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罵聲,蕭天寶非常惱怒,正欲走過去打那個小女孩宿沙昕怡,被蕭天瓊一把拉住,“算了,我們走吧。”蕭天寶與蕭天瓊走出大牢,直回府衙。蕭天寶不禁問,公子,你怎麼知道大牢會有細作?
“你想,柴霹想災髒於我,一定會派人跟蹤此案的進程。當然伏王可能對我也不太放心吧,他自然要對我多長几個心眼。這裏文官,實際比我們當年在前線衝殺時更可怕!”
“公子說得很對,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尤其像柴霹他能從一介草根混上這個位子,那他的腦袋可比誰都轉得快啊!”“那我是不是找一個理由把他揩掉或幹掉,以決後患?”
蕭天瓊邊走邊說,算了,殺了他,還有更多的他來。這樣我們不打草驚蛇,他的一舉一動反倒成了明棋,對我們的危威反到更小。說到這裏,蕭天瓊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對蕭天寶說,你速速帶人到城防營把柴霹將軍請來,說我有要事與他相商。
“何事?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你把我剛纔的話複述一遍即可。勿必把他請來,懂了嗎?”“小的尊命!”“報,稟將軍,轅門外蕭天寶求見。”“何事?”旗牌官說,“將軍,他說府臺大人有要事與您相商,請速速前往府衙。”
“有要事?”柴霹滿臉地狐疑想,這個蕭天瓊此刻找自己幹嗎?莫非是昨夜金山衛那邊的事?但金山衛漲出營牙門將扈瑾瑜已交接完畢返回駐地去了。“你怎麼辦事的,就不知把情況問清再來稟報嗎?你是讓本將軍在猜迷嗎?”柴霹大聲斥責着這位旗牌官。
“大人,小人先前問了他,可他說他們家大人並沒說細節,說不便透露讓更多人知曉。”“他真的是這樣告訴你的?”“千真萬確。”聽着旗牌官的回話,柴霹在賬內邊走邊想,這個小狐狸,在給自己下了一個什麼套呢?
“不去的話,萬一是伏王下的什麼意旨,那可麻煩大了。會不會故意利用這一點來告我一狀?防人之心難啊!”“那你告訴蕭天寶,本將軍處理完軍務,馬上就過去一趟,讓他先回。”
“他有矛,我也得有盾纔行。”柴霹見一切安排妥當,帶着三千城防營的官兵,前呼後擁,來到府衙。門前的衙役大驚失色地回到堂內稟報蕭天瓊,說大事不好了,府臺大人,外面有數千名城防營的官兵把我們府衙給圍住了。
見這陣勢,蕭天瓊就知這位老匹夫做賊心虛,才帶了這麼多防衛,以防姒天元或烏龍山寨的人偷襲。想到此,蕭天瓊笑着說,“大家莫慌,柴將軍是我請來的貴客。我有要事與他相商,快,爾等列隊,陪我去迎接。”
畫蛇添足,小心反倒被小心誤。姒天元正在這府衙附近,準備偷偷地看一下蕭天瓊,不知他現在還好嗎?沒想到這該死的柴霹白天帶出這麼多兵來到府衙,正好被姒於元撞見。姒天元心想,他這要幹嗎呢?莫非他已查出蕭天瓊與我有關?我們已啓動了第二套方案,難不成被他們屈打成招?
那我是救人不成,反倒拖累了蕭大哥了。心裏雖有一點急,但姒天元心想還是要靜下心來,靜觀事變。如真是那樣,我就不妨衝過去,一刀宰了這狗官。不行,那他們蕭家真是跳進黃河也是洗不清罪孽了。
我的尾隨他,在他回去的路中,出其不意結果了他,而且現場留下是他夕日仇家所爲。想到此,姒天元便找了一家酒樓,遠遠地窺探着府衙前防衛營官兵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