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巧茵圍着眼前的女子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一番,終於是笑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漠河竟然會鎖骨,易容術改變了容貌,而她所擔心的身量問題也在漠河的縮骨功下解決了。
唯一欠缺的一點是……
“你的眼神,太冷了。”刑巧茵笑道:“我更喜歡懶洋洋地看人,尤其是對刑真如。”
若不是這幾日與漠河接觸下來讓刑巧茵發現這個男人其實骨子裏很冷,否則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平日裏嬉皮笑臉的人竟然會有如此冰冷的眼神。
充滿了駭人的殺意。
漠河掃了刑巧茵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將左手伸到了她面前。
刑巧茵會意,挑眉,撇着嘴從袖中掏出鑰匙放進漠河掌心,臨了還不忘叮囑一句:“小心刑真如。”
身形再像,容貌一樣,就算是漠河將她的眼神也學了去,照樣會被刑真如看破。
那個男人現在已經是一個魔,要看穿人的僞裝,簡直輕而易舉。
這一次,漠河不再是那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對着刑巧茵點了點頭,道:“半個時辰,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就準備好逃吧!”
從溧安宮到東暖閣,走路過去也起碼要一刻鐘的時間。漠河之所以說半個時辰,不過是計算着沒有任何障礙的情況的。但凡有一點障礙,他必然會留在那裏。
此去,不把潘慧帶出來,絕不回來!
刑巧茵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袖,道:“你不用管我。就算你失手了,就算知道是我把你放進來的,刑真如也不會殺我。他現在需要我爲他生一個靈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