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陳勝興奮地叫道。
“找到什麼了?”陳勝一驚一詐,差點沒把含煙的魂給嚇飛,她正在幻想着和陳勝以後的事情呢,陳勝這麼一叫,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陳勝似乎沒有注意到含煙的異樣,他指着含煙腳下不遠那片土地道,“你看,這上有血。”
“血?”含煙往那裏一看,那一塊的泥土果然與其它地方不同,果然染着鮮血。“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陳勝並未理會含煙的疑問,又仔細的尋視了四周,“含煙,那兒也還有血跡,你再仔細看看,這裏像不像是馬車留下的痕跡。”
“他們果真出事了?”含煙問道。
“是。”
“那我們”含煙猶豫了。
“我們得回去稟告公主。”
“陳勝,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回去,既然他們都出事了,我們不如也走吧,找個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地方,一起過我們的日子,好不好?”含煙肯求地說道,她不想回去,不想離開陳勝,不想離開這一刻的溫存,這是一個絕好的良機。她說服着自己的內心,爲了她和陳勝,她只好對不起凝香,對不起公主了。如果她沒有遇到陳勝,如果陳勝沒有喜歡她,她也沒有喜歡陳勝,可是沒有那麼多的如果,她真的很嚮往和陳勝一起的生活,她的心好亂,她知道陳勝也面臨着兩個選擇,一邊是公主,一邊是她,她不知道陳勝到底會選擇哪一邊,他會選她麼,她期待着
一邊面對的是公主和大家,那是他的責任和使命,另一邊面對的是含煙,他喜歡的女人,第一次有了頭疼的兩難。最後他終於做下了決定,他緊攢着含煙的手對含煙道,“含煙,我不知道楊勇他們現在是死是活,但我必須要回去將此事稟告給公主。”
含煙的心一下子冰涼了,她微笑着慢慢鬆開陳勝的手,眼淚卻滴落到了陳勝的手背上,亦是涼的。
陳勝呆呆地看着含煙,他的心忽然被什麼東西給賭上了,悶得慌,難受得緊。但他還是將含煙抱上了他的馬上,兩個人,卻只有一匹馬,他不會丟下含煙,所以他們二人合騎一匹馬。
陳勝縱身躍上馬匹,一手抱着含煙,一手勒着僵繩,策馬狂奔。他知道他們錯了一個絕好的機會,可是他必須這麼做,不管將來含煙會怎樣怪他,他知道自己不會後悔。