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啊,再差一指甲蓋的距離,就正中心臟,那恐怕誰也救不了他。”繆聖查看着單簡的傷勢說着。繆聖給單簡上了藥,真是藥到傷口愈。單簡氣色由煞白改爲紅潤。
繆聖讓姒天元找來筆墨,開了處方,說,你看派誰有空去山下,幫單簡買一些藥來。由於我來時匆忙,再說我也不知具體情況,所以藥材不夠。聽着這話,姒天元笑着說,“這好辦,神聖不必解釋的。”
姒天元挪過臉來,甜甜地衝着林飈一笑說,林師哥,還是辛苦你下一趟山,我還是留在此處比較妥當。“這——”林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自己想要說的部分講了出了,“我在這裏也算地主之儀,還是我留在此處招待繆神醫比較妥。”
聽着這話,那很有可能就是我,我可不想讓林飈與那個騷狐狸呆在一起,否則就怕他倆纏在一塊,那就自己所有的付出,都白費了。年紫霞想到這,便對林飈說,“師兄你想多了,繆神醫是我們的朋友,現在又是危難之際。他怎麼會有那種陳見呢?”
聽着年紫霞這樣一說,繆聖從中多少能感覺到一點他們三者之間微妙的關係,機警地說,我隨便,你們自己做主就好。再說我來這裏,還需要你們招待什麼的嗎?
“我們既然是朋友,說這話多少有一點把我當外人看了。”聽着繆聖這一番說詞,林飈只得說,那行,你們就在此多替我招待招待我們繆神醫,他可是我們塗林院的大恩人哪!我這就去集市藥店。
見林飈已下山去買藥,如臨大敵的年紫霞心裏終於放心了一點。
這時,姒天元說,神醫你既然來到塗林院,要不我帶你去塗林院四處走一走,這個地方也是千年前的古戰場。”姒天元俏皮調侃着說,“或許不久將來,這裏又是正邪兩派決戰之地。我們這叫提前熱身準備。
聽着姒天元這麼一說,繆聖心裏湧起一股難堪與痛苦之色。這細微的變化難逃姒天元的慧眼。姒天元不禁關心地問,繆神醫你怎麼了?我看你剛纔氣色有一點不太對勁啊。要不我們不去了?
“沒事,可能我剛來時,走得急,偶染小恙,無大礙。”面對自己的失態,繆聖趕緊解釋着,又接着講,“那我們趕緊去看一下那千年古戰場的風景吧。”“真沒事?行,那我們去走一走吧。那個地方也算物去人非傷心地。”
“年師妹,那就辛苦你在此處照應單簡了。”年紫霞臉笑心不笑地答着姒天元,“師姐,你太客氣啥?你就放心地帶繆神醫看一看我們塗林院曾經的輝煌吧!”“行,好咧!”
“是啊,物去人非傷心地;但又有幾人知我苦。”繆聖內心湧起無限的傷心往事,淚光瑩瑩,強忍着不掉下來,裝着若無其事,不露言表,點點頭,默不做聲,隨姒天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