家軍,我才能放心。”
“是,公子。”蕭天瓊心想上次是姒天元壞了我大計,但又是姒天元幫我逃過了伏王的暗殺一劫,不知她此刻在塗林院還好嗎?不過,這一次,烏龍山塞的人不知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命運?
想到此,蕭天瓊心裏還是多少有一點不安。或許正是伏王又一次對我暗殺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