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恭迎天雪公主鳳駕,公主千歲。”王刺史行禮問安道。
“免禮。”瀲雪微抬眸道。
王刺史看了看一旁邊的周常,期待着事情有轉機。
“王刺史,你不會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吧?”瀲雪皺着眉頭瞧着低首的王刺史。
“卑職記得。”
“那你爲何還賴在刺史府?”瀲雪聲音不高,卻透射王刺史的耳膜,襲至他全身的每一處經絡,王刺史身子一震,“額,這”又將求援的目光投向周常。
周常神色如常,仿若沒看見似的。
“既然王刺史有爲難,那本公主就幫一幫你吧。陳頭領,去將王刺史的官服給我扒了,現王刺史相乾的人等全部遣散出去,無關的人留下聽候下一刺史差遣。”瀲雪道。
王刺史頓覺眼前一片黑,頹然地倒下,陳勝親自領着兩名親衛利索地將他的刺史官服扒了下來。
瀲雪不想瞧見王刺史這副模樣,移了鳳駕與周常轉向刺史府中別處。
杜氏遠遠望見被扒去官服的王刺史頹然的坐在地上,神情呆滯,慢慢地走上前去,扶起王刺史,淚漱漱而下,道了一聲老爺。
王刺史似被人叫醒一般,回過神來,凝望着杜氏,“夫人,我的官沒了。”
計劃全部落空了,大勢已去,杜氏還能說什麼呢,“老爺,我想要一樣東西。”
王刺史看了一眼杜氏,如今自己還能給他什麼東西呢?
“老爺,我想要你給我一封休書。”杜氏還是說了,內心掙扎了許久,她還是決定要離開,反正王刺史的官沒了,她還有一些手飾品什麼的,那是她的私人物品,憑着那些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怎麼難過。
“我官雖然沒了,可是我人還在吶,夫人你就不能陪我麼?”王刺史盡力壓制着內心的滿與痛楚,盡力攙留道。
“老爺你丟了官爲民,你能做什麼呢?何必累着我跟你一起受苦呢?看在我跟着你這麼些年的份上,你就給我這份休書吧。”
“杜氏既然如此,你走吧,休書我是不會給你的。”王刺史硬聲道,淚如雨簌。
“老爺,你保重吧。”杜氏消失了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